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養虎為患,一蟲當關(2/2)
「他的對手呢?那個人為了贏對手,竟要鬧一場瘟疫,置滿城人於死地,這種人怎麼配得上那麼高的方術道行?」小芬問道:「你知道這人叫什麼嗎?」
「雖然沒死卻也成了廢人。」李牧野看著那邊的老鼠群,道:「那人是個月部蟲地師,叫風大龍,就是咱們眼前藏在暗處跟孫德祿鬥法的皮日修的師父,當年與他交手的人正是高月龍的老師,當年他為了破高月龍的師父留下的蟲術,入黃河破術,卻被孽龍咬掉了半邊身體,只剩下個上半截身子苟延殘喘。」
小芬問道:「什麼是孽龍?」
「孽龍就是大鲶魚,活過了五百年而生鰭足,通體如墨,血盆巨口,敢翻船吃人,尤其愛吃屍體。」李牧野道:「解放前還時有出來作怪的。」
「為什麼是解放前還時有出來作怪,難道解放後就沒了?」
「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再找機會慢慢跟你們說。」
筆者按:從古至今,每當朝代更迭鼎立革新之初,必定要有些新氣象新規矩,而我朝的規矩就是一切舊有思潮皆是糟粕,一切迷惑人心的糟粕思想和科學暫時不能完全解釋清楚的都要消滅!官方在民間大力宣揚科學,但在上層中,還是有一部分人很講究傳統方術養生之學的。
五十年代漁政部門組織了一些舊江湖術士,組建了一特殊單位專門捉黃河鯉魚直供元首餐桌。這個黃河鯉魚不是一般的貨色,必須要金鱗赤尾,體態如梭,額頭一點龍紋的三尺鯉。取兩腮的龍泥肉熬製魚湯羮,常年食之不但可以延年益壽,還可以保持氣脈不亂,身輕體健,入水如龍。
高月龍當年也是那特殊單位的成員,不過五十多年前他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江湖地位,方家手段都還遠遠遜色於其他幾個老江湖。聽他講,當年他們那支工作組打著捉金鱗赤尾點龍紋的大鯉魚的旗號,對黃河水族算是來了一場大清洗,五百年以上的孽龍幾乎被他們屠戮殆盡。
「老大快看,那些耗子不知道怎麼了,一片片的死。」老崔指著那邊場地中心,道:「你們看,這下面有個洞,死了的耗子全掉下去了。」
李牧野放眼過去,只見前面科研基地邊緣的空場上,兩大方家已經擺開戰場,孫德祿以數量取勝,鼠國徵兵,招來了不知多少鼠國中的鼠輩,搞的那廣場鼠輩橫行,宛如鼠海。而他的對手此刻也已經現身,皮日修足下踩著一條粉色巨蟲,黑頭鐵口,一雙巨大如籃球的眸子卻是聾子的耳朵擺設,看上去有點兒蠢萌。
老崔道:「老大,你快看,那蟲王前面的老貓是不是你當初交給皮日修的?」
「沒錯,這是仙蟲之首猰貐,天底下的哺乳動物只有極少數不怕它的。」李牧野點頭道:「這回我可是養虎為患了,日部蟲經里說,猰貐吃貓類而生骨丹,用這小東西的骨丹雕琢成鎖鏈,可以鎖住海中巨鯨,這些耗子算是遇到天敵了。」
那頭猰貐獸在前緩步而行,所經之處,群鼠辟易,那些來不及躲避而暈倒的老鼠則成片成片的隨躲避的鼠群匯入到中間的一個地窟中。看上去跟死了一樣。
「看著像只老貓。」小芬膽戰心驚道:「大叔,咱們有什麼辦法降住這小東西嗎?」
李牧野緩緩搖頭,道:「日部蟲經的方術以尋蟲殺蟲煉寶養生為主,不以控蟲見長,這方面是比月部的遜色些,我這幾下子一開始就是這皮日修為防我穿幫教會的,後面高月龍奉白無瑕的命令教了我一些真東西,但也未必是真傳,如果沒有這些大耗子或許還能耍些手段周旋一下。」
又道:「猰貐之蟲又可分為善養和惡養,善養者以異類為食,要經常對著它宣經典沐和風道義,此蟲靈性非凡,久而久之,自然通曉道義倫常,與人為善;而惡養則剛好相反,要以同類為食,就是用貓,豹,猁,獅,虎做食物餵它,直到眼線生白毛,便生骨丹,再用骨丹打磨成鎖鏈將它鎖住,日日以暴力血殺教導,這惡蟲才算是養成了。」
小芬問道:「這東西的威力很大嗎?」說著輕輕拍了拍身後的狙擊步槍。
李牧野凝重點頭,道:「紅爪藍牙殺人無形,若不得其破解之法,便幾乎無人可敵,這是風生蟲,對氣流變化極其敏感,開槍是沒用的,根本打不到,我倒是知道破解之法,可惜眼前卻不知道哪裡能找到降伏它的東西。」
黃永昊很可能已經帶人從地下走了,若想追擊便要先過了眼前這一關,而皮日修現在卻是全副武裝,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鼠神魔孫德祿的鼠國大軍都沒辦法越雷池半步。
老崔道:「老大你快看,那三隻大耗子衝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