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我就是這樣的漢子(2/2)
他說,然後舉步往河邊走了過去。
杜牧從來沒有見過方解,但他在看到那白獅子還有那標誌xìng的黑袍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所以他本就已經跳的幾乎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心更加jī動起來,以至於他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他對面的公子白衣如雪,而方解黑袍如墨。
這兩個人,如果單獨看又都是丰神如玉的年輕男人,到了一起卻又顯得那麼分明。
「mì汁刷的稍稍多了些。」
這是方解的第一句話。
白衣公子忍不住微笑,然後指了指身邊草地:「請坐」
方解盤膝坐下來,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翻烤那條魚,杜牧坐在兩個人身邊,總覺得自己就好像一副大國手jīng心所繪的完美畫境中不小心滴落的那滴墨,顯得那麼多餘,完全破壞了這畫應有的意境。
如果這畫中只有這一黑一白兩個人,才是完美無缺。
所以他閉嘴,低頭,不看,不說。
儘量讓自己對這意境的影響降到最低,但他卻止不住自己的心狂跳。他不知道那白衣公子是誰,但既然能和方解這樣面對面坐著,就說明這個人的來歷一定很驚人。
方解也不知道這白衣公子是誰,在軍營里剛要休息的時候,白獅子渾沌忽然變得焦躁起來,戒備的看向南邊。方解知道白獅子的本事,即便面對大修行者白獅子也不會害怕,因為它有著無與倫比的速度,可以在任何險境中脫身。可方解看得出來,白獅子的反應是有些怕和擔憂。
如果不是能威脅到白獅子的安全,它有怎麼會如此不安?
所以,方解知道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到了。
自從南下以來,已經很久沒有碰到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方解見魚已經熟透,取下來遞給杜牧:「你便是金安城裡的杜牧?」
杜牧連忙施禮:「正是在下,見過公爺。」
「你消息倒是靈通。」
方解笑了笑,拿起水桶里的第二條魚開始去鱗。杜牧連忙陪笑著說道:「既然有求於公爺,自然要先了解公爺。」
「好粗野的手法」
那白衣公子看了方解一眼忍不住搖頭微嘆:「這般去鱗,毀了魚皮,傷了肉質,就算烤的手法再強也難免損了味道。」
方解手裡的金銳之氣若隱若現,很快就將一條魚收拾出來,那白衣公子又可惜了一聲:「好浪費!」
方解看了他一眼:「好矯情。」
白衣公子微微一怔,看向方解問:「為什麼說矯情?」
方解淡然道:「你說我去鱗粗野,又說我用內勁浪費,這還不是矯情?魚肉損的再厲害也還是魚肉,不可能被出來屎味。修習內勁就是為了方便,所以不管是用來殺人還是收拾魚,都是物盡其能,所以你矯情。」
白衣公子笑了笑:「你果然是個惡人。」
方解沒否認,轉頭看向杜牧:「去我大營里等著,你今天當死未死好大的造化,說不得留著你有用。」
白衣公子問:「你怎麼知道我會殺他?」
杜牧卻立刻就爬起來轉身就往北邊跑,連頭都沒回。
「不」
方解搖了搖頭:「他再不走,我要殺他了。」
……
……
白衣公子看著水面上彈起來一圈一圈的漣漪,卻沒有收杆。方解也沒有繼續再烤第二條魚,神sè凝重。
「你既然怕,為何要來?」
白衣公子問。
方解道:「好奇就好像吃辣一樣,明明知道吃了第二天會便秘,還是忍不住。」
白衣公子似乎不在意方解話里的粗俗,搖了搖頭:「吃辣上癮最多拉不出屎,好奇上癮可能會死。」
「嗯」
方解看著他認真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什麼來路,但有句話從剛才我就一直忍著沒說……你不裝模作樣會死嗎?明明是你引我來的,現在又裝一副高深莫測樣子,特別噁心,真的。」
白衣公子還是沒有動氣,反而笑了笑:「你錯了啊……我沒有裝模作樣,我是真的很高深莫測。」
他回頭看了一眼白獅子渾沌,然後看向方解:「你豈不是也在裝模作樣?看起來像是自己一個人來,實則來了六個。」
「我也沒裝啊」
方解道:「如果我身邊高手再多些,我會再多都些,六個……真不多。」
白衣公子忍不住指了指北邊:「帶六個高手也就罷了,還有至少五百人手裡持著火器隨時準備著,你難道覺得那種東西有用?五百親兵候著也就罷了,居然還有至少數千鐵騎嚴陣以待,一輪羽箭落下來就能塞住這條河了……你是有多怕死?」
方解理所當然道:「我就是這樣果斷的漢子。」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