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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重傷垂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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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我這不是在等您的命令嗎?」

湯恩伯聞言嚇了一跳,忙保證道:「我只是覺得,他陳之搏何德何能能指揮這麼大的戰役?現在校長你發話,我湯恩伯義不容辭啊……」

「諒你也不敢不聽我的話!」

這番話,說的蔣委員長心裡熨帖至極,道:「這次指揮,是我放權給陳之搏的,他的話就是我的話——你放心,要是這徐州之戰能夠有個不錯的結果,你之前的過錯我既往不咎,同時還會重重的賞你,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不可再肆意妄為,那可是會千夫所指,成為民族之罪人的!」

「明白,學生謹遵校長之命,校長讓我去哪兒,我湯恩伯就去哪兒,粉身碎骨,在所不辭!」湯恩伯拍著胸脯保證道。

放下電話,蔣委員長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因為湯恩伯的畏縮不前,讓二十二集團軍的川軍傷亡慘重,但在他看來,這並不重要。

畢竟,川軍一直以來在他的眼裡都是一支不受他控制的軍隊,所以一直在想辦法清除,現在打殘了反倒更符合他的利益。

甚至他懷疑,湯恩伯故意拖延戰機不去營救藤縣的王銘章,就是摸清了自己的心思。

當然,這種話,只能心裡有數,而絕對不能說出口的,但在蔣委員長的心裡,卻對湯恩伯的重視更加深了一層,微微輕嘆道:「還是我的學生和同鄉,更靠的住一些啊,老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放在地域上來,這話也是非常實用的!」

現在湯恩伯的表現,讓他深深的為自己重用黃埔系和同鄉的決定,增添了無盡的信心,同鄉,學生,終究是最靠得住的!

另外一邊,牛頭山。

夜色里,路遠在山林里前行著,不時的停下,拉開手榴彈布置一兩個絆雷,或者挖開地上厚厚的腐葉,埋下一顆地雷,額頭上,早已冷汗淋漓。

血水,在不住的順著衣角往下滴,左肩附近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滲透,那是小野擊穿日軍士兵的一槍射中的位置,要不是有日軍士兵的屍體阻擋了一下子彈,估計這顆子彈會直接射穿他的肺部,那樣,他就已經不可能逃到這裡了。

但是,傷勢最重之處,卻不是這裡,而是右側的腰腹。

那是一道貫穿傷,從後背射進,從肋部透出,現在正在大量的出血,現在雖然被他用紗布死死纏住,但血水正在不住的從紗布中透出,不住的滴落。

三顆小型號的經過他改進八路方面研發成功的壓發地雷被品字形布置在路口,路遠相信,只要這一小支日軍部隊敢追擊過來,無論他們多么小心,都會不可避免的觸爆這些地雷!

路遠站起身來,想像著那些追擊的日軍被炸的鬼哭狼嚎的樣子,忍不住的冷笑著,可就在這時,無法抗拒的眩暈驟然傳來,他像是一顆砍倒下的樹木一般,轟然倒下!

方向,就是那些剛剛埋設的地雷!

這是失血太多的症狀,連中兩槍,卻根本沒有時間處理傷勢,然後又快速狂奔想要拉開和山崎的距離,又布置各種陷阱來阻擋對方追擊,讓他傷上加傷。

現在,他終於已經到了極限!

地面,在不住的接近,路遠已經閉上了眼睛,就要生生的砸在地雷上,可他卻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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