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自相殘殺(1/2)
一共有八個人的腳步聲,不過他們並未走進小野哥所在的石洞,而是拐彎兒走進了另外一間。李牧野耳目靈敏能夠察覺到他們的動靜,他們卻似乎並未發現小野哥仨人。
禹王的全息影像演練伏龍棍法和禹步固然有吸引力,但比較而言,李牧野更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跑進來了。示意梁弘農和白石頭留在石洞內,自己悄然出去湊了過去。梁弘農早就被眼前驚人的發現深深吸引了,只恨不得自己獨享此刻的機緣。自然不會介意李牧野這時候離開。那個白石頭則是根本不敢有反對意見。
李牧野的心情有點忐忑。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估計老龍他們這會兒應該也下來了。外面的戲台子是自己親手搭起來的。為了完成親媽的遺志,整個華夏江湖都被自己調動起來了,未來究竟是群魔亂舞還是群雄爭霸都顧不得了。
那邊的石洞裡傳來人語聲,依稀有些耳熟,只聽一個人正說道:「易經自古分作三部分,其中連山和歸藏早已失傳於戰火,只剩下一部周易為萬經之首,其實連山有八萬言,其中涉及內容遠比周易更豐富具體,周易所涵蓋的醫卜星象之學不過是小道,連山歸藏之中藏著移山填海,法天象地的大道之學。」
原來是言玄敬也到了。李牧野一下子聽出陰陽門大長老的聲音。既然他來了,估計陰陽門中其他高人也都到了。果然,只聽趙九重的聲音傳過來:「方才那個影像所講的便是連山易經,當中有一句說的妙極:法象莫過乎天地,懸象莫大乎日月,變象莫大乎四季。」
「連山似山出內氣,連天地也。」張九元道:「法象把天下萬物歸納為八種客觀物質:天、地、水、火、山、澤、風、雷,分別成為:乾、坎、艮、震、巽、離、坤、兌,故天地設險:風、雷、山、澤、水、火,兄弟以為這八象也可以應驗於人身,通達其意,或者人修也可以法天象地掌握生殺大權?」
「代天行道,不過是取死之路,有這個想法首先就是錯誤。」一個陌生老者的聲音說道:「各位只看到這些秘傳經典帶來的好處,卻沒想過其中的風險嗎?試想一下,千萬年前的先賢大能,如今早已化作冢中枯骨,而他們建立的神話時代也早被深埋地下,這些東西早已被時代淘汰,晦澀難懂,普通人窮盡一生心力未必能學有所成......」
「黃兄此言差矣。」張九元打斷他的話,道:「兄弟以為,術無好壞先進和落後之分,人的思想意識跟不上時代才是大問題,這些先賢高術咱們學會了,養性涵真求個長生,為子孫後代多做些有益的事情,有何不妥?」
「九元兄的想法是好的,但黃某以為你的想法未免過於理想化了。」那人辯道:「各位都是老江湖,人在江湖,人不由己這八個字就不必我提醒了吧,老祖宗還有一句老話叫,樹欲靜而風不止,你想關起門自己玩兒,人家不同意怎麼辦?各位試想一下,這些密藏經典為何長埋地下千萬年?從焚書坑儒到五胡亂華,禮學大興,八股文章,每當朝代更迭,這祖宗之學便少幾分傳承,一直到滿清當國,幾乎已經消亡殆盡,那些血淋淋的教訓還不夠嗎?」
「黃兄的意思是這些祖宗學說就是惹禍的根苗?」
「黃某以為上一次文明時代被摧毀,正是源自這些逆天之學!」那姓黃的繼續說道:「老夫以為,那陳家女任意妄為,逆天唯我,遲早要將我中華民族推向萬劫不復之深淵。」
「如果沒有這些祖宗之學,黃兄以為咱們要拿什麼與施洛德那樣的人去抗衡?」趙九重忽然接過話頭問道。
姓黃的老者立即反問道:「為什麼要抗衡?」
「不抗衡,難道就等著被他們打上門來蠶食消滅?」言玄敬問道。
「各位師兄就算沒看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也該有所耳聞了吧。」黃姓老者說道:「特調辦不過是山寨了一些新時代裝備,就能強悍若斯,在那些裝備面前,咱們忌憚多年的東瀛御庭番忍者兵團全無還手之力,以此類比,今天各位在這裡所得到的東西面對更先進更強大的施洛德的生化軍團,又能有幾分勝算?」
「黃兄的意思是,如果施洛德打上門來,咱們就該立即跪在地上,納頭便拜為新的祖師爺?」張九元性如烈火,不屑說道:「端著嗟來之食苟活於世,看著人家在咱們的土地上來規劃我們民族的未來,到那時生死存亡皆不由己?」
「九元兄未免危言聳聽了吧。」黃姓老者道:「據我所知施洛德先生是一位悲天憫人的哲學家,也是一位可敬的慈善家,社會活動家,他的心胸裝著整個世界的福祉......」
「住口,純屬放狗屁!」言玄敬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說道:「黃宗玄,你當老夫兄弟是那些不諳世事的愚夫愚婦嗎?施洛德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不清楚嗎?就算我們跟他素昧平生,並不代表我們不知道他在非洲做的那些勾當,他的那個人口削減計劃里一定不包括黃兄吧?」
「言兄何出此言啊?」黃宗玄驚訝道。
言玄敬冷笑道:「施洛德的生物製藥公司在非洲建立研發基地,散播烈性傳染病毒,但是這病毒卻只針對有色人種,那些白人志願者們卻幾乎不會被感染,你說這是為什麼?」他頓了一下,不等黃宗玄回答,又道:「黃兄若是還瞧得起我這老大哥,就不要再虛言搪塞言某,這件事我是有內線知情人提供準確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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