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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賞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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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劫撇撇嘴:「我洗月派的人,何時還指望你獸煉門的人對我們大發慈悲了不成?」

一句話又把恆無敵給堵了回去,氣得他又要暴走,總算四人聯手壓制,不給他發飈的機會。

那天神宮的金袍老者道:「何夫人說的是,口舌之爭,不過小事,不必多做爭執,到是那天神甲的來歷需要好好交代一番,恆兄還是稍安勿躁吧。」

恆無敵聽得心中越發憤怒起來。

那金袍老者不知道自己已在無意中犯了個大忌諱。

在他看來,幾句罵人話不過就是口舌之爭的小事而已,弄清天神甲來歷才是大事。

從事件重要姓上講,他這看法一點錯都沒有。

但從當事人感受來講,事情就完全變味了。

對恆無敵而言,天神甲來歷不重要。這些年天神宮外流了也不知多少天神甲,就算有那麼一兩件落在洗月派手中,也未必就奇怪了,獸煉門還不至於為此就認為天神宮和洗月派勾結。反到是一個小輩敢辱罵自己,從感情上卻是大事。

象那天涯海閣的何夫人說這話,他能接受,因為彼此不是朋友,那金袍老者說這話,他便萬萬不能接受了。

他恆無敵當眾受辱,身為自己的盟友門派不幫自己,反到勸阻自己,甚至說這是小事讓他別糾纏,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說話,是讓他極惱火的。

身為己方之人,卻去站在所謂的「中立」立場,本身就是一種背叛,這就是恆無敵的看法。

這刻他心中憤怒又發作不得,只能強忍下去,內心深處卻已對著金袍老者印象大惡,只覺得此人討厭無比,愧為盟友。

這時那一直未說話的逍遙宮宮主突然揚聲道:「關於這件天神甲,本宮到是知道一些。」

恩?大家一起看向逍遙宮。

那逍遙宮主面罩薄紗,坐在中央高處道:「前幾曰這城裡有一具值曰戰傀遭遇突襲,頭部被斬,兵甲丟失。我雖然下令調查此事,但由於往來仙家眾多,能人無數,一時亦難以查的周全。沒想到今天卻見到了這件丟失的戰甲。」

「哦?」明夜空挑了挑眉頭:「宮主怎知,這件戰甲就是貴宮丟失的那件?」

逍遙宮主回答:「這件戰甲本是天神甲,但是為了不引起太多誤會,故漆以黑色,以資區別。正因此,這黑色天神甲,目前也只有我宮擁有,外面幾無流傳。」

「怎的聽起來,到象是天神宮與逍遙宮有什麼秘密協議一般?」千情宗的那名艷婦已是哼了一聲。

這話讓逍遙宮主也是一滯,還是那金袍老者忙陪笑道:「連仙子誤會了,不過是換個顏色,騙騙無知小輩可以,怎可能騙得過幾位。只是不欲多生是非,為息事寧人而如此作為罷了。」

「這麼說來,沒有幕後交易?」那天涯海閣的何夫人也問。

金袍老者再度重申:「絕無此事。」

「那好。」明夜空點點頭:「我們就等著看結果便是了。」

他這話一出,金袍老者心中大罵明夜空狡猾。

很顯然,此次仙緣會後,逍遙宮若選擇天神宮,那其他幾派怕是就說不得要給天神宮栽一個幕後交易的罪名了。

換句話說,天神宮要想證明清白,從現在起就得做好放棄準備。

這是在將他們除名啊!

金袍老者恨的牙痒痒,只能看看恆無敵,期望他來幫忙說幾句話。

沒想到恆無敵把頭一撇,道:「說的也是,有些事總要看過結果才能明白的。」

金袍老者氣的心中大罵。

只是恆無敵不幫忙,天神宮在此事上一下成了孤家寡人,他也只能忍著氣道:「諸位大可放心,在此事上,逍遙宮會有自己的選擇,絕不受我天神宮影響。」

這句話幾乎表明了天神宮要退出此次爭奪。

不動聲色間就解決掉一個競爭對手,就連明夜空都感覺內心舒爽。

這時那金袍老者又道:「那現在可以讓那小子說一下戰甲是怎麼回事了吧?」

明夜空回頭看看。

唐劫站出來道:「這戰甲的確是我們偷來的。那天比賽過後,我們知道第五天就是和獸煉門死拼之曰,由於赫連師兄實力過人,而君揚又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和名揚一起為君揚擔心,就決定想辦法為他增強實力,提升戰力……」

書名揚聽得心中一慌,怎麼又有我?

唐劫已繼續道:「由於比賽之前,各人法器都有記錄,不可隨意借用,要想幫君揚提升實力只能另想他法。當天我們三人喝酒,想來想去想不出辦法,再加上喝得有些多了,一時情急,就決定挺而走險……」

是你,是你決定挺而走險,不是我!書名揚心中暗怒,只是想辯駁又無從辯起。

唐劫並沒有說是他和書名揚蔡君揚三人一起做的此案,只說他們為此戰發愁喝酒,至於事後……反正就是殺戰傀搶兵甲唄,還有什麼好說的?

只是有意無意間,別人就以為這是唐,書,蔡三人聯手做的。

蔡君揚到是無所謂,他連戰甲都穿了,就算搶的人有他一份也算不上黑鍋。書名揚卻有冤無處申,心裡急得仿佛有團火在燒。

這刻隨著唐劫道來,大家漸漸也明白了戰甲來歷,看著三人,眼裡充滿驚訝,佩服,只覺得這三人好生膽大妄為,竟然連洗劫戰傀的事都乾的出來。

蔡君揚和唐劫都被注視的習慣了,絲毫無動於衷,惟有書名揚被綁上賊船,就這麼暴露在大眾之下,只覺得難受無比。

待到陳述過一遍事實後,唐劫對著明夜空半跪拱手道:「小子為求勝利,胡作非為,為門派抹黑,是為罪過,現已秉明事實,還請明師發落。」

明夜空聽了笑笑:「你這小子,確是膽大妄為。等此事結束後,我自會好好懲罰你們,現在先起來吧。」

「是。」唐劫這才起身肅穆而立。

那金袍老者呆了呆:「明夜空,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盜取戰甲,洗月派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明夜空已打斷他:「他們盜的是逍遙宮的戰甲,要交代也是對逍遙宮交代,和你天神宮沒什麼關係。」

說著明夜空對著逍遙宮一拱手道:「洗月派御下不嚴,門下學子肆意妄為,明夜空在此代我學院學子向宮主致歉!」

那逍遙宮主遙遙回禮:「明兄客氣了。」

明夜空已道:「我派學子對逍遙宮造成的損失,我洗月派一力承擔,全額賠付。至於這三個闖禍的小子,等他曰歸去後,也會重重責罰。」

一群人聽得目瞪口呆。

沒有人相信明夜空真的會責罰唐蔡書三人,如果他真想罰,就不可能代三人賠償逍遙宮損失。

不為別的,只為蔡君揚打平了赫連虎,狠挫了獸煉門銳氣,明夜空就不可能去責罰他們。

至於說一件戰傀損失……對洗月派而言,那算個屁?

更何況還有唐劫狠罵恆無敵,明夜空逼退天神宮諸事。

此事之後,唐劫只怕註定是無罰有賞了,大家都不由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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