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講你媽的道理(2/2)
桑颯颯往前上了一步說道。
「年紀輕輕能有這般修為殊為不易,你為何要自誤?若再糾纏,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白衣男子說話的語氣鄭重起來,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請回答我!」
桑颯颯再往前邁了一步。
「好沒道理的女人!」
白衣男子似乎是有些不悅,隨手揮了一下衣袖。瞬間,一種桑颯颯無法抗拒的力量從白衣人那邊過來,如看不見的龍捲風一樣卷著她的身子向後疾飛了出去。桑颯颯大驚,可她不管如何調動自己的修為之力也不能從這道無形之風中掙脫出來。
「這世間從沒有人可以讓我做什麼,只有我願意做什麼。你追來,我不理會,是因為我今rì心情還好,不想妄動殺機……咦……」
他忽然咦了一聲,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別樣的意味。這一聲咦之後,桑颯颯立刻就覺得纏繞在自己身邊的風輕柔了許多,沒有了之前的凌厲。她的身子緩緩的落在地上,這一恍惚間,竟是已經被那風送出去百米。
「你走,我不想傷你。」
白衣人意味深長的看了桑颯颯一眼,轉身yù行。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桑颯颯卻如著了魔一樣,腳下一點再次沖了上來。白衣人微微皺眉,袍袖向後揮了一下,風再次出現,卻如同囚牢一樣將桑颯颯困在原地,不管她往那邊沖,風都攔在面前。
「她說讓你留下!」
就在這時候,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天空中落下,就如同晴空里突然劈落的閃電瞬息而至,朝著白衣人的背影攻了過去。這一劍簡單至極,沒有任何花哨,卻足夠強大。放眼整個江湖,也沒有幾個人敢不認真對待這道劍氣。
沉傾扇帶著一身香汗從遠處掠了過來,這一劍出手的時候人尚在百米之外。
她落在桑颯颯身邊的時候,劍氣已經到了白衣人身後。
可下一秒,那劍氣就消失於無形。
明明斬在那人身上,可那白衣人卻沒有一點反應。沉傾扇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劍氣刺在那人後背上,然後消失,就好像被吸入進去一樣。下一秒,白衣人轉身,那道劍氣從他的身體裡移動到左臂上,然後從左手手心裡浮現出來。一柄長劍形狀的內勁,在他手心裡掙扎。
「單純到只有劍意,不俗。」
白衣人手掌微微轉動,那道掙扎的劍氣隨即被鎮壓下來,然後逐漸變得安靜,隨著他屈指一彈,那劍氣竟是調轉過來刺向沉傾扇,比沉傾扇之前施展出來的時候更快更狠更凌厲!
當的一聲!
一柄巨大的長刀出現,恰好攔在沉傾扇身前。刀子和那道劍意相撞後發出一聲金屬的脆鳴之聲,緊跟著尚且在半空中的沫凝脂身形一頓,竟是筆直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與此同時,那柄巨大的長刀破裂,碎成了無數內勁殘片。而那劍意似乎沒有被阻礙一樣,依然刺向沉傾扇的前額。
……
……
還是那簡簡單單的劍氣,沒有任何花哨變化,可只因為足夠強大足夠快,便無解。沫凝脂的長刀崩碎也擋不住,連她都被反震之力傷了從半空墜落。而沉傾扇再想凝集劍意已經晚了,再想躲閃也已經晚了。
錚!
如鑽頭打在金屬上摩擦的聲音一樣,就在沉傾扇面前出現。這聲音太刺耳,以至於這一瞬間她的頭疼的幾乎要裂開一樣。
五片顏sè不同的葉輪在她面前急速的旋轉著,不停的抵消著那道強大的劍氣。就好像將一根鐵管通進了螺旋槳一樣,不只是那種尖銳的聲音讓人不適,兩種功法碰撞產生的元氣變化也足以將普通人震死。
下一秒
一襲黑袍的方解一隻手抱著從半空跌落的沫凝脂出現在沉傾扇身邊,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裡。終於,那五sè氣旋和劍氣同時崩碎,方圓幾十米內的天地元氣都為之一盪。
片刻之後,方解收回土之力在四個人身前組成的防禦,眼神寒冷的看向那個白衣男子。
「你下手未免太狠了些。」
方解緩聲說道。
白衣人似乎對這句話有些不理解:「出手殺人,還有狠與不狠之分?」
方解點了點頭:「有道理」
他將懷裡的兩個女人放下,然後伸手按在桑颯颯身邊的風旋上,他手心裡有淡青sè的氣體流轉,竟是很快將那風旋吞噬。
界
白衣男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眼神一亮,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很奇怪的東西。
「換我了」
方解說。
白衣男子微微皺眉:「你好像不講道理,她們若不追我,何至有此?」
方解走過去,直面白衣男子:「講你-媽的道理,她們打你可以,你打她們就不行。」
白衣男子愣住卻沒生氣,過了片刻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種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