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游龍戲鳳(2/2)
安意如天賦木德,正是幫助李牧野點燃體內心火真陽的最佳人選。這個過程也不簡單。李牧野要修天遁劍訣,引動真陽心火化解庚金元炁淤堵形成的毒素,就需要向她敞開心扉,將自身最脆弱私隱的一面完全暴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相互坦誠心扉,以彼之木靈元炁為柴,以我之五臟血脈經絡為鼎,燃吾之心火真陽,煉吾之真金精英元炁。
在這個過程中,除了彼此絕對的信任外,還需要極高的默契。好在二人是合籍雙修的道侶,這種心靈相通的伴侶關係比之世俗夫婦的關係還要牢固。
一夜無眠,其中銷魂滋味不必細表。只此一夜體驗,李牧野恍然領悟到許多事情。自己之所以會走上這條路,白無瑕其實有很大責任,或者說就是她一力促成的。當日白無瑕給自己吃過的那些藥物中,其實就含有相當豐富的庚金元炁。金生水,而白無瑕修的正是寒冰重水神通。所以她是拿自己做了個轉化庚金元炁鋒芒的爐鼎。
這臭娘們兒此舉十分惡毒,以人為鼎,合籍雙修本是古法,需要的是雙方都有差不多的道法修為,相互輔助,龍虎交泰,本應該是互助有利的事情。如果一方糊裡糊塗,而另一方則只採不還,則勢必會對被采的一方極為不利。
當日李牧野還對這裡頭的道道不甚瞭然時候,白無瑕卻是這方面的當世最頂尖人物之一。然而她卻從未跟小野哥說起這其中細節,只是一味的採納吸收用損人利己的方式提升自我,有好幾次都把小野哥折騰的形銷骨立元炁大損。
不過這壞娘們兒做的也並非全是壞事。若非這惡毒娘們兒早在自己身上進行了改造,恐怕當日小野哥在地下城就已經死於重金屬中毒了。自然也就沒辦法領悟到這庚金元炁的神通異能。
陳介歸說,人人都道神仙好,卻不知神仙也從凡人來,而且也會有還道兵解的一天。歷史上那些長壽的修士前輩,全憑一個守字求得了長生性命,過的是一日復一日,縱千百年與一日無異的無聊生活。一旦守不住本心欲望,無論多少積累也難逃兵解還道的結果。所以,修道者雖有神通卻未必個個長壽,所謂與天地同壽不過痴心妄想。
這當中,尤其是修行庚金元炁者,古往今來幾乎沒有長壽的,實際上多半都是短命鬼。
呂祖純陽子是其中翹楚人物,生平豪邁奔放,百般風流,萬般放縱,得享三百二十二歲壽。而他之所以能活這麼大年紀,與他廣結道侶緣法,精通黃帝素女房中秘術,借外鼎先天之力調和五行有很大關係。說白了,就是一位風流老道,找了很多天賦異稟的女子來雙修。
生命如此有趣,李牧野當然也想活的越久越好。不過要效仿呂純陽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這個民智已開,科教昌明女人和男人都講究平等的時代,弄個大大的後宮,還要個個都是天賦異稟原力覺醒的奇女子,此中難度可想而知。
老巴頓說未來是屬於原力覺醒者的,從施洛德關閉地下城,帶出數十萬基因改造過的新人類開始,到陳二姐開啟神宮地穴,小野哥建立暗物質研究中心,貌似新時代的腳步正滾滾而來。原力覺醒者的數量正在以成倍的方式增加。但其實,這個數量放在七十億人口當中,依然是一個低的可憐的比例。
「我忽然更明白她為什麼要把我跟你弄到一起了。」安意如達旦采戰後已經精疲力盡,卻神清氣爽,精氣神都格外亢奮的樣子,說道:「除了是為了刺激自己外,還有一個更壞的目的。」
「取柴生火,鍊金化炁。」李牧野抱著她柔媚光潔蔓妙絕倫的身軀,道:「你就是她選中的那個柴。」又罵道:「這臭娘們兒太壞了。」
「是啊,真是夠毒辣的。」安意如道:「不過我還挺感謝她的,咱們現在吃透了這裡頭的道理,以後也不會再被她利用啦,其實如果她不是那麼毒辣,咱們三個一起,應該是對彼此都挺好的。」
「你不用試探我的心意。」李牧野雙手托著她後面渾圓雪白的滿月,將她放在自己腿上,觀音坐蓮的姿勢攬在懷中,極盡溫存,信誓旦旦:「在我心中,這惡毒女人連你的一根頭髮都不如。」
安意如抿嘴嬌笑,道:「算了吧,我可不敢把你這話太當真,咱們三個的關係是,你吃定我了,然後她吃定你了,我倒是想吃定她可惜卻是無能為力,她現在至少六級頂峰的能力,連施洛德都未必是她的對手吧。」
李牧野道:「沒事,現在咱們不是她的對手,不等於以後不行,我看好你,咱們一起努力,肯定快過她天天抱著個冰坨子閉門造車,遲早有一天超過她,再找機會狠狠收拾她。」
「你還是先想想眼前這一關怎麼過去吧。」安意如給男人潑了一盆冷水:「陳總帶人來幫忙,你卻拒絕了人家,樂得大樹底下好乘涼的事情你不干,接下來的戲只有靠咱們自己唱啦。」
李牧野道:「大樹底下的確好乘涼,可惜大樹底下也長不出大樹來,咱們要想在未來的新時代江湖中有一席之地,就不能一直活在別人的陰涼下。」又道:「放心,這件事我自有章程,你今天最重要的責任就是把陳賦書給我盯牢了,確保她帶著李麥跟著劉長風一起離開,去到她們該去的地方。」
「可我不想跟你分開怎麼辦?」安意如扭動了一下身子。
「小騷娘們兒,你當我捨得你呢?」李牧野道:「這不也是形勢所迫嘛。」
「你不是說你有全盤章程了嗎?」
「我的全盤章程就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李牧野道:「我是從施洛德號上逃下來的人,太知道人家的實力了,就咱們現階段的實力,無論耍弄什麼陰謀詭計也不可能跟人家正面硬扛,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一戰畢其功。」
「游擊戰?」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先毫無顧忌的跟他們練練,不行就跑,等我跑的差不多,他們也追累了,此消彼長實力接近的時候,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殺他個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