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我來教教你什麼是規矩(2/2)
陳永浮端著酒杯微笑道:「聽聞方將軍在到長安之前還是個人盡皆知的不能修行之人,可到了京城之後忽然開了悟,修為一途便走的極為通暢順利,便是許多成名的修行者也不能相比了……這真是讓人驚訝,我也是不能修行之人,請問方將軍可有沒有法子也讓我踏入修行之門?」
方解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坐在陳永浮身邊的那個老者,看得出來這個人修為不俗,而之所以他坐在陳永浮身邊而陳永浮聊到修行的話題,肯定有所圖謀。
「我自己尚且是誤打誤撞,哪裡敢胡亂指點別人。」
方解笑了笑:「萬一若是因為胡說而傷了公爺的身子,豈不罪過?」
「這倒是無妨」
陳永浮指了指身邊老者說道:「這人修為雖然馬馬虎虎,但好歹在我身邊做了十幾年貼身護衛,還不至於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傷到我。」
「哦……」
方解哦了一聲,低頭飲酒。
「怎麼,莫非方將軍是瞧不起我?」
陳永浮笑了笑道:「你也是不能修行的體質,我也是不能修行的體質,既然你找到了可以修行的方法,難道不捨得告訴我?不如這樣,若是方將軍將此法教給我,我可以再加一萬石糧草用作軍資。」
「一萬石啊……」
方解微笑道:「公爺的分量確實很重。」
這話一出口,陳永浮的臉色變了變:「怎麼,方將軍這是輕視我?只要方法對了,你行我怎麼就不行?」
坐在他身邊的老者冷冷笑了笑:「方將軍,修行之人藏私可是令人不齒的事。」
方解眼神一凜,指著他的鼻子尖問鍾辛:「這位怎麼稱呼?」
鍾辛尷尬的介紹道:「這位是陳公的親隨。」
方解眯著眼睛笑了笑:「原來是親隨啊……請問你身上可有功名?」
老者冷傲道:「修行者有幾個在乎功名?」
「也就是沒有?」
方解追問。
陳永浮冷聲道:「怎麼,難道方將軍因為他身上沒有功名而瞧不起他?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是瞧不起我咯?」
方解搖了搖頭:「我進門的時候給你施禮,是因為你是大隋的國公,這就是規矩。我雖然身份不及國公,但好歹還有個一等侯的爵位,還有個將軍的軍職,國公府里的人難道連這點規矩都不懂?見了我不曾行禮,難道這是瞧不起我?還是說,現在可以不按照大隋的規矩辦事了?」
陳永浮的臉色一變,怒意幾乎要從眼神里噴出來。
「我聽聞詩書傳家之人,最講究禮法。公爺,你家裡想必也是如此吧?」
方解笑著問。
陳永浮想要作,卻被鍾辛從桌子下面拉了拉衣服,他冷哼一聲對那老者說道:「給方將軍見禮!」
那老者寒著臉站起來抱了抱拳:「見過方將軍。」
方解瞥了他一眼:「你在國公家裡做了十幾年的事難道還了解大隋的規矩?你只不過是個下人,以你的身份……見了我要下跪。」
咔咔的一聲脆響,竟是那老者攥緊了拳頭的骨響。
「不跪?」
方解語氣一凜:「在朱雀山上我記得有句話我說的明白,地方上的人若是不守規矩,總督大人,休怪我按規矩辦事。國公家事繁忙要是疏於管教下人的話,那我也不介意替國公教教你的下人……什麼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