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用刀的就沒所謂(1/2)
方解擺了擺手示意隨從護衛們不要跟著了,他拿了一根魚竿拎著魚簍躍上白獅子的後背吩咐道:「如果有什麼要緊事就到東邊小河那邊找我,事情不重要的話,就讓散金候獨孤文秀做主就是了。一會兒道尊要是過來,告訴他去找我。」
護衛們應了一聲,都有些不太明白方解。昨日方解看起來臉色還有些不大好看,為了渡秦河的事似乎頗為傷神,怎麼今兒一早就換了一副心情,居然要去釣魚了。
不過主公這樣放鬆,下面人心裡也跟著放鬆下來。方解若整日愁眉不展,他們也跟著不好受。而且,主公有閒心思去野釣,說明秦河那邊的戰事也差不多沒什麼問題了。
白獅子的速度無與倫比,出大營十幾里的路程對於白獅子來說太輕鬆了些。若是換做普通人坐在白獅子的後背上,只怕早已經被嚇得變了顏色。這種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
到了河邊方解拍了拍白獅子的額頭讓他自己去找吃的,然後他選了一個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下來。用小鏟子隨意挖了些蚯蚓出來,掛在魚鉤上甩進河裡。他才坐下沒多久,穿著寬大黑色道袍的項青牛就追了過來。
「這麼悠閒的事不早點叫上我,不覺得自私了?」
他一屁股在方解身邊坐下來,看了一眼後立刻不悅的喊道:「你居然只帶了一根魚竿?」
「你哪裡有閒工夫釣魚。」
方解笑了笑,然後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聽完之後項青牛釋然而笑:「我以為你真的是來釣魚的,原來你是來釣魚的。」
他起身:「既然你來釣魚,那麼我就去摸魚了。」
方解點了點頭:「去吧,看看你是摸的魚多還是我釣的魚多。」
「你是小輩,你不行。」
項青牛擺了擺手:「差著輩分呢。」
方解白了他一眼:「我問候你大爺。」
項青牛道:「我是你師叔。」
方解道:「我問候你大娘。」
項青牛:「我是你師叔。」
方解一提竿將釣上來的魚甩向項青牛:「你的意思是摸魚之前先和我打一架?」
項青牛轉身就跑:「架是不打的,打贏了你也不算我有多牛-逼,因為我是你師叔啊。要是萬一輸給你我多丟人,還是因為我是你師叔。哪怕是打了個平手被人知道了我還是沒什麼面子,因為我是你師叔……」
「賤」
「賤師叔」
「滾」
「師叔滾了啊」
……
……
方解似乎心思根本不在釣魚上,第一尾釣上來的魚被他甩給項青牛,項青牛隨手又拋回河裡,那魚分量太大,啪的一聲落在水面上,撞擊力讓它承受不住,再也沒能順過來遊走。後面釣上來的魚方解都沒有留下,釣一條放一條。
這小河裡的魚很多,三四斤中的鯉魚比比皆是。
「你在等我們?」
聲音從方解面前飄過來,飄過了小河飄到方解耳朵里。
方解抬頭看了看,對面站著五個黑衣人,這五個人身高相差無幾,身形也差不多,一樣的黑衣裹身,一樣的黑巾遮面。他們的肩膀後面都露出一截刀柄,看刀柄的形狀也是一摸一樣。
刀客
「是在釣」
方解懶散的回答了三個字,一提手,又釣上來一條大魚。這條魚比之前的還要大上不少,若不是他以金銳之力灌輸進魚竿里,這魚足能在起竿的時候把竹子所做的魚竿墜斷。方解將魚竿一甩,那大魚從魚鉤上脫離出去直直的飛向對岸,在半空中啪的一聲輕響之後,那魚從中間斷為兩截。
兩段魚掉進水裡,染紅了一小片河水,但是很快,那一片殷紅就被水流沖走。
「看來你對自己的修為很自信。」
為首的黑衣刀客掃了掃四周:「以你如今的地位出來一個護衛都不帶,除了自信之外我想不到別的理由了。不過,自信的過了一點就是自負,而自負的人往往沒有什麼好下場,你信嗎?」
「前陣子我有個手下帶著人去鄭紫域軍中受挫,死了一百多個,活著回來的也個個帶傷,領隊的那個胖子身上中了四刀,是你們幹的吧?」
方解問。
黑衣刀客首領冷冷笑了笑:「想給你的手下報仇?難道你不知道,我們要殺的目標是你才對啊。」
「算不上報仇,我派去的人是殺人去的,被人殺了,第一怨我沒有想的太周全,第二怨運氣不好。不過我總得給自己手下人一個交代,我跟我的手下說,你們在他身上砍了四刀,我就把你們全都凌遲。做老大的,說話就要算話,不然怎麼混江湖?」
這句做老大的就要說話算話似乎刺激到了那個刀客首領,他眼神里閃過一縷寒芒:「那你就下去陪著你的手下吧。」
也沒見他身形動,恍惚間已經消失不見。
下一秒,那五個刀客就如同穿越了虛空又突然鑽出來似的,驟然出現在河岸這邊,距離方解已經很近很近。
方解放下魚竿,看了一眼那五個黑衣刀客:「最喜歡我的對手也用刀。」
……
……
咔嚓一聲
一棵足有大腿粗細的樹突然之間就斷了,毫無徵兆。刀氣將樹攔腰展開,那道切線直的好像是比著尺子畫出來的一樣。這樣的刀法簡單之極,方解看到之後就生出一股熟悉感。當然,這熟悉感和這些刀客無關,他想到了教他一式刀的老瘸子駱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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