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胎記(2/2)
也不起身,直接將龍眼遞給唐劫,動作說不出的舒緩優雅,盡顯大家風範,哪裡還有當年鐵籠野女的樣子。
唐劫湊過去一口吃了,笑道:「愛妃剝的就是美味。」
揮退下人,唐劫坐下道:「找我什麼事?」
林忻眼中的妖嬈陡然消失,看著唐劫問:「你不想知道銀眼為什麼把我關起來嗎?」
唐劫怔住。
不過問林忻的私事,其實是唐劫當初和林忻無形中達成的默契。
從這女人並非修者卻三百日無吃喝而不死,唐劫就知道林忻的身上必有秘密。
但他沒有過問,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兩人合作的順利。
這兩年來,林忻雖然未獲得唐劫承諾的自由,但在唐劫的庇護下,日子也過得舒適,想來就算是在人間,也沒有這般好滋味。
但是今天,林忻卻突然主動提起這話,讓唐劫不免詫然。
林忻將一枚龍眼剝了放入口中:「銀眼把我關起來,是因為我的身體裡有東西。也正是這樣東西,使得我身體異於常人,無法修煉,卻也輕易不會死去。」
「什麼東西?」
林忻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我不知道,只知道那是我出生就有的。」
她說著已掀開自己的衣服,這個動作把唐劫嚇了一跳。
然後唐劫看到林忻的胸部赫然紋著一條小蛇。
小蛇就位於林忻的兩峰之間,呈青灰色。
唐劫眉頭微皺,想這又怎麼了。
就在這時,卻看到那小蛇竟突然動了動。
它開始遊動,就如條活物般,沿著林忻的身子遊走了一圈,最終在腰側停下,一動不動,仿佛林忻的腰身處天生就有個青蛇胎記一般。
「這是什麼?」唐劫也感到駭然。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林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條小蛇,從我出生之日起就一直擁有,但是它從未動過。一直到我五歲時日的時候,它第一次動了起來……那天我父母被嚇壞了,沒敢聲張。」
林忻靜靜說著:
「可是在我六歲生日那天,它又出現了。父親以為是鬼上身,請了位陰陽先生來驅鬼。那位陰陽先生在我家裡做了一天的法事,說沒事了。第二天,那位先生就在吃飯的時候噎死了。」
「我七歲生日時,它再次動了起來。父親這次請了位靈徒來施法,為我用了一種驅魔法術……當天晚上,那靈徒就因不慎跌落水中死去。」
「父親並沒有放棄。八歲生日的時候,它果不其然又動了。不過這一次父親已經有了準備。他傾盡家產請來一位有名氣的靈師來捉鬼。那靈師也當真狠,只一劍就把我身上這塊肉斬去。可是只過了一天,我受的傷就全長好了,連個疤都沒用,而它依舊存在。至於那靈師……修煉時受到靈氣反衝,走火入魔而死。」
唐劫聽得一陣頭皮發麻。
林忻看看唐劫,笑道:「是不是有些恐怖?但這還只是開始。每年的生日,我身上的這條蛇都會動。父親想盡了辦法想要阻止它,卻始終沒成功。反倒是那些被重金請來的靈師們,一個個因此死於非命。日子長了,我的事也被傳了出去,人人視我為災星,不詳之兆,也再沒有人敢來幫我驅鬼了。」
「那時父親反而想通了。反正這蛇也沒害過我,幹嗎非得把它趕走呢?於是就這樣任由它在我的身上。一直到我十六歲生日那天……」
「那天怎麼了?」唐劫問。
林忻回答:「我被強姦了。」
————————
結果不出所料,當然,部分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而依舊堅持不懈找毛病的就不理會了。
但在這起伏之間,我還是想說幾句。
當初說我想寫的更白一些,這麼說其實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發現當我繼續原來的風格時,無論我怎麼寫,都會有人跳出來說我給別人開了弱智光環。既然只要是被主角算計了就是開弱智光環,那不如就乾脆宣稱自己小白,省得別人說事。
有些時候,你只能先把自己放低。抬得太高了,就容易招是非。
因此,當初說那話的意思就是想告訴大家:
緣分0寫的就是垃圾小白文!別拿什麼高標準來要求我。我寫狗血無腦隨大眾,那叫正常。我寫得不狗血了,寫得精彩了,那叫超常發揮。
這比緣分0章章都要和別人不一樣,沒有高智商就是不行,沒有新意就是不行,偶爾一章在網文比較泛濫了,就是狗血,就讓人失望,就要走人什麼的(你走就走唄,一分錢沒給的貨色真以為誰心疼你啊?喊走的先亮個v和訂閱再讓我抱頭惋惜好不好?)要好得多。
我不是什麼大人物,緣分0的小說收費也不比別人貴,一樣是那點價碼。我怎麼就不能偶爾狗血一下了?
我狗血一下你就各種失望,你丫有本事不看網文啊。憑什麼諾大個網文界,人人雷同,我就非得和別人處處不同?貓膩還寫退婚流呢,我還非得處處創新?
我從來沒要求誰把我捧那麼高,我也受不了那種高標準。
你以聖人的身份要求我,我帶給你的只會是失望。你以普通人的身份要求我,我才能給你驚喜。
最後,作者的選擇,其實都是讀者逼出來的。
當你們說緣分0最近寫得如何如何了的時候,其實這些內容都是因你們的意見而決定的。
你們的打賞,你們的支持,以及你們的批評,直接影響到作者的選擇。
當寫得不好的時候就批,當寫得好的時候就訂閱,所有的一切,在作者的後/台,書評區以及貼吧都有顯示。作者會根據這些內容,做出自己的判斷與選擇。
如果你的意見被無視了,作者選擇了不朝你喜歡的方向走,那只是因為,你沒有證明你身為讀者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