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小毒婦(1/2)
人有衰老離騷之悲,物有風蝕損殘之難。世間無奈,從來不以某人某物的意志為轉移。
李牧野不是道學標兵,從不標榜痴情,也從不掩飾對娜娜特別的偏愛。
小野哥私生活亂七八糟,和很多女人好過,有時候是為了實現個人目的,比如當年為了拓展事業接受了王紅葉;有時候則是為了相互遷就妥協達到共贏的局面,跟黛安娜和何曉琪的婚姻其實都是這個情況。而有的時候則只是遵循雄性本能欲望去占有,比如當年的金香姬和現在的瑪格麗特。還有一種比較特殊的,不忍不想拒絕,烏蘭珠和魯少芬都是這樣。
至於白無瑕?
他嗎的,小野哥才是這段感情的受害者。
不管出於哪一個原因,都不是出於愛情。唯有對張娜,是刻骨銘心,簡簡單單,青梅竹馬的愛情。
在那個苦逼到哈喇子都帶著苦鹹的味道的童年歲月里,張娜是唯一的甜蜜源頭。在那段走在迷惘墮落邊緣的青春記憶里,娜娜是暴躁時的冷卻劑,墮落時的天使。與娜娜的這段關於感情的記憶里不只有愛,還有同樣刻骨銘心的恩。
李牧野立即趕到了亞利桑那州,帶走張娜的人不會因為她是雷迪亞集團前董事會主席而帶走她。這個人的目標是小野哥。所以李牧野堅信,只要自己出現了,這個人一定會跟自己聯絡的。
果然。
帶走張娜的人要求李牧野離開老崔和小芬,獨自一個人來洛杉磯見面。可李牧野單槍匹馬趕到洛杉磯後這個人又改了主意,讓李牧野飛到紐約去會面。李牧野明知道這個人在用捉弄自己的辦法來試探小野哥的底限,卻還是毫不猶豫的上路了。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李牧野也不願拿張娜的命冒險。飛機票不算什麼,往來勞頓也無所謂,只要不觸及底限,隨便這個人怎麼折騰去。
第三天的時候李牧野拖著滿身疲憊從邁阿密機場出來,迎面就看到了那個黑人少年,依然是那身打扮,還是那副討人嫌的模樣。很顯然,之前那些舉動都是在報復。
他得意洋洋站在那裡看著李牧野,招招手,示意小野哥跟著他走。
機場旁邊一棟建築頂部,少年駐足停身道:「行了,有什麼話就先在這裡談吧。」
「果然是你。」李牧野忍著睏倦,壓著怒火。
「可不就是我。」少年從衣兜里摸出個藥丸來在臉上搓了幾下,頃刻間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華裔少年。
「說吧,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李牧野看著他,已經見慣不怪。
少年眼中寒光一閃:「我要你自殺給我賠罪如何?」
「那你將什麼都得不到。」李牧野道:「我從來不做沒有希望的無用功,與其如此,不如我殺了你,再慢慢找人。」
少年冷笑道:「還真是被張娜說中了,你果然夠冷血的。」
李牧野道:「我活著,她才有活下去的價值,你大費周章的折騰我肯定不會只是為了得到一具屍體和一屁股仇恨。」
「看來你不只是冷血,還是個聰明人。」少年道:「你應該很清楚我想要什麼了。」
「那裡只有在一座陣勢和一尊石碑,袁天罡和張仲堅並沒有埋骨在那裡。」李牧野道:「袁天罡布置下那座陣是因為他們的船損壞了,為了渡海才決定布陣養龍,石碑上只記錄了二人的行程,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嘿嘿。」少年冷笑兩聲,道:「你推的倒乾淨,白無瑕為了那裡頭的東西殺了逍遙閣三十二名高手,那些人就是為了你一句什麼都沒有死掉的?」
李牧野道:「他們為什麼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下面只看到一枚土丹和一些陣勢中滋生的變異奇獸,你若是對那些東西感興趣,我隨時可以帶你再下去一次。」
少年對什麼奇獸沒多大興趣,道:「白無瑕去到過的地方,不會再有什麼特殊有價值的東西了,我感興趣的是你們帶出來的東西,就算沒在你手裡,你至少也該知道是什麼吧?」
「別說那裡頭什麼都沒有,就算有,我又憑什麼能從白無瑕手裡把東西據為己有?」李牧野道:「你若真想搞清楚這件事兒,你應該找白無瑕才對。」
「李牧野,你別拿話激我。」少年坦然道:「我承認自己不是白無瑕的對手,甚至連你都未必有把握取勝,可是這很重要嗎?現在人在我手裡,你得聽我的。」
「我聽你的也沒用。」李牧野道:「你得要我有的東西,沒有的東西我拿什麼給你?」
少年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從衣兜里拿出手機來。
「你這是逼啞巴說話。」李牧野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得要我有的東西。」
「只要是你有的,什麼都可以?」
「只要是能換回我妹妹一條命的。」
「我要你在摩根大通存的那批黃金,有問題嗎?」
「沒問題。」李牧野毫不遲疑的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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