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切的始作俑者（2/2）

「曾經高貴的生物啊...已經變得如野獸一般，真可惜。」

聖騎士手裡的太陽長槍在他嘆息的最後一刻，飛出左手，將一頭符文巨人的心臟洞穿，融化，他看著那巨人倒在地面上，雙眼裡滿是憐憫，這些符文巨人即便是在泰坦造物的體系里，也是非常罕見的，之前答應加入他的寶庫守衛，阿爾卡馮和他的兄弟們，就是符文巨人的首領，但現在這兩個巨人，雙眼裡早已經沒有了智慧，有的只是暴虐和瘋狂。

顯然，混沌入骨，無藥可救了。

另一頭巨人並沒有因為同伴的倒下就停下腳步，但還沒等他將手裡的戰錘砸下，一道金色的身影從狄克身後跳了出來，海姆達爾一拳砸飛了那巨人砸下來的戰錘，手裡的風暴大劍毫不留情的刺入了他的胸口，在他身後，艾爾手中的黃金長槍在光芒閃耀當中化為了一把金色的戰弓，在艾爾吟唱奧丁之名的下一刻，耀眼的光矢就將那符文巨人的腦袋徹底擊碎。

「洛肯！以奧丁大神的命令，你的審判將在瓦拉加爾的蒼穹之上開啟，你...無路可逃了！」

戰士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星穹廣場，其中的殺意和冰冷任何人都感覺得到，但洛肯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態，仰望著頭頂的星空，他的聲音恬淡而低沉，就像是跨越了時間之後，一個真正的智者該有的姿態，

「噓，我在參研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秘密，所以...能安靜一下嗎？」

話是這麼說，洛肯最終還是轉過了頭，他的雙眸還是淡藍色，看上去就像是完全沒有受到混沌的影響，看上去就像是真正的守護者，從未改變過。

他的眼神最先放在了被金色怒氣纏繞的海姆達爾的身上，搖了搖頭，又落在了艾爾的身上，然後是希瓦娜，最終是狄克，那雙眼眸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表情...那是，鄙夷。

「我曾見證過帝國的興亡衰落，物種的誕生與滅亡，在數不盡的千年之下，只有凡人的愚蠢是永恆的，凡人...你的到來，證明了這一點！」

他張開雙臂，放佛要擁抱世界，但說出的卻是無比混亂和瘋狂的話，

「我的主人曾讓我看到未來，那其中沒有你們的位置，也包括你們...奧丁的信徒。尤格薩隆將被釋放，而萬神殿，終將隕落！」

海姆達爾剛想要說話，卻狄克阻止了，他上前一步，看著洛肯，沉聲說，

「那麼我很好奇，洛肯，你的主人給你的未來里，你是否知道，自己會怎麼死呢？」

洛肯沒有回答，但空氣中跳動的藍色閃電卻代表了這位墮落的守護者的心情，顯然並不如他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他被凡人羞辱了！這...簡直不可饒恕。

而狄克的羞辱還在繼續，

「古神的意志會摧毀凡人的靈魂，扭曲高貴生物的意志，不過那不是無可救藥的，但在你這裡，它卻帶走了你所有的希望，留給了你一個瘋癲而狂妄的未來，尤格薩隆摧毀了你，洛肯，你想要的一切都得不到，包括最仁慈的救贖，瞧瞧你，多可憐...」

「它扭曲的是別人的身軀，而瘋癲卻是你的靈魂，你早就死了，站在我面前的，只不過是一具可憐的軀殼...毫無意義。」

「哦，對了！」

狄克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從懷裡取出一塊就像是被風乾的岩石，放在自己身前，秩序的力量融入其中，再加上暫代大守護者高出洛肯的權限，在那岩石風乾到風沙消失在大廳之後，一道巨大的傳送門，在狄克身後開啟，伴隨著聖騎士帶著一絲戲虐的聲音，

「我為你帶來了幾個老朋友...他們可是很想和你敘敘舊呢，有關於提爾因你而戰死的那場故事。」

「鏗，鏗」

「你永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洛肯，萬年的時光沒有讓我忘記，奧達曼的地核之火只能讓我更加憎恨，你！你這惡棍，你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哪怕拋棄一切，我都要...殺了你！」

「寶庫守衛從不妥協，我們同樣從未遺忘過仇恨，就在今天，一切都會得到最終的審判，而這審判，將由我和我的兄弟親自執行！」

「真理從未蒙塵，我從時光里走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刻！」

「守護巨龍從未忘記和提爾大人並肩作戰的一切，如果他已死去，我們必然會將兇手送去與他陪葬！」

秩序之王提爾的副官阿扎達斯和艾隆納亞，寶庫守衛者阿爾卡馮和他的兄弟們，真理追隨者伊格瑞姆，背負時之沙的諾茲多姆，高舉生命權杖的阿萊克斯塔薩，手握焦聚之虹的瑪里苟斯，頭戴夢境王冠的伊瑟拉，天門守門人海姆達爾，女武神之王艾爾，蒼白行者希瓦娜，還有白色與金色的女武神衛隊，因為得到了新隨從而興奮不已的太陽之靈安薇娜和流水之靈雷施。

這足以讓世界顫抖的力量聚集在了狄克的身後，五彩斑斕的霞光甚至在這一刻驅散了星穹大廳里的淡黃色光芒，聖騎士拔出長劍，提起盾牌，他看著洛肯，在那雙藍色的眼眸里終於看到了一絲驚慌，顯然，這一切的力量，早已經足夠將他碾死十次了。

守護者並非不朽，當他們忘記他們的職責的時候，他們就不再高貴。

當他們背叛他們的使命的時候，無情的死亡接踵而來。

如果他們遺忘了這一點，總會有人來提醒他們，當然，這種提醒的代價，異常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