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中日必有一戰(1/2)
「中日之間必有一戰。」郭宇的轉過身來,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所有在做的人心中一緊,有種振聾發聵的感覺。
「日本蓄意侵華,由來已久,遠在明朝萬曆年間,豐臣秀吉即有徵韓侵華的企圖。明治維新以後,他們向國外發展和侵略的野心,更加熾烈。」
「當時即有南進的海洋政策與北進的大陸政策之分。所謂南進的海洋政策,以侵略南洋和澳洲為目標;所謂北進的大陸政策,即以整個中國為其侵略的對象。兩種政策爭論的結果,大陸政策獲得勝利,自是而後,侵略中國就成了日本堅定不移的國策。」
「於是我們的琉球群島、台灣和澎湖、青島、旅順、大連,以及我們的鄰邦朝鮮,遂先後為日本所吞併。」
郭宇不理被震驚的眾人,繼續說道:「這都已經是不爭的事實,日本這個民族,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貪得無厭,不要指望他們吃飽了會放過民國政府,看清他們在中國實行的策略,一步步的蠶食,消弱我們壯大自己,最後只會讓這隻狼積蓄好了力量,給我們這個國家來一個狠的。」
「如果今次我妥協了,後果會怎樣呢,我郭宇有數不盡的家財,可以去南陽發展,甚至可以到美國去做個富家翁,可是日本會更加的猖狂,到那個時候,民國會失去最佳的機會,只會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說句不好聽的話,民國懼日。」郭宇看了看幾位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看的民國官員。也不去管他們是被自己的話嚇得,還是因為自己的言語氣的,繼續說道。
「民國現在存在的問題很多,為什麼懼日,是因為自己問題太多。其一,主權不完整,地方與中央的關係混亂,地方上財政與軍事力量獨立,使得下邊的人尾大不掉,不聽中央號令。讓中央的很多政令不能得以實施。其二,國大黨在南方的爭權,國會的不正規,使得民國政府政局混亂,內部不穩。其三。盜匪橫行,有人說這是疥癬之疾,可是地方不安,民心不穩,這個國家政府還有什麼威嚴存在,而且政府真的了解現在國內的盜匪情況嗎,真的只是疥癬嗎。
知道現在外國人怎麼稱呼我們中國嗎「匪國」,白朗起義才過去幾年。1914年才結束的吧,波及四個省,40多個縣。出動軍隊20餘萬人,難道這是疥癬嗎,現在有統計,整個民國土匪達幾百萬人之眾,這麼多大土匪滋擾地方,地方怎麼發展。地方沒辦法發展,賦稅從哪裡來。你們總喊著財政赤字,可是基礎都不去打好。只想著收錢,哪有這樣的好事。」
「其四,就是經濟發展的問題,剛才說到了賦稅,說到了財政赤字,錢從哪來,發展民族工商業,讓整個國家的經濟實力上去了,才能收到賦稅,俗話說鍋里有肉,你舀起湯來才能有油水,不把經濟發展好,民眾手中無錢,你就算想收稅也收不到啊。」
「其五,就是對外關係,我只能用一個詞,那就是軟弱,這也可能是中國人的思維造成的,中國人總喜歡把自己變得超過敵人許多,才顯露自己的強大,一旦自己比不過敵人,就選擇忍讓妥協,民國現在是弱,可是一個國家如果一味的忍讓妥協,會慢慢失去骨氣的,到那個時候,這個國家就沒救了。」郭宇說道最後,聲音提高了許多,像是在質問,也像是在責備,他銳利的眼神,刺得在場的眾人都不敢直視。
「有人不喜歡李鴻章,痛斥袁世凱,說他們賣國也好,私心也罷,可是李鴻章卻說過一句話『日本近在肘腋,永為中土之患』,袁世凱同意李鴻章的說法,這兩人不管做過什麼,對日本總是警惕的,敵視的,是與日本人抗爭的。」
「各位要明白一個道理,一國之國策不會輕易制定,自然也不會輕易更改,有時候哪怕知道當初制定的國策是錯誤的,也必須要往前走,為什麼,你能讓一輛開動的火車突然掉頭嗎,不能吧。所以國策也是如此,日本人既然已經制定了侵犯大陸的政策,必然會全力實施,所以我奉勸各位不要有僥倖的想法。」
說到這裡郭宇轉頭看著伍廷芳、徐樹錚,說道:「段總理呢,我看到的是『親日』兩個字,他沒有袁世凱的強勢,想要統一全國,希望得到日本人的支持,但我要告訴幾位,這種行為無異於飲鴆止渴,段總理對日本人的侵略性估計不足,會給以後的中國帶來無窮的後患。」
「你們來蘇州的目的我很清楚,就是希望勸解我,放棄與日本人抗爭,按照段總理的想法,先統一國家做到內部穩定,然後再逐步發展經濟,使國家強盛起來,然後在與那些列強叫個長短。」
「可是我要告訴你們,這種想法無異於痴人說夢,那些列強可不是傻瓜,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他們會利用各種手段,不斷分裂各地勢力,日本人如此,美英法也是如此,面對這些強大的國家,那些小心思只會徒勞無功。」
這時在座的各位,包括徐世昌、伍廷芳和徐樹錚、靳雲鵬,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郭宇的話信息量有些大,一時間這些人還不能完全吸收,需要有個過程。
一國的國策,絕不是輕易就能夠制定的,也不可能輕易更改,如果日本人確實有必定侵華的國策,那民國就要早作準備,甚至改變自己的對日政策。
不過這些都是郭宇的一面之詞,而且對日政策又哪是那麼好更改的,這裡面涉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太多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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