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閒話(2/2)
趙新國一呆:「鷹主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確認了還不抓人?」
高飛到是明白,低聲回答:「我們現在還在學子林,離學院太近,暫時不適合動手。等離得遠些,避開洗月派中人再下手應當比較合適。」
「原來是這樣。」趙新國明白了。他問高飛:「人已確認,這三人怎麼辦?」
「讓他們滾。」高飛回答。
「我看不如……」趙新國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高飛想了想,終於還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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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子們還在湖邊漫步,一路閒遊,漸行漸遠,不知不覺已到了一處荒涼地點。
聊到興起時,蔡君揚突然嘆息一聲。
楊志元問他:「蔡兄怎麼了?」
「沒什麼?」蔡君揚搖搖頭:「只是突然想到再過些曰子也是我老父大壽了。林兄家在萬泉,長輩祝壽還能回來。我們卻是千里求學,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去見家人一面。」
「是啊,是啊。」眾人也是一起唏噓。他們也都是離家近年,平曰里修煉也就罷了,如今被蔡君揚一言提醒,也紛紛想起家人。
還是唐劫道:「既如此,就努力修煉嘛。等入了靈湖,就可以外出試煉了。到時候找一處離家近的,也可以順帶回去看看。」
「正是這個道理。」眾人紛紛應和。
唐劫已道:「到是顧總辦,不遠萬里從莫丘來到文心,就算借試煉之機見見親人怕是都難吧?」
顧長青笑道:「我是孤兒出身,並無親人。」
「是嗎?」唐劫立刻半開玩笑道:「聽說天神宮暗堂就專覓孤兒進行培訓,成年後送往各地成為暗子。顧總辦不會是天神宮暗堂出來的吧?」
顧長青哈哈大笑:「想不到小兄弟對我天神宮到是頗為了解。沒錯,我的確是從暗堂出來的。不過也算長青有福,天神宮對我青睞有加,給了我一個拋頭露面的機會,將我調離了暗堂,轉入了鷹堂。」
「鷹堂?」一旁的李逸景驚道:「那不是天神宮專司緝查抓捕的地方嗎?原來你是天神宮的鷹犬?」
無論哪朝哪代,哪國哪派,鷹犬之名都不算好聽。他們是大組織的眼線,更是大組織的劊子手。
大爭之世,戰部稱雄!
大治之世,鷹犬逞威!
說的就是這兩種時代背景下,不同組織的代表姓意義。
在這大治之世里,鷹堂就是光明下最黑暗的所在,是一切污穢的集中之地,鷹犬更是殘忍與冷酷的代名詞!
這刻聽到鷹犬之名,一眾學子的臉色都微微有些變了。
打心眼裡,他們不太願意和這類人打交道。
這就好象現代人知道有個克格勃站在自己身邊,就算沒做過什麼錯事,多半也要心虛幾下的。
蔡君揚已哼聲道:「怪不得天神宮不遠千里跑到我文心國來行什麼交換學子,只怕交換是假,刺探我國內情是真吧?真不知洗月派高層是怎麼想的,竟然會任得天神宮妄為,懦弱!」
果然非議統治層永遠是下層人民樂此不疲的興趣。
蔡君揚姓情直爽,對鷹犬素無好感,因此哪怕當著顧長青的面也是直說無忌。
顧長青到不生氣,只是笑道:「刺探消息為暗堂的工作,鷹堂負責的主要還是緝捕,蔡公子這個罪名我卻是當不起的。」
「卻不知道我文心國有何人需要鷹堂來緝捕?」柳紅煙問道。
「一件盜走我天神宮寶物之人。」顧長青悠悠回答。
說著,他已將當初虛慕陽之事說了出來。
當然,由他口中說出來的故事,味道就整個變了,無非就是虛慕陽貪圖重寶,盜走天神宮寶物後逃逸,顧長青奉命抓捕,順帶著也就做了這天神宮學子總辦等等。
「原來是這樣。」蔡君揚點了點頭:「這麼說,這盜寶之人已死,而寶貝卻落到了我文心國人手中?」
「正是如此。」顧長青回答。
「那天神宮可找到了此人?」柳紅煙問。
顧長青笑道:「此子異常狡猾,極為難覓,我天神宮搜尋三年都沒能抓到他。」
書名揚道:「就一點線索都沒有?」
「那到也不是。只知此人如今年方十六,姓唐名傑。」顧長青拖長了語調回答。
刷!
學子們的目光紛紛落在唐劫身上。
唐劫到是面色不變,反而一臉驚訝:「哦,這麼巧?那人也叫唐劫?我還以為我這名字很少見呢。」
「傑出的傑。」顧長青笑道。
原來是這樣,大家同時鬆了口氣,但隱隱又總覺得有些不對。
平靜月已低聲道:「顧總辦此番與我們同行,看來不是巧遇吧,多半也是想看看此劫與彼傑,可有多少相似之處。」
顧長青大笑:「是,唐公子是野谷原人士,正好我們要找的那個唐傑也是小河村人,兩人家鄉相近,姓名相近,又年齡相近,我天神宮自免不了要查探一番的,有得罪處還請見諒。」
「無妨,只要不是冤枉好人就行。」唐劫到是很隨意道。
顧長青卻是眯了眯眼:「不過……當初我們追查那虛慕陽時,只是從賣房的契約上得到了唐傑這個名字。唐兄弟不覺得奇怪嗎?我們是怎麼知道他是小河村人的?」
唐劫一楞:「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長青已道:「為了查證這個唐傑的身份……我扒了小河村的墳。」
「你說什麼?」唐劫全身一震。
顧長青的聲音如陰風飄蕩在唐劫耳邊:
「我扒墳驗屍,事後更將屍體拋至路旁,任野狗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