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管殺管埋(2/2)
吳隱玉紅著臉說道。
「嗯,對噢」
方解笑了笑,抱著吳隱玉往屋子裡走:「屋子裡沒人。」
吳隱玉想掙扎,可被他抱的那麼緊,哪裡有掙扎的空間。扭動了幾下之後,怕被人看到,只好任由方解抱著往裡面走。
「去哪兒?」
她聲音極小的問。
「幫我搓搓背。」
「啊?」
吳隱玉嚇了老大一跳,臉上立刻好像燒開了一樣的熱起來。方解還是第一次這般直接的抱著她,以前雖然也有親密舉動,可都很溫柔。這次,方解略微顯得有些粗暴。吳隱玉再次掙紮起來,方解卻根本不理會她的小拳頭在自己身上亂砸。
「只是讓你幫我搓背,要是你再亂動的話,我幫你搓背。」
方解一邊走一邊說。
吳隱玉立刻停住,看到方解臉上的笑她又醒悟過來,又一陣拳打腳踢,一直走到裡屋的時候,或是因為累了,她才停下來動作,兩隻說勾著方解的脖子,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像是惡狠狠的盯著方解的臉,然後忽然張開嘴,在方解的肩膀上使勁咬了一口。
「為什麼又走了那麼久!」
她咬牙切齒。
方解看著她眼神里好像很濃的怒意,卻看到了那怒意背後的柔情。
方解忽然低下頭,吻在他唇瓣上。吳隱玉的身子一僵,片刻之後抱著方解的脖子有些狂野的回應起來。她的頭髮披散著,透著一股別樣的誘惑。這個姿勢在方解懷裡的吳隱玉,身材曲線被勾勒的那麼清晰。
撲通一聲
她被扔進了巨大的浴桶里,水濕了衣服,而身體卻在燒著。
……
……
方解坐在書房裡,桌子上擺著一本厚厚的帳冊。窗外夕陽能擠進窗子裡的最後一抹金色的光照在那帳冊上,讓上面記著的那些人名顯得更加清晰起來。這是黑旗軍現在所有官員的登記名冊,其中好多人的名字被方解用紅色的筆勾了一個圓。
除了皇帝批閱奏摺之外,似乎……只有在處決人犯的時候才會用到紅色的筆墨。
所以,那一個個的圓圈,好像透著殺氣。
獨孤文秀欠著身子坐在方解對面的椅子上,臉色有些發白。方解回來之後就讓他把官員名冊送過來,獨孤文秀就猜到了肯定是有什麼不好的事。聽方解把平谷縣的事說完之後,獨孤文秀立刻垂首請罪。
方解卻只是搖了搖頭,告訴獨孤文秀不必自責,現在民治的事和後勤的事全壓在獨孤文秀一個人身上,他怎麼可能事事都知曉。本來方解打算提拔起來魏西亭,可現在雲南道那邊的事也很繁重,魏西亭回不來。
而一開始比獨孤文秀還要早啟用的張楚,正是他帶著人巡檢地方官吏呢。
「第二個孫開道……」
方解似乎有些傷感,看著那個名字說道:「我從黃陽道帶兵去西北的時候,半路上收了孫開道,此人確實為黑旗軍做了不少事,所以雖然他貪了不少銀子,我最終只是送他去了雍州養老。張楚是我到了狼乳山之後開始用的人,一直覺得他雖然大局看不清,可為人謹慎端正,而且極有原則……」
獨孤文秀道:「是屬下舉薦張楚巡檢地方的,屬下的罪責也不可逃避。」
「沒有那樣的道理。」
方解笑了笑:「如果一個朝廷里,有官員犯了事就要牽連宰相,豈不沒有道理?」
因為心裡愧疚,所以獨孤文秀沒理解這句話里的含義。
「行了,不必自責。」
方解道:「這些事是難免的,這些人也攔不住。上次孫開道的事是我處置的不好,因為我給了孫開道一個養老的結果,所以很多自以為資格老的人心思都活了。他們覺著,大不了也是如孫開道一樣,找個地方做富家翁……當初我那樣安排孫開道,是因為念著舊日的情分,本身確實超脫在法律之外,是我錯在先,現在必須殺殺這股子風氣了。」
他將名冊遞給獨孤文秀:「我勾了名字的人,儘快都拿回來受審。張楚抓回來之後我要親自過問,我想看看,多少銀子可以買他一次徇情枉法。」
「另外」
方解站起來,走到窗口負手而立:「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二百口棺材,都能用的上。我不想讓人說我不念舊情,管殺不管埋……管殺,我也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