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江湖會滅嗎(1/2)
項青牛看到張易陽出現的時候眼睛都瞪圓了,雖然發出了邀請可他本以為張易陽不會來的。現在這個老傢伙突然出現在長安城,項青牛忽然之間就想到了當初在西南的時候他們和張易陽交手的那一次。
那次若不是蕭一九恰好趕來,他們幾個聯手也不是張易陽的對手。
或是感覺到了項青牛的目光,張易陽抬起頭往三樓包間的位置看了一眼,恰好看到項青牛張大了嘴巴的表情。
這個不知道多大年紀的老頭子,抬起手朝著項青牛擺了擺。這是一種好像老人家見到家裡小輩人的態度,配上張易陽臉上那種你還不下來叫伯伯的表情真是絕妙之極。項青牛頓時覺得有些氣惱,回頭看著方解說要不是打不過他我現在就下去把他鬍子拔光。
無論如何,武當山三清觀張真人到了,方解總不能視而不見。
在方解下樓之前,那個叫柳三多的道人已經快步下樓,他之前就一直往樓下張望,顯然他是知道張易陽要來的,只不過方解和項青牛都沒有注意。
「師公」
柳三多從三樓上下來,規規矩矩的行了大禮。
「起來吧,讓你一個人在這頂著三清觀的名號倒也辛苦了,姓方的那個小子倒是還算懂道理,沒把你安排在最下面一層。」
張易陽擺了擺手:「去同安客棧,你師父他們也過來了。今兒這的事你就不必管了,回去之後你師父會告訴你該準備什麼。既然方解打算整合道宗,那麼武當山自然不能被排除在外。不是我要爭什麼,是我三清觀的地位本來就在。」
「有師公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柳三多嘿嘿笑了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咱們武當山三清觀的人一直不下山走動,江湖上都快沒有您老人家的傳說了,這可不好。現在道宗的人都知道道尊是一氣觀的項青牛,卻忘了論輩分他也得喊您一聲師叔。」
「去吧。」
張易陽顯然不喜歡這樣的話題:「讓你先一步來正是因為你圓滑,做事仔細,可是你這心思若一直在這些事上面,修為也難以再進一步。做道尊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修為要夠高,以你的修為在項青牛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你想那麼多幹嘛?」
柳三多訕訕的笑著,躬身告辭。
「真人大老遠的來了,怎麼也不派人先知會一聲。」
項青牛笑著從樓上下來打招呼:「顯得我好沒禮貌。」
張易陽白了他一眼:「你和你那個姓蕭的師兄什麼時候有過禮貌?」
「可別這麼說,蕭一九沒禮貌那是他個人素質問題,我沒禮貌這就純屬詆毀了。」
項青牛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扯著嗓子喉了一聲:「燕子樓里都是道宗的後學晚輩,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武當山三清觀觀主張真人到了,你們不管人不認識,都該下來和前輩見禮。」
這一嗓子把眾人嚇了一跳,聽聞是武當山張真人到了,立刻引起軒然大波。要知道中原天下道觀萬千,都是尊道祖的,可是真正能影響江湖的不過是清樂山一氣觀和武當山三清觀。蕭一九神龍見首不見尾,人在江湖,可江湖裡卻找不到他的蹤跡。張易陽人在道觀很少外出,可江湖上從來就沒斷過他的傳聞。
「見過真人。」
方解微微俯身施禮。
「你不該對我行禮。」
張易陽搖了搖頭:「論輩分,雖然你勉強可以說是楊奇的弟子,但楊奇不是道宗之人。萬老前輩座下四個弟子中,只有蕭一九和這個小胖子是道宗的人。論俗世地位,現在你已經貴為王爺。要是論交情……你我之間也沒什麼交情。當年在西北我和你聊過一次,勉強可算作舊識。後來在西南我曾經出手雖然不是要殺你,可這舊識的情分也早就斷了。」
「那就論年紀。」
方解笑了笑:「尊老,這個理由足夠了。」
張易陽哈哈大笑:「你這人總是這樣,絕不會因為別人說了些什麼改變自己的想法。」
「真人或是忘了,當年在西北真人曾經點撥過我,那番話對我來說格外重要,許是真人忘了說過什麼,可這點撥之情終究要比出手之仇大些。」
張易陽皺了皺眉:「我點撥過你?」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那個時候我見你是個將才,心思靈動,所以覺得以後沒準力挽狂瀾的就是你了,所以才會做了那首歪詩。當時想著,你的功績多半可以直追李嘯,沒想到你的心思比李嘯要大的多了。」
「歪詩?」
方解怔住:「沒有什麼深意?」
「歪詩就是歪詩,哪裡來的深意。」
張易陽道:「你莫不是覺得我那歪詩里,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玄機吧?就算我在道宗的年紀大些輩分高些,可裝神弄鬼的事我最是討厭。要是有什麼可以說的,多半我會直接說出來。」
方解心裡不由得震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沒什麼深意,沒什麼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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