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艾澤拉斯聖光軌跡 > 7.苦難的結束---為☆墮落の天使兄弟加更

7.苦難的結束---為☆墮落の天使兄弟加更(1/2)

目錄

即便是在被星艦爆炸而擊傷,失去了行動能力的情況下,拉基什強忍著身體裡傳來的痛苦,他還能記得2w5千年前的那一天…阿古斯最漫長的那一天。

「…就在不久之前,我們得到了來自天外的、確切的聯絡…而這一事實…」

基爾加丹先生的聲音在阿古斯喚醒者學院的全息投影上來回迴蕩,那是夏至之日,整個阿古斯世界最古老的慶典,學院的廣場上布滿了所有的學生和導師,大家都在期待三人執政團說出那歷史性的宣言。

那是薩格拉斯降臨的那一天,那是維倫帶著流亡者逃走的那一天,那是他父親拋下了妻兒倉皇逃離的那一天。

「在這一年白晝最漫長的那一天,前往這個世界最古老的高峰…然後等待。」

拉基什很清楚的記得,在他父親準備那個大膽的「越獄」計劃之前,他曾反覆叮囑過他這一句話,作為大先知維倫唯一的兒子,他知道父親在做什麼,當初的他也理解父親的所作所為。

阿古斯世界的權力已經被三人執政團的其他兩人,基爾加丹和阿克蒙德攝取了,他們在進行一場危險的嘗試,維倫則反覆阻止過他們,但他失敗了。

尤其是在阿克蒙德以出賣他的導師,曾偉大的阿古斯文明的喚醒者,卻又是德萊尼人中第一個投身於薩格拉斯召喚的強大法師薩奇爾晉入三人執政團之後,他和基爾加丹聯手,幾乎將維倫和他的信徒們逼到了絕境。

先知從未來的碎片裡看到了阿古斯世界會發生的一切,但他改變不了這個現狀,在基爾加丹和阿克蒙德的鼓吹下,幾乎絕大部分艾瑞達人都確信薩格拉斯的降臨會成為阿古斯世界走向光明的一個里程碑。

今天,就是夏至之日,祭典開始的那一天,也是喚醒者學院守備最疏鬆的那一天,拉基什用一種悲哀和懷念的目光將學院的一切都試圖記憶在腦海里,直到忠誠的塔加斯來接他。

他將和他的父母,一起前往另一個世界,成為可悲的流亡者,但年輕的拉基什相信,他們遲早會再回來,奪回這個曾經溫暖美麗的世界,將惡魔的信仰徹底放逐。

那一刻,拉基什是這麼想的。

但直到忠誠的塔加斯背叛的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他只是一個籌碼,阿克蒙德也許希望斬草除根,但基爾加丹,那個和他父親共事了大半生的統治者,以他作為籌碼,希望維倫能留下來,和他一起接受這來自黑暗泰坦的「恩賜」。

最少在那一刻,基爾加丹還是這麼希望的。

可惜,維倫走了,他拋棄了他的兒子,他拋棄了他的朋友,他拋棄了他的妻子…

「我們把你扣在這裡!是為了給他一個留下的理由!」

在拉基什從漫長的沉眠中甦醒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已經惡魔化的,醜陋而病態的塔加斯,他瘋狂的抓著拉基什的身體搖晃著,他怒吼著,充斥著他對於維倫的失望,

「可他卻辜負了這一切!」

「這是因為你們的…可恥的…背叛!」

在那個時候,還是年輕人的阿拉基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父親,他朝著叛徒臉上啐口水,但塔加斯接下來的那句話,卻讓拉基什年輕的心蒙上了一層陰影。

「是啊,我們背叛了…」

那個叛徒獰笑到,「什麼樣的偉人,會拋棄他的妻兒,拋棄他的人民,甚至拋棄他的星球?」

「孩子…你也被背叛了…不過沒關係,基爾加丹得知你還活著的時候很高興,他對你可是有一個令人期待的「計劃」…是的,我們會找到他的,即便是花上一千年,一萬年!我們會找到他的。」

塔加斯的手掰開了拉基什的手掌,在那個年輕人…不,在那個少年人的慘叫中,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無盡的痛苦襲來…但那只是,無盡折磨的開始。

痛苦能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尤其是在明白一種痛苦漫長的毫無結束的希望的時候,意志崩潰的速度會越來越快,從懷疑,到動搖,到絕望,到崩潰…2w5千年的時間之後,拉基什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叫維倫的父親。

他甚至以為父子此生再沒有見面的機會了,最重要的是,曾經是滿懷希望的等待父親的挽救,而現在,則是滿腔憤怒的想要給那個拋棄了他,拋棄了母親的混蛋一個真正的痛快。

即便是在這種復仇的摧毀之後,灰飛煙滅…拉基什不在乎。

然後,機會來了!

在看到那個腹部幾乎被爆炸的碎片完全切碎的艾瑞達人的那一刻,維倫手裡的法杖墜落在了地上,一向注重儀表的老先知在這一刻,幾乎將自己2w5千年沉澱下來的所有堅定和神態全部扔到了一邊,他快步走向那個艾瑞達人。

他的聲音顫抖,他老淚縱橫,他的袖口和長袍被地面上的碎片劃開,他步履踉蹌,

「聖光在上!不…拉基什…我的兒子!」

狄克閃身擋在了維倫面前,他雙手扶住了老先知的手臂,大聲喊到,

「維倫,清醒一點!他現在是個艾瑞達!等到確認…」

「讓開!狄克,讓開!」

老先知的手臂上傳來了一股巨力,他急躁的朝著狄克甩動雙手,神態堅定到近乎執拗,「讓開!躺在那裡的,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已經失去了他一次,無論什麼,也無法再將我和他分開!讓開!」

「他會傷害你!」

狄克再次喊了一句,但看到維倫那近乎於殉道一樣的目光,他輕嘆一聲,讓開了道路。

維倫幾乎是撲到了那個重傷的艾瑞達人的身邊,將他從已經破碎的指揮桌上扶了起來,但迎面而來的是一道冰冷陰森的刀光。

老先知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那刀光一樣,任由它刺入了自己的腹部,他好像沒有痛覺一樣,沒有抵抗一樣,任由那刀鋒刺入他的皮膚,半神的牧師若想要抵抗攻擊,僅僅是厚重的心靈之火,就能讓他擁有不遜於城牆一樣的防禦,但他沒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