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天囚,北歐囚徒(1/2)
生活是多元化的,並不是所有人的喜好都必定保持一致。
安意如覺著很羞恥,她被迫當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面,跟那無恥的混蛋做了。然後,儘管精神上在努力排斥,但身體卻十分不爭氣的傳遞了無與倫比的喜悅和享受。對於這男人好色無厭,無恥下流的行徑,她早有心理準備。
讓安意如難以想像的是從前視為生平勁敵的白無瑕,這個自傲到目無餘子境界的天之驕女,居然會如此自然而然的接受這種荒唐勾當。準確的說不是接受,而是推波助瀾。她似乎格外喜歡看到安意如的窘態。
白無瑕笑著說,歷史上許多道德文章其實都是不怎麼講道德的人寫的。你以為荒唐的勾當,不過是某些人讓你這麼以為而已。我們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沒有妨礙任何人,怎麼就讓你覺得可恥了?安意如反唇相譏說,你喜歡的人也包括我嗎?白無瑕居然乾脆的點頭,擠眉弄眼:你沒聽說過那句話嗎,只有同性之間才是真愛。
安意如簡直要被她的言語擠兌瘋了。但白無瑕卻依然滿嘴跑火車,還煞有介事的說起了一個有趣的典故。
在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里有這樣的故事,寧夏有一個何姓布商,年少英俊,很有錢但是又不吝嗇。並且不喜歡「嫖*妓宿*娼」,但是他有一個很奇怪的愛好:養豬。並且把豬洗得乾乾淨淨,然後關上門和豬呆在一起,不知做什麼。他的僕人很好奇,於是有一天,便忍不住在屋外偷看。
這一看,就全明白了。這位何先生的糗事就這麼傳的滿城風雨。最後何某人羞憤的投井而死。
白無瑕拿這個事情做例子,最後道:「他喜歡豬其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錯誤,那個僕人出於好奇發現了他的秘密也不算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釀成這悲劇結局的原因其實是那些人言可畏者口中的所謂道理,可是誰規定了他們說的就一定是對的?我白無瑕要做的事情,從來不需要在別人劃定的框框裡做。」
安意如嘆了口氣,道:「你活的太瀟灑,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尤其是女人,須知道人言可畏,人在江湖是非中,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真正能扛得住這種口誅筆伐的畢竟是少數。」
白無瑕道:「人這一生其實很短暫,所以生命和光陰才會如此寶貴,我不是要鼓勵你及時行樂,而是想讓你明白珍惜生命,不要白在世間走一遭的道理,真正的強者不應該活在別人的嘴巴里,而應該活在自己的心裡,心正則神悅,我心純淨又何懼外人幾句污言碎語?吾心光明,又何必擔憂別人口中的墮落深淵?」
「歪理邪說。」安意如看著身旁深度睡眠如死狗的男人,道:「道理說不過你,不過我就知道,若任憑咱們兩個人輪流這麼弄,他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
白無瑕笑道:「要說對不住,唯一被傷害的人就是他了,不過你也瞧得出來,這厚顏無恥的東西心裡頭美著呢。」
安意如輕撫小野哥的線條如刀的臉頰,嘆道:「我遇上你們兩個,真算是遇人不淑了。」
「你是有慧根的女子,道理你已經聽進去了。」白無瑕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是讓你明白,我們可以這麼做,並且這麼做與女子的尊嚴和世俗的道德無關,只是因為我們三個彼此喜歡才會這樣在一起。」
「喜歡的人就可以隨便在一起嗎?」
「反正在我看來,為了別人口中的道德文章,強迫自己的內心感受才是對自己最不道德的行為。」
白無瑕道:「你我都不是那種隨便就會喜歡某人的輕浮女子,可一旦遇上了就不應該錯過,別為了別人幾句屁話就犯傻難為自己,實話告訴你,那些喜歡評價別人的人,要嘛是滿腦子羨慕嫉妒恨沒人要的失敗者,要嘛就是表面道貌岸然,其實骨子裡男盜女娼的王八蛋,真正的有德君子都是把修養自身放在第一位的。」
「算了,我怎麼也說不過你,不想做也都做了,我現在身體感覺特別好,你若是沒什麼指教的,我打算入定了。」
白無瑕道:「你體內生機旺盛,有木德,不要浪費了這難得的天賦。」
「聽不懂你的意思。」安意如道:「你陪他睡吧,我換個房間。」說著,抱起被單將自己豐盈俏麗的身子裹起來,在白無瑕放肆的笑聲里逃似的離開了。
「別裝睡了。」白無常目送安意如去了其他房間,這才伸出纖白嬌俏的天足在某人關鍵部位輕輕踢了一腳,道:「剛才還龍精虎猛的,這會兒倒裝起死來了。」
「我再不裝一下,保不齊哪天就要被你折磨死。」李牧野一把抓住她淘氣的腳丫。白無瑕痴痴笑了起來,忽然一個餓虎撲食將小野哥按在床上,道:「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
李牧野一閉眼,視死如歸的樣子:「女魔頭,你要吞便吞,老子皺皺眉頭不是好漢。」
白無瑕哈哈一笑,道:「你變的比以前厲害了,我現在最多也就能吞了你兄弟。」
李牧野一語雙關道:「再厲害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你們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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