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小菜一碟!(2/2)
這種血肉模糊的戰場感覺從劉闊心裡開始復甦,他仿似又回到了多年前滅商之戰的時候。這種感覺,讓他骨子裡那種獸性逐漸冒了出來。當初在戰場,他可沒比任何同袍少殺人。
「殺!」
劉闊一聲大吼,將自己的長槊橫著一掃,兩尺長的槊鋒輕易的將叛軍士兵的皮甲撕開,五六個士兵被這一槊幾乎同時剖開了肚子。小腹一咧開嘴,血糊糊的腸子立刻一股腦擠出來,而受了傷的人哀嚎著的往後退,腸子就掛在他們身上。
搖搖擺擺。
……
……
第一次用大陌刀,方解使起來有些不順手。但是連殺三個人之後他就開始喜歡這件兵器了,朝露刀是至寶打造,刀身一米二左右,刀柄一尺,但是重量和大陌刀相差無幾。而大陌刀,一柄足有三十幾斤沉重。
這樣的重刀,舞起來就是一台絞肉機。
給事營的人已經累了,春姑無疑是梅花轉陣的大腦,其他就個人都聽從春姑的指揮,但方解看得出來,春姑此時已經無法再作為箭頭向外突圍。這個時候,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沖在最前面。
方解一刀橫掃,大陌刀在他手裡的威力比在春姑手裡何止大了一倍,刀鋒輕而易舉的將三四個叛軍士兵攔腰斬斷,半截身子落地之後,腹腔里的血噴泉一樣往外涌。一個叛軍隊正一刀砍向方解的肩膀,方解手裡的大陌刀斜著一掃,刀鋒從這隊正的胳膊下面劈進去從另一側的脖子邊上切出來,那隊正掛著腦袋的半邊身子慢慢的從身子上滑下來。
方解向前踏步的時候正巧踩在這隊正的半塊心臟上,噗的一聲,肉泥順著靴子底往外擠出來。
方解一邊走一邊喊道:「不要顧及我,你們專心對付後面騎兵。」
他一刀將面前的叛軍士兵從額頭劈開,如畫了線一般,從中間剖開的屍體往兩邊倒下去,大小一致。踩著敵人的屍首和內臟,方解大步向前。一刀將兩個叛軍士兵的腦袋削飛,再一刀卸去一個士兵的半邊肩膀。那刀勢大開大合,霸氣無雙。
殺神一樣的方解衝進叛軍步兵人群,那些步兵心裡都是驚懼。有些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立刻就嚇得不知所措,屎尿順著褲襠往下淌。屎尿的臭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湧進每一個人的鼻腔里,久久不能散去。
卓布衣跟在方解身後,手持橫刀為方解擋住兩側的偷襲,那柄精鋼打造的橫刀已經崩出了不少缺口,刀刃就好像鋸齒一樣。
十個給事營的人邊戰邊退,緊緊的跟在方解身後。當方解將叛軍步兵切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他們融進叛軍步兵陣列之後,叛軍的騎兵徹底失去了作用,而此時也發了瘋的他們從馬背上躍下來,嗷嗷叫著衝過來繼續追殺。
這十幾個人的隊伍,就好像一條逆流而上的小船,大陌刀是船槳,滑動的是血流成河。
一條長槍從斜刺里突兀的出現戳在方解的肩膀上,方解身子歪斜一下立刻一刀劈回去。這一槍的力度雖然不弱,可只是將他的黑衣撕開了一條口子,竟然沒能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什麼傷痕。
持槍的叛軍校尉眼睛立刻瞪圓,滿臉的驚愕。從他張大的嘴巴就看得出來,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蓄勢已久的一槍竟然連一朵血花都沒刺出來。面前這個黑袍男人的身體,究竟是什麼做成的?
他的驚愕永遠的停留在他的臉上。方解一刀將他的脖子削斷,那顆人頭順著河岸滾了出去,在無數人的腳下被踢著來回翻滾。
劉闊聽見喊殺聲越來越近,他的血氣也涌了上來。手裡的長槊舞的如一條怒龍,攔在他面前的叛軍士兵沒一個人能擋得住一招。這個已經五十幾歲的漢子,身上披著一層血大步向前。
他的肩膀上中了一刀,鏈子甲被剁開一條口子,血順著甲冑往外淌,可心裡那頭猛虎已經甦醒過來的劉闊根本不在意,一槊將傷了他的人胸口刺穿,然後振臂將屍體挑起來狠狠的往下一砸。
屍體將叛軍撞到了一片,劉闊趁勢往前沖了兩步。
從登陸到向前衝刺十步,三百精步營的人只剩下不足五十。倒在地上的屍體,沒有一具身上的傷口不超過十處。
就在這個時候,只顧著往前廝殺的劉闊忽然眼前一亮,抬起頭看時才發現叛軍的陣列已經被他和方解殺了一個對穿。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咱們殺出去!」
方解往前一指,劉闊長槊迴轉蛟龍一樣拍翻了兩個叛軍:「小菜一碟!」
方解心裡血氣一盪,大步上前與劉闊並肩而行。
一老一少
刀槊齊飛,步步殺人。
男兒生為將,縱橫沙場,魑魅魍魎,怎能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