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有著落了(1/2)
妙僧塵涯站在鋪子外面,很客氣的問了正在打掃的大犬一句:「請問,你是不是鼻子最靈的那個?」
語氣和善,毫無敵意。
但大犬卻在一瞬間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身形向後一退的時候那雙帶鋼刺的手套在袖口裡滑出來,順勢戴在手上。這動作已經快極,但大犬卻也知道如果門外的人想直接殺他,只怕他根本做不出什麼反應。他靠著樓梯口,沒回頭對樓上喊了一句:「快走,別下來。」
塵涯微微搖頭,微笑道:「大隋號稱禮儀之邦,哪有開門不迎客的道理?既然我已經來了,主人家自然要以禮相待。且……恕我直言,以你這樣的修為也護不住你的同伴。我很真誠的勸你一句,若是你和你的同伴聯手一搏,未見得就不能撐到救兵來。可你讓她們走,難道你自己不怕死?」
就在這話才說完的時候,二樓拐角處,沐小腰扶著沉傾扇出現在那裡。
「我下去」
沐小腰說了三個字,準備下樓。
沉傾扇搖了搖頭,臉sè蒼白的讓人心疼。
「劍來」
她說了兩個字,然後那柄無鞘的長劍就好像通靈一般從桌子上飛了起來,落入沉傾扇的手裡。她站在樓梯口,看了大犬一眼說道:「你也上來。」
大犬剛要拒絕,就聽到沉傾扇自負孤傲的聲音:「哪怕我受了傷,遇敵的時候也輪不到你們兩個出手。那十二年來一直如此,在我死之前還會如此。」
即便重傷,沉傾扇依然驕傲。
「愚昧」
塵涯在門口惋惜道:「以你的資質本可有大成大就,奈何太過愚昧自己走錯了路。本以為你是這些人中最聰明的一個,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今rì你若是強行運轉內勁,不需我殺你,你必死無疑。」
沉傾扇臉sè一變,似乎從那人話里聽出了什麼。
「你也很愚昧。」
就在這個時候,黑暗深處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有人進了大隋dìdū卻不守大隋的規矩,本以為是何方大賢到了,原來也不過是不敢光明磊落行事只敢在夜晚出來的一隻小鬼。難道你真以為自己修為不俗,大隋dìdū中就沒人能制的住你?」
話音由遠而近,頃刻間就到了街對面。
塵涯緩緩回身,看著對面出現的男人臉sè緩緩變得的凝重起來。
「原來你們設了局在等我。」
他沉默了片刻之後,臉sè又緩和了下來。看著對面那個負手而立的中年男人,塵涯的視線在那個人身上的飛魚袍上停留了片刻。在很久之前他就聽說過大隋大內侍衛處中高手如雲,是大隋dìdū中很恐怖的一個衙門。
「你是姓羅還是姓候?」
他問。
羅蔚然笑了笑道:「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是你自己走過來,還是我過去拿住你?」
「這個局真的不漂亮。」
塵涯微笑著說道:「大內侍衛處的人原來也不過如此,沒有本事自己尋到我,就準備用犧牲幾個人的xìng命為代價引我出來,透著一股子噁心的腥臭味。而且哪怕我自己走進了你布置的這個局,你還是沒有贏。」
他微微昂起下頜說道:「我想來,便來了。我想去,便能去……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相貌,我現在扭身就走,明rì與你面對面站著你也不知曉是我。說起來……你不覺得自己很失敗?」
羅蔚然確實看不清對面那白衣男子的面貌。
「沒關係」
他往前邁了一步,看著塵涯說道:「我會把你的臉看清楚,只需打破你的偽裝就是了。」
「哪裡有偽裝?」
塵涯語氣平淡的說道:「本來就如此,你又能看破什麼?」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緩緩抬起雙手。一手指著羅蔚然,一手指著屋子裡面全神戒備的大犬:「大隋的人都帶著一種令人厭惡的自負,你若是不自持身份帶上幾百飛魚袍將這裡四下圍住,或許我真的沒有辦法贏。但你相信自己的修為,所以你自己來了……自信是好事,可太過自信,往往會摔的很疼。」
「劍」
他說了一個字。
幾乎是一瞬間,兩道肉眼可見的幾乎實質化的劍芒分別從的左右手激shè而出。這兩道劍芒之快超乎想像,他手掌周圍的空氣被劍氣激盪出一圈波紋隨即猛的往四周盪了出去,下一秒,那兩道劍芒已經同時到了大犬和羅蔚然身前。
叮的一聲脆響,那道激shè至羅蔚然身前的劍芒被他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手指和劍芒相碰,發出來的聲音如同兵器相交一樣。在他的手指里,那條被縛住的劍芒似乎不甘心屈服,如同活物一般掙扎著。看起來,那劍芒就像是一條奇毒的小蛇在他手指間來回扭動盤繞似的。
羅蔚然臉sè微微一變,手指猛然變成了淡金sè。
咔的一聲,那劍芒被他兩指絞斷。
再看時,那白衣男子已經如一朵白雲似的飄出去很遠。羅蔚然冷哼了一聲,身形一展追了出去。
鋪子裡
大犬緩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臉sè一白,然後身子緩緩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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