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虛空航天局的日常(2/2)
不過狄克到底不是迷醉於溫柔鄉的人,他俯身在准妻子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吻,然後披著衣服,走出了房門,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氣候詭異,存在詭異的虛空風暴的最中心,是一座特殊的城市,它沒有名字,但狄克和伊利丹都叫它「52區」,這裡是虛空航天局的基地,能進入這裡的,都是最優秀的魔法師以及工程學大師。
狄克在負責守衛52區大門的魔能機械衛兵冰冷的機械音歡迎下,大步走入了虛空航天局的實驗室里,實驗室位於地下,走入其中,第一眼就能看到那架已經被完全拆開的惡魔星艦,邪能之槌號。
這裡經過空間魔法的改造,顯然,空間大的離譜!
頭髮花白的侏儒機師和地精修補匠們圍著那墨綠色的飛船主體的外圍,大聲的討論著什麼,看上去非常激烈,可能隨時都會打起來,而來自達拉然和奎爾薩拉斯的魔法師們則文雅的多,他們用放大鏡仔細的觀察著邪能之槌號上的每一個魔法陣,實驗它們的作用,改良魔法陣的存在,替換那些不適於凡人生物使用的魔法陣。
這裡零零散散加起來足有200號人,而狄克還在,就在隔壁的實驗室里,最頂級的鍛造大師們,正用精密的工具,或者是乾脆就是自己的雙手,敲打出一個個零部件。
所有人爭吵和忙碌的目的只有一個:複製出同樣具有時空遷躍功能的星艦!哪怕藍本來自於惡魔都沒有關係,只要星艦能被複製出來,就代表著艾澤拉斯本土的文明,也有了飛往扭曲虛空的能力,也就意味著,艾澤拉斯有了向惡魔發起反擊的能力!
當然,狄克並不是工程學大師,他本身的鍛造技藝雖然同樣高超,但沒有人會認為他應該在這裡工作,實際上,狄克位於其他地方,能發揮出的工作顯然更大,比如現在,面對自己面前坐著的,穿著白色的,特質的航空服的地精,狄克就顯得有些一頭霧水。
「呃,賽吉特大師,你向奧杜爾發送密信,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賽吉特·火塞,虛空航天局的二號工程師負責人,本來今天應該是一號負責人梅卡托克親自和狄克談事情的,但由於艾薩拉那見鬼的宴會,梅卡托克不得不離開了自己心愛的工作檯,罵罵咧咧的回去了艾澤拉斯,而賽吉特·火塞是最出色的地精修補匠加里維茨的師弟,工程學造詣不弱於加里維茨,至於地精修補匠本人,則在虛空風暴的邊緣,主持建造星港的事宜。
面對狄克的詢問,賽吉特也沒有停下手裡忙碌的活計,由於他本人的實力很弱,所以必須穿上特質的航天服才能在虛空風暴活動,但寬大的制服並不影響地精的工作,他的雙手依然很靈活,將那一堆狄克根本看不懂的零件組裝在一起,這顯然是個非常精密,非常高端的設備。
沒準是飛船上的一部分。
「哦,是這樣的。」
賽吉特瓮聲瓮氣的說,「梅卡托克那個蠢貨在設計飛船引擎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麻煩,惡魔們使用的飛船引擎是需要它們的秘術來支持的,理論上說,那玩意其實是屬於魔法造物,達拉然的萊德拉大法師表示她能做出那玩意,但是製作一個,就需要半年的時間,這不符合您和外域之王提出的那種「流水線」的理念,所以我們在討論之後,決定用更簡單的工程學來解決這個問題。」
「嗯,這很好,然後呢?」
聖騎士還是沒理解地精的意思,後者有些不耐煩的加快了語速。
「然後?然後就是更麻煩的問題!艾澤拉斯的工程學理念還沒有先進到可以原創出一台能夠遷躍空間的引擎藍圖,所以我們就需要一個成品來模仿,你知道的,任何學習的第一步,都是從模仿開始的!但這就是麻煩所在,我們根本找不到一個樣品...當然,在勤奮的賽吉特大人的努力下,我發現了一個目標...虛靈,那些居住在虛空風暴最西邊的虛靈,你知道吧?」
「嗯,我知道,然後呢?」
狄克又問到,地精這次乾脆用看蠢貨的目光看著高貴的世界管理者,
「然後?然後就是去搶啊!雖然虛靈屢次表示他們手裡沒有飛船,但他們也是星球流亡者的一員,他們肯定有類似於風暴要塞的大型飛船,最重要的是,那些虛靈們的技術其實和工程學是一脈相通的,所以如果你能從虛靈那裡搶來一個引擎的話,我和梅卡托克就能在半個月之內,完成引擎模型的組建!嗯,最多一個月!」
面對賽吉特這種赤裸裸的強盜理念,狄克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感,對於搶劫虛靈,他也沒有太多的愧疚,呃,怎麼說呢,虛靈這個種族的名聲並不好,他們更像是星際的地精奸商,據說就連沙塔斯里那些博愛的納魯,都不怎麼待見流亡的虛靈。
聖騎士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他看著賽吉特·火塞,加重了語氣,
「你確定我只要拿來了引擎,你們就能將飛船完工?」
「當然!我用火塞家族祖先藏起來的那些該死的金幣發誓,只要有引擎模型或者是藍圖,虛空航天局有把握在2個月之內,建造成艾澤拉斯的第一艘星艦!」
賽吉特·火塞同樣很嚴肅,在涉及到自己專業的領域,這個曾經在藏寶海灣詐騙了貿易親王一大筆錢的狡詐商人肅穆的就像是個真正的狂信徒,
「相比風暴要塞那種更接近魔法的造物,惡魔們的飛船技術含量並不如你們想像的那麼高...只要有了引擎,我說2個月,就絕對不會超過60天!」
「好!我今晚就出發!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我們的世界失望!」
聽到這話,賽吉特·火塞猛地打了個冷戰,直到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站著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但木已成舟,地精哆嗦了一下,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倒是頗有些壯士赴死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