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鸞儔鳳侶(1/2)
自由是一件奢侈又危險的事情。就像一件稀世珍寶,在不受保護的弱者手中註定不會長久,只有命運的強者才配擁有。男人活在這個世上,勝利和失敗都要品嘗,經歷了四處逃竄的辛酸,痛苦傷心的回憶,才能真正獨擋一面。
李牧野幾乎是被一棍子打落塵埃的,從短期結果看,可謂是輸得徹徹底底。但這次失敗帶來的痛苦比起喪母之痛來簡直不值一提。
「我以為你至少要先裝模作樣的關心我一下。」李牧野看著眼前的蛇蠍美人兒,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覺,愛的感覺已經很淡,卻還遠遠談不到恨。有說不出的厭惡,又有難以名狀的留戀期待。
白無瑕嘻嘻一笑:「施洛德這老怪下手夠狠的,這一下把你那點家底都打空了吧?」
李牧野道:「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老子原本就什麼都沒有上的牌桌。」
「嘖嘖,你還真瞧得起自己。」白無瑕笑道:「這張牌桌若是只有四個位置,只怕還輪不到你,最多你也就是個旁觀的資格。」
金屬珠子在李牧野指尖打轉,速度越來越快。他嘿嘿冷笑:「近在咫尺,人可敵國!」
「個人再強也有極限。」白無瑕道:「我知道隱仙派那些老不死的找你了,當裁判嫌不過癮,終於按捺不住跳出來啦,居然連純陽道人的不傳之秘都教給你了。」
她又往前了幾步,幾乎站到了李牧野眼前,清涼的氣息撲面,那是一種極度純淨的無味之味,吸入鼻子裡頓時令小野哥精神一震,隨即頓感心曠神怡。
「在這種鋼筋水泥的環境裡,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就算是施洛德親自來追殺你,也未必有把握取勝。」白無瑕道:「古往今來,修習神通方術者不在少數,但是能從身體裡擠出大鐵疙瘩還能化作寶劍殺人的卻是鳳毛麟角,達到你這個境界就更少了,不可否認,就個人實力而言,你的確夠資格上牌桌了。」
「你的情報很準。」李牧野的聲音略帶嘶啞,眼中殺機若隱若現。
白無瑕凜然不懼,點頭道:「凡是跟白雲堂有關的人,你一個都不用,我若是還不能察覺到你有異動,豈不是對不起你我這些年的心靈默契?」
「我以為你我就算不做夫妻,至少也不該是仇敵。」李牧野道:「你卻把我賣給了施洛德?」
「不做夫妻是你單方面的想法,我可從來沒這麼打算過,就算是你想離婚,可也得問問我的意思吧?」白無瑕忽然抬足對著小野哥的右手踢了一下,道:「別轉了,真下得去手,你早就動手了。」又道:「我這一路走乏了,幫我捏捏。」說著,竟席地而坐在小野哥面前。
李牧野抗拒著,強忍住誘惑將她的腳推開,白無瑕倔強的抬起,重重的放在小野哥懷裡,眼波流轉,面帶委屈之色,道:「臭男人,你好狠的心,小腳冰涼沒人疼,人家這些日子都快難過死啦。」
「你他嗎有什麼難過的,老子被施洛德的人上天入地的追殺都沒說難過。」李牧野粗暴的抓起她纖細白嫩,如瓷如玉的天足對著腳心狠狠撓了兩下。
白無瑕疼啊喲大叫,隨即咯咯笑道:「臭混蛋,被外人欺負了是你沒本事,拿自家娘們兒撒氣更讓人瞧不起。」
「你這樣的自家娘們兒老子可消受不起。」李牧野抱拳道:「您還是哪來哪去,離我遠遠的吧。」
白無瑕笑道:「我偏不,我若是走了,隱仙派的牛鼻子又得趁機來給你洗腦,萬一施洛德的人趕過來,你更會吃大虧。」
女無賴!女惡棍!李牧野沒什麼好臉色給她,破口大罵道:「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娘們兒。」
白無瑕道:「還為了陳賦書和小李麥的事情在生我的氣?」
李牧野面色一整,點頭道:「這一次,你做過界了。」
白無瑕顧影自憐的樣子:「你認準了我要害死你小媽和親閨女,現在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了?」
李牧野道:「這次你若是能解釋得過去,我李牧野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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