第六十五章 逼迫(2/2)
雖然他現在也只是心魔期,但許妙然很清楚,辛越這個心魔境可是憑藉自己一步一步殺出來的,根基紮實,實力雄厚。真要打起來,自己這個靠藥物剛剛步入的,遠遠不是他對手,估計兩三個自己也打不過他一個。
後輩之中,唯一能夠確保力壓辛越的,大概也就是天涯海閣目前的第一天才,人稱葬風女的寒霜月。
此女入門五十載,但是早在十年前就打遍同門無敵手,目前為天涯海閣少主之一。
少主在六大派中其實並不是唯一性質,更不是說只能成為掌門。
他們代表的其實是未來一整個的管理層。
除了掌門之外,還有長老,堂主,甚至掌劍人等重要職位也是從少主中挑選。
比如葬風女雖是少主,但她未來的路就不是掌門,而是天涯海閣的掌舵人。
這並不奇怪,六大派時代早過了惟武力時代,掌門固然不能弱,卻也未必就必須是最強的。掌管一個門派需要的從來不是武力,而是眼界,心胸,智慧,氣度等等缺一不可。
空有強大的實力而無對應的眼界智慧,將門派帶到溝里去的事在歷史上可是多不勝數。
至於門派中的真正強者完全可以另有安排。
比如洗月派的掌劍人,就是為實力最強而不願或不適合成為門主的人設置的。
天涯海閣也有掌舵者,等同於洗月派的掌劍人,葬風女未來的方向就是這個位置,如今天涯海閣已正式將其作為下一任掌舵人培養。
今年是天涯海閣五千年大典,按照規矩,今年一定會再誕生一個少主名額。
按照規矩,少主只在後輩中選擇再加以培養。辛越修煉至今已有八十三年,距離脫離後輩期只有十七年。也就是說,錯過這次,他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正因此,辛越對這次少主之爭也是虎視眈眈,為了增強實力也是想盡辦法,到處拉攏。
這刻甫一出現,辛越已笑道:「師妹千萬莫要誤會,愚兄也只是長久未見師妹,對師妹甚是想念,所以才著藍師弟來請師妹,可能是藍兄語言上有些不妥,讓師妹誤會了吧。」
「那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去,這總可以了吧?」許妙然已道。
辛越道:「師妹不想去,愚兄自是不敢強邀。不過師妹,有些事,該放下還需放下。一味放在心裡,對自己並不好。」
許妙然的臉冷了下來:「你這話什麼意思?」
辛越回答:「師妹知道我什麼意思。唐劫已經死了……他回不來了!」
許妙然臉色大變:「你胡說!」
只是眼眶中卻已閃爍出淚花,強忍著不讓掉下來。
這些年,唐劫影蹤不見,消息全無。雖然許妙然一直守著秘密不讓外傳,但是兩界貿易這麼大的事,突然間正主兒不見了,只剩許妙然主持,是個人都會懷疑。而且當初凌霄收唐劫為徒,唐劫只說辦好了血河的事便回山。結果卻再無音訊,日子長了,便有一些謠言傳出來,說唐劫已經死了。
儘管許妙然一直不承認,但是無人出來闢謠,有些事也就越傳越邪乎。
這刻辛越也不強辨,只是向後退了幾步,這才道:「其實,你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真君大人是否相信。」
父親?
許妙然抬起了頭。
辛越微微一笑:「對了,忘了告訴師妹一件事。前些日子,我已向令尊提親。」
「你敢!」許妙然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
「我已經做了。」辛越回答:「而且真君也答應了。他說,只要我正式晉升少主,那將師妹嫁於我。」
許妙然聽得全身顫抖:「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父親會這樣做。」
辛越面容已然轉冷:「有什麼好不信的?這還不是你逼的?」
「我逼的?」許妙然愕住。
辛越已道:「師妹與那唐劫情投意合,怕是早行了那苟且之事吧。」
這話一出,許妙然全身顫抖。
辛越已又道:「其實外間早有傳言,說你當年前往莫丘,私相授受,與那唐劫早成鴛鴦。那個時候唐劫風頭正盛,實力也算不錯,真君大人念你一心為他,也便認了。但是現在唐劫死了,這有些謠言就沒辦法忍了。你只知道自己,又可曾為令尊聲譽想過?」
許妙然明白了:「所以我父親就把我這個敗壞門風的女兒給賣了?」
「算不上,只不過女兒大了,終是要嫁人的嘛。」辛越笑道:「雖然師妹已非完壁,但我辛越一心為你,這點恥辱也受得下。再加上我以少主之尊迎娶,也配得上師妹,想來也可平息謠言。」
「然後呢?」許妙然又問:「就沒點別的?」
辛越一楞:「什麼別的?」
許妙然已哼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以後這血河貿易,也要交給你來處理了吧?」
辛越臉色微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妙然回答:「你知道!兩界貿易做了這許多年,有些秘密早就藏不住。更何況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沖三枯,入天心,成就心魔,只怕更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娶一個殘花敗柳事小,接管她手中那龐大的買賣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有了資源,才有實力,辛師兄,你到是打的好盤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