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不留手(2/2)
事出突然,惡來也沒想到這廝這麼齷齪,趕忙架起雙臂格擋。馮特里希一腳踢在惡來手臂上,將惡來整個人踢的倒退數步遠,這廝得理不饒人,追身過去,拳頭如雨點般砸下來。
惡來猝不及防被他搶了先手,對方拳頭非常重,而且攻擊角度刁鑽,不是後腦便是耳門,任其打中一拳,後果都必定不堪設想,只好奮起勇力儘量防守。惡來後退擺脫,馮特里希便步步緊逼。這傢伙不但力量大,而且反應速度也不慢,完全能跟上惡來的腳步。這人出手沒什麼招數套路,但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合理性,發力充分連貫,手腳協調極佳,壓制的惡來根本找不到還手的機會。
「好身手!」黃永昊忽然鼓掌贊道:「這位叫馮特里希的年輕拳手已經盡得拳理精要,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準確無誤,簡直是一部精密運轉的機械,看來這場較量的勝負懸念已經不大了。」
也白龍道:「黃師父看好這位白人拳師,其他三位師父有不同看法嗎?」
「我覺得現在下定論還早。」坐在李牧野身邊的乃通殺道:「這人的體力應該是比越武道這位拳手差些的,如果他不能在優勢下將對手擊敗,時間長了,當他體力消耗的差不多時候,就該輪到對手反敗為勝了。」
也白龍問那黑人:「甘比亞,你怎麼看?」
甘比亞道:「白人拳手訓練有素,似乎接受過破壞痛感神經的手術,又占據了先機,優勢太大了,我認為沒有懸念了。」
也白龍最後問李牧野,道:「李師父有什麼高見嗎?」
李牧野道:「如果沒有意外情況,這白人拳手本該是贏定了的局面,但世事無絕對,萬一他一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東西滑到一下,也許局面就不同了。」說著,轉臉看向黃永昊,道:「黃師父,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黃永昊嘿嘿冷笑,道:「擂台上面,他能踩到什……李牧野,你卑鄙!」他忽然面色一變,驚訝的指著小野哥,質問道:「你這算什麼意思?」
拳台上,白人拳手大占上風,正氣勢如虹的將惡來迫的節節敗退,一退一進,一攻一守,無論是心理上還是體力上,所承擔的消耗都不可同日而語,眼看著取勝只是時間問題了。就在這時,這人足下忽然一頓,全身僵硬了一瞬,剎那間被惡來甩開了距離。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靜止時間超過兩秒。
高手相爭,毫秒必爭!
兩秒鐘的時間,足夠惡來發起反撲了。
馮特里希終於能抬足的時候,惡來的手已經到了他眼前。他雖然無懼疼痛,卻並不代表他的眼睛可以刀槍不入。惡來的手指幾乎挖到他的眼皮時,馮特里希趕忙向後仰躺躲避。惡來手腕一翻下壓,直接追上了他的脖子。一把掐牢了,登時抓的皮開肉綻。
馮特里希在巨大痛苦之下,竟絲毫不受影響,硬是雙腿發力橫起身體,半空中甩出一腿來踢惡來的肋部。惡來聽風聲判斷這一腿不重,拼著被他蹬一腳,全身發力硬扛著,同時手上又加了兩成力道。馮特里希這一蹬是凌空發力,威力並不大,不足以對惡來造成致命傷害,他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只是借著一蹬的反作用力,奮力將脖子從惡來的抓下掙脫出來。
惡來哪裡肯再給他緩過這口氣,身形如電追了上去,彈出右腳對著馮特里希的襠部惡狠狠便是一腳。
馮特里希知道這一下若踢實了,當場就得斃命,他橫身在地,騰挪格擋都不便,只好奮力團身收回雙腿硬扛惡來這一腳。只聽喀吧一聲,惡來這一腳連蹬帶踏,硬生生將馮特里希的脛骨踩碎。
對手高高揚起另一條腿,兔子蹬鷹奮力防守,同時用手急促的拍著身邊的台板表示認輸了。
二樓觀景台上的黃永昊怒視著李牧野,道:「馮特里希踩到的琉璃球傷了他的足下心包經,擂台上怎麼會有琉璃珠的?」
李牧野沒有理會他,起身來到觀景台邊緣,衝著惡來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惡來本就想打死這個卑鄙的對手,對方拍台板認輸,按照規定必須停止攻擊。他心中正感到不甘,卻見李牧野出現在上方,比劃手勢示意他殺人,哪裡還會再跟對方客氣,立即只當沒看見對方拍台板的動作,合身過去對著馮特里希的太陽穴就是一腳。馮特里希趕忙用手招架。
惡來腳腕一轉踢在他的肩膀上,肩胛骨登時就碎了。馮特里希奮力掙紮起身想要逃到台下去,惡來一個健步追上去,從後面抓住了他的脖子。
「住手!」觀景露台上,黃永昊大聲叫道:「手下留情!」說著,就要縱身躍下去阻止惡來行兇。
李牧野唰的一下擋在了他面前,道:「黃師父,下邊正在比武較量,你這是要做什麼?」
黃永昊眼看著惡來將馮特里希的脖子拗斷,登時急的連連頓足,指著李牧野叫道:「姓李的,你闖下大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