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 安娜的遊戲7(2/2)
「那是被那金髮女喊的陷阱嚇跑的。」玉書糾正賦書的說法,對身邊另兩個女尼說道:「錦書,嫚書,你們說是不是這回事?」
二尼均笑道:「我們可說不好,不過大師姐你見識多些,也許說的更有道理些吧。」
玉書道:「慧劍師叔慈悲胸懷,要幫助這人,我認為是對的,但是江湖險惡,咱們幫人也需謹慎些,那些下五門的惡徒有的是奸惡手段,咱們都是女子,一旦著了道兒,後果就將不堪設想。」
李牧野聽到這裡心中不禁鄙視,這幾個小尼姑當中唯有你是最安全的,圓鼻子,大餅子臉,五短身材還前平後窪的,瞎子摸一把都嫌棄,能有個屁的後果。這玉書老於世故,俗不可耐,無論是性情還是模樣,比起那個可愛的小酒窩來差的太遠了。其他三個都是頭髮短見識更短,隨波逐流的主兒。只有這慧劍尼有點意思。
如果黛安娜是故意把自己引到這裡,又故意安排自己救了這幾個金鼎禪宗的尼姑。那麼李牧野就基本上可以斷定她是受白無瑕驅策來到這裡的。烏蘭珠的事情不是身邊近人根本不知道,如果整件事的背後是白無瑕在操縱,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無暇魔女跟施洛德曾是平起平坐的合作搭檔,想要故意賣一些消息給施洛德並非難事。黛安娜當日被伊萬諾夫洗腦後落到了她手裡,憑著她的本事和手中的籌碼,很容易就能將黛安娜控制在手裡。這黛安娜在經過返祖進化實驗後,已經身具鮫人族高貴血統和天賦異能,現在是正統神聖大公聯盟的重要人物,把她利用好了甚至比白無瑕自己親身前來還有用。
白雲堂雖然退出了華夏江湖圈,但開啟神宮地穴這麼重要的事情白無瑕怎麼會輕易錯過?她雖然沒有親自過問此事,但以李牧野對她的了解,這女魔頭一定會採取一些特別的辦法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來。
假如今天的事情是黛安娜代表白無瑕故意安排的,那她的真實意圖又是什麼呢?這事兒還真不太好琢磨。白無瑕神念通玄,智慧如海,行事向來神出鬼沒。除了當日的親媽外,其他人連老玄塵都跟不上她的腳步。
天色漸暗,茂盛的喜馬拉雅山南麓雨林仿佛永遠也走不到盡頭。小尼姑們卻都已經飢腸轆轆筋疲力盡。
「停下來休息一晚吧。」慧劍尼是唯一不需要別人接替,始終擔負擔架一角的,此刻她的體力卻依然是最好的,吩咐道:「找個乾淨的地方安頓帳篷,賦書去打點水回來,咱們煮些松露湯充飢。」
幾個人各司其職忙活起來,慧劍來到小野哥身邊,探手抓住李牧野的手腕。李牧野曉得她是在給自己把脈,只當做毫不知情,任憑她折騰去。
「師叔,他怎樣了?」賦書用帆布的水桶在附近打了一桶水回來,先給李牧野弄了一杯。
「不太好說,這人脈象有力,但有些凌亂。」慧劍道:「他身體基礎很好,但酗酒過量,似乎是在借酒精來麻醉神經。」
賦書道:「師叔,你給人把脈能瞧出一個人的年紀多大嗎?」
慧劍沒好氣道:「又胡說八道,你當是驢馬牲畜呢?還能瞧出幾歲口來?」
賦書道:「這男人長得真好看,我一個出家人都忍不......」
「閉嘴!」慧劍粗暴的打斷她的話,命令道:「背誦心經一百遍!」
「哦。」賦書一臉委屈,嘀咕道:「本來就挺好看嘛,食色性也,我就看看怎麼了?」
「住口,所有人都過來,一起背誦心經一百遍!」慧劍怒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慧劍擇一塊平整石頭,盤膝而坐,陪著一起背誦心經,而後說道:「一切眾生本心所具有的智慧既是般若,有色能見,無色也能見;有聲能聞,無聲也能聞。因修習了般若法門,功夫深久,生出了妙智妙慧,於黑暗中也有光明照耀,因則能夠洞見一切諸法均為不實在,均為虛假。懂得了眾生的五蘊對於菩薩的真心是有掩蓋障蔽而使其昏昧的功能的......」
她立意講法,發菩提心,越說心頭越明朗,繼續說道:「五蘊,也稱為「五眾「、「五陰「,實指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五者...「蘊「的意思是指「蘊集「、「積聚「。「色「指有形有相的事物。對於人的感覺來說,形質之色包括了地水火風等四大,一切有堅濕暖動性質的東西。人的身體稱為「色身「。「受「作為「領納「釋解。即領納感受種種境界;「想「是思想,由六根感觸種種境界,心中思想種種相貌形狀,這叫「想蘊「;「行「,即行為;「識「指對所感覺的對象分別所起的認識作用。」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小尼姑們修行尚淺,缺乏足夠體悟,只當是聽天書一般。李牧野聽到這裡,心頭卻忽有所悟,慧劍很明顯距離神念化原的境界尚遠,但她之前卻能夠以精神念力御劍,可以讓太阿劍離手一丈八靈動非凡,所憑的並非是超強的神念修養。而是一種高超的念力使用技巧。
太阿劍是用宇宙隕鐵打造的,本身就含有特殊的磁極力場可以懸騰飛躍,她以慧心色蘊之術體悟到物質本相,以自身念力跟太阿劍的磁場產生共鳴,這才有了離手御劍的本領。
李牧野的精神修養已達念力化神的層次,但依然需要用粗苯的方式壓制體內血液中的液態納米合金。甚至偶爾還需要酒精的麻醉來壓制血液沸騰帶來躁動感。此舉無異於積壩堵水,遲早必成大患。如果能學會她這門秘術,則正應了堵不如疏的道理,甚至有可能據此衍生出一門新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