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圍城達拉然(2/2)
阿爾薩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不斷隕滅亡靈的法力護盾,一分鐘之後,在一千多名亡靈被撕碎之後,阿爾薩斯包裹著黑色盔甲的手指,在霜之哀傷的表面輕輕彈了一下,亡靈的攻勢停止了,他們就像是令行禁止的士兵一樣,後退了數百米的位置,然後安靜的停在那裡。
阿爾薩斯雙手握住了霜之哀傷,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步上前,穿著著精緻的黑藍色骷髏戰甲的身體,在空氣中的帶出了一抹殘影,在靠近結界的時候,雙手握劍,猛地斬下。
黑色,紅色綠色交織的能量,從霜之哀傷的劍刃上噴灑而出,帶出了一道犀利的,劃破了空氣的劍光,就像一把放大1o倍的霜之哀傷的能量劍刃,從天而降的斬落在了雙重結界的表面。
但這一刻足以摧毀一個小鎮的攻擊,在落到結界表面的時候,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泛起來,在阿爾薩斯稍顯驚訝的注視下,那藍黑的能量劍刃,就像是融化了的墨水,落入了結界當中,不斷的翻滾著。
一秒鐘之後,完整的攻擊被反彈了回來,不過不再是以利劍的形式,而是以衝擊波的形式,黑色的光線帶起了大地上的塵土,捲起了空氣,就像是巨獸的怒吼,以黑色風暴的形式,橫掃過亡靈戰線,就像輕輕一眨眼,又是數百名亡靈被打散了身軀,消失在原地。
處於黑色光芒橫掃範圍里的阿爾薩斯倒是毫無傷,當黑色的風暴平息下來,他還是以那個姿勢站在原地,在他身體之外,淡紅色的光罩幫他擋住了這一次反擊,但看著紅色光罩上密密麻麻的裂痕,阿爾薩斯的眼神,變得越加冰冷。
「有什麼辦法,可以突破這層法陣的嗎?」
阿爾薩斯的眼光撇了撇左邊的空氣,然後歪著腦袋問到。
大巫妖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嘶笑聲,這才用平緩的聲音說,
「哈哈哈哈,雙重紫羅蘭結界以達拉然之眼作為充能物品,對於魔法攻擊和物理攻擊,都有極強的防禦和反擊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就連你這樣進入了史詩英雄級的攻擊,都無法撼動這層結界,換我來也是一樣!」
大巫妖同樣將注意力放在了左邊的空氣里,然後繼續說,
「我們消耗它能量的度,可遠遠比不上達拉然之眼充能的度,所以,除非有辦法從內部攻破它,否則它就是無解的,當然,如果我們能困住這地方足夠長的時間,也許能期待那些法師們餓死?呵呵呵呵。」
死亡真的能徹底改變一個人的性情,克爾蘇加德就是個極端的例子,這位大巫妖從之前的冷麵大叔,直接變成了一個毒舌話嘮。
太不幸了!
但阿爾薩斯,卻出奇的沒有反駁克爾蘇加德的冷笑話,顯然,這兩個並不對付的人,目前是處於同一陣營的。
而就在克爾蘇加德的冷笑話講完之後,兩個人的左側,空氣中出現了微弱的波瀾,緊接著,一頭和剛剛死掉的德賽洛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全身卻是通體血紅色,而且比德賽洛克剛剛3米出頭的體型,足足龐大了兩圈,周身涌動的黑暗能量,甚至在空氣中主動的形成了骷髏和蝙蝠的虛影。
提克迪奧斯,納斯雷茲姆第一領主,所有恐懼魔王的領,大惡魔阿克蒙德的忠心僕從,也是奉命掌管亡靈天災的惡魔指揮官。
它剛出現,就冷笑著伸出手,混沌的黑暗能量在它手心形成了黑暗的渦流,就像一顆小型的黑暗風暴匯聚的圓球,它看了阿爾薩斯和克爾蘇加德一眼,隨手將那黑暗圓球拋向了達拉然的法力結界。
這一次,當被壓縮到極高密度的黑暗能量和法陣相撞的時候,並沒有出現之前被「吸收」的情況,而是直接在法力結界表面,打出了一個凹陷,兩股力量在互相抵消的同時,也讓那一處凹陷的紫色光芒越來越強,最終,當紫色的魔力將黑暗能量完全消耗掉的時候,那一處結界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雖然不到一秒鐘,這結界就被重新補上,但當紫色的護盾再次出現的時候,提克迪奧斯卻沒有再使用魔法,而是一爪子刺入了剛才的位置。
就像是普通人用手掌抓住氣球一樣,儘管還是沒能突破結界的阻攔,但恐懼魔王的爪子,卻已經近乎將那紫色光芒拉伸到了極致。
「廢物!」
提克迪奧斯收回了爪子,不屑的罵了一句,然後很不耐煩的抓了抓自己的盔甲領口,對阿爾薩斯說,
「不過是魔法和物理的雙重結界而已,擊破這凡人可笑的防禦易如反掌,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那骯髒的獸人主人的小心思,瑪爾甘尼斯怎麼死的,我比你更清楚,那個蠢貨需要受到懲罰,但也輪不到你來!」
恐懼魔王領主瞥了一眼阿爾薩斯劇變的臉色,用猩紅的手爪抓了抓自己的下巴,語氣陰森的繼續說,
「你應該慶幸你還有點用處,主人即將降臨在這個悲哀的世界上,這是頭等大事,等到主人征服了這個世界,我再和你好好算算帳,滾吧!去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
提克迪奧斯根本不理會阿爾薩斯難看到極點的顏色,輕描淡寫的伸出鋒利的手爪,在空氣中狠狠一抓,一道黑色的空間裂隙出現,恐懼魔王領主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吼吼!真是狂妄自大,愚蠢之極的惡魔!瞧瞧它不比蟲子大多少的小腦子,根本理解不了這結界...」
克爾蘇加德冷嘲熱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爾薩斯舉起的左手打斷了。
「克爾蘇加德,讓你的詛咒法師們做好攻城的準備,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