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時機到了(2/2)
吳一道笑了笑:「我派人去看什麼,我派人去看了也沒有能力去解雍州之危啊……」
……
……
酒席結束的時候方解醉的人事不省,被人攙扶著離開議事大廳回去休息,這不能說是失禮的舉動,只能說是太過熱情。本以為可以在酒席之間將事情談好,可方解醉成這樣自然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遲浩年和鍾辛對視了一眼,隨即也都醉了。
既然客人醉了,自然要安排住下。唯一沒醉的散金候吳一道讓人整理出來兩間乾淨的房子,又派人將兩位封疆大吏背著進了房間休息。當然,雖然準備了兩間房,但還是把兩個人送到一間屋子裡。
總得給人家個商量事情的機會不是嗎。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遲浩年和鍾辛知道方解肯定沒醉,方解也自然知道他們兩個沒醉。方解醉了,是因為那兩個人說來說去還沒有說到底線,所以方解必須醉了不再聽他們說下去,給他們時間再考慮商議。而另外兩個人醉了,是因為他們沒有達到目的肯定還不能走。吳一道這個沒醉的,其實才是喝的最多的那個。
等安頓好了遲浩年和鍾辛之後,吳一道才去方解的房間,半路上遇到坐在欄杆上發呆的桑颯颯,吳一道客氣的點了點頭。
「方解喝醉了?」
桑颯颯問。
吳一道對這個女子始終有些戒備心,所以點了點頭道醉了。桑颯颯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坐在欄杆上晃著兩條腿看著天空。吳一道不明白她問了這一句是什麼意思,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她繼續說話只好走了。只是他總覺得有些什麼怪異的地方,卻因為心思太重而沒有發現那怪異來自何處。
走出去幾步之後吳一道忽然又回頭,這才看見原來自己覺得怪異的地方,是在桑颯颯所坐著的欄杆上,有數不清的螞蟻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在桑颯颯兩側,看起來就好像已經整軍列隊的士兵一眼,忠心耿耿的守護著自己的主將。
在桑颯颯身邊總是會發生這樣奇怪的事,大營里已經不止一個人看到過。比如她站在校場上,天空就有鳥兒盤旋。她走在大營外面,那些被士兵們打狠了躲進深山裡的野狼會跑出來圍著她打轉。
許多人說她是仙女,也有人說她是妖女。
吳一道搖了搖頭,轉身大步朝著方解的房間走了過去。
校場遠處,白獅子渾沌有些百無聊賴的曬著太陽,最近這段日子過的太過清閒安逸,無所事事的白獅子整日就趴在校場上享受太陽的按摩。它不時抬起頭看一眼坐在高處欄杆上的那個女子,然後晃晃腦袋一臉的迷茫。
吳一道到了方解方解的時候,方解正在洗臉,見吳一道進來,方解笑了笑道:「真是趕的巧了,咱們才商議南下的事就有人主動來送錢糧,看來平商道的局面已經爛到了一定地步,不然遲浩年不至於從雍北道千里迢迢的跑來。」
「事是好事……」
吳一道在椅子上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涼茶解酒:「可我總覺得有些不踏實,雖然西南四道無戰兵,紇人和南燕軍隊攻的也凶,可他們不至於割捨那麼大的利益來求你……從我開始做生意就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世上絕沒有什麼毫無風險的好處隨便拿。」
「那麼咱們就想想……」
方解找了個新的菸斗拿出來塞上菸絲點上:「想想他們除了利用我黑旗軍去抗擊南蠻子之外,還有什麼目的?」
他坐在那裡眉頭微皺,吞雲吐霧。
……
……
朱雀山大寨輜重營
大犬靠在一堆糧草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嘴裡叼著一根毛毛草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就在這時候有兩個士兵領著一個人過來,離著很遠就跟他打招呼:「將軍,這個人說是你同鄉,有要事找你。」
大犬睜開眼往那邊看了看,發現來的人自己不認識,甚至從來沒見過。他的身份特殊,自始至終一直瞞著,所以也不可能有什麼同鄉來尋。可不知道為什麼,大犬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這人連忙過來恭恭敬敬的施禮,然後看了看那兩個士兵已經走開後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大犬:「這是教主讓我必須親手交給您的,他還特意囑咐過,您看完了之後就燒了。」
大犬知道這人是誰派來的了,所以心裡一緊。
他將信封拆開,展開書信看了看,第一句話就讓大犬後背上一陣發涼。他下意識的往左右看了看,感覺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幾乎停跳。
兄長,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