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戰爭新兵（2/2）

狄克輕笑了一聲，他的臉上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最近這幾天事情很多，尤其是在勸服起源熔爐的造物者們向他開放一部分泰坦能量的談判，直到昨天才有了進展，雖然獲得的資助很少，但這就意味著奧杜爾和納拉克煞引擎可以重新開工了。

艾露恩還在星靈的恢復期，從她身體裡抽取太多能量不是一件好事，好在，泰坦們離開艾澤拉斯之前，在起源熔爐存貯了超巨量的泰坦能量，用於重塑世界和生態圈，現在，古神已死，這些能量就用不上了。

狄克絕妙的形容讓伊利丹也咧開了一絲笑容，不過隨即，外域之王就恢復了那副冷漠的姿態，他用手指摩挲著下巴，「看」著自己的合作夥伴，他知道，狄克的每一句話都不是隨口亂說的，而且事實證明，聖騎士也是個出色的戰略家，最少目前為止，他發起並指揮的戰鬥，還沒有失敗的先例。

「那麼說說吧，我的朋友狄克，這些連五個地精都比不上的傢伙的意義何在？」

「我們要面對20w惡魔，伊利丹。」

狄克摘下手裡那枚最近得到的銀色鑽石鑲嵌的戒指，一邊把玩著，一邊說，「而這只是基爾加丹的先鋒，你曾說過，燃燒軍團浩如煙海，哪怕用法師學徒們的思維考慮，一個惡魔換一個士兵，僅僅是這些先鋒，就足以徹底打垮我們。」

「艾澤拉斯和德拉諾，兩個世界捆在一起，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需要盟友！虛靈的存在向我們揭示了無限的宇宙里文明的繁多，我們無需孤軍奮戰，那些被燃燒軍團威脅的文明，都是我們的天然盟友。」

狄克敲了敲桌子，他看到了伊利丹臉上不以為然的神色，他當然知道惡魔獵手的想法，在伊利丹的思維里，盟友永遠是軟弱和背叛的代名詞，所以狄克思考了一下，換了一個更強硬的詞彙。

「在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里，我們需要更多下屬...我們需要更多士兵...我們需要更多炮灰。」

這個解釋讓伊利丹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鮮活了起來，他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狄克的解答讓他很滿意，作為一個從血與火里走出來，走到現在的傢伙，盟友遠沒有士兵來的親切，同盟也遠沒有炮灰來的讓人信服。

「強者向弱者給予保護，弱者向強者奉獻忠誠，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外域之王深吸了一口氣，他揮了揮手，黑暗中的人影閃動，但不管是狄克還是伊利丹，都不在乎這些躲在黑暗裡的影子的存在，他們是忠誠的，是可以信賴的。

「替我和狄克先生去詢問那位「王子」，他是否願意向艾澤拉斯奉獻他和他子民，以及他的世界的一切？」

片刻之後，背負著紫色戰鐮的噬魂者阿萊利帶來了那位落魄王子的回答，

「只要能將他的世界從惡魔的爪子裡拯救出來，他願意！」

「看，我們其實是在做「惡魔解放者」之類的好事，不是嗎？它們越顯殘暴，我們就越發仁慈。」

狄克站起身，將手裡的戒指帶回手指上，他在外域耽擱的時間太久了，他需要回去奧杜爾整頓軍備，凡人們對抗惡魔總是弱勢的，所以艾澤拉斯需要更強大的武器，狄克也希望能讓凡人士兵擁有正面對抗惡魔的能力，幸運的是，米米爾隆先生在這一方面極其精通。

伊利丹和狄克擁抱了一下，作為分別的禮儀，狄克在惡魔獵手耳邊低聲說，

「德拉諾世界其實比那個已經被惡魔摧毀了生態圈的世界更適合那些流亡者居住，而且這裡也更適合讓他們成為戰士，你覺得呢？」

外域之王點了點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的朋友，我會考慮的。」

狄克離開了，帶著那份資料，伊利丹則繼續坐在黑暗神殿的大廳里，十幾分鐘之後，他喚來了值班的惡魔獵手，

「把那位王子編入...見鬼，把他隨便編到哪個軍團或者是戰團里，我要他全程參與這一次的戰爭，對了，別讓他死了，他還有用呢。」

這場非常富有深意的談話結束後的第三天，燃燒軍團的第一波進攻開始，三座超大型傳送門出現在了影月谷的南方邊緣，最後一座則出現在了空間壁壘更薄弱的虛空風暴區域。

數以萬記的惡魔手持利刃，揮舞著毀滅的邪能魔法闖入了這片已經死亡的世界，但和之前的所有戰爭不同...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再是一個不設防的世界。

伊利丹和狄克花了差不多4年的時間，將德拉諾徹底打造成了一個巨型練兵場，這裡存在著你在艾澤拉斯能找到的所有種族的所有士兵，毫不誇張的說，在伊利丹到達外域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已經被當成戰場來布置了。

所以當惡魔們再度踏上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們面對的不再是驚慌失措的農夫，喪失了膽氣的士兵，而是一群被武裝到了牙齒的戰士，一群敢於和它們拔刀相向的真正對手。

燃燒軍團戰無不勝，但是在艾澤拉斯，它們只贏得了兩場可恥的失敗。

這種對惡魔勝利的光環加持在所有德拉諾被武裝起來的士兵身上，他們會說，看，這就是惡魔，醜陋，邪惡，但卻不是不可戰勝。

他們和其他世界的區別在於，他們贏得過勝利，並且他們相信，他們依舊能繼續勝利下去。

因為這個世界叫艾澤拉斯，軍團折戟沉沙之地...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