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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德充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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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瑕,你別太過分了,再這麼色眯眯的撩撥老子,當心我克制不住衝動毀了你的道胎根基。」

你不會的,經過這段旅程,你這個人能好到什麼程度我也許還看不透,但是你能壞到什麼地步我卻徹底看透了。白無瑕繼續寫道:李牧野,你的十二周天導引心訣第一層境界收心已經大成,接下來還要不要學第二層簡事的心訣?

夫人之生也,必營於事物。事物稱萬,不獨委於一人。巢林一枝,鳥見遺於叢葦;飲河滿腹,獸不吝於洪波。外求諸物,內明諸己。知生之有分,不務分之所無;識事之有當,不任非當之事。事非當則傷於智力,務過分則斃於形神。身且不安,何情及道?是以修道之人,要須斷簡事物,知其閒要,較量輕重,識其去取,非要非重,皆應絕之……

她忽然停下不寫,李牧野第一層心訣的確已頗有心得,連日來夜間靜修,常常感到心力洶湧卻不知如何導引,正苦於不知怎麼開口向她請教第二層心訣,她倒主動傳授起來。剛聽到妙處,頗有體會時,白無瑕忽然住口不語,就好像心裡頭奇癢難耐,忽然有個妙法能撓到心頭癢處,剛稍稍緩解,對方就把止癢的寶貝給收了回去。此中滋味,尤勝於此。

「你別說半截話呀。」李牧野道:「我現在每當子夜時便會感到心力洶湧,諸般雜念紛至沓來,不知如何排解導引,你剛才說的那些口訣全在我心中了,後面如何還請你傳授,只要你肯傳授,哪怕讓我叫你一聲師父也可以。」

我可以叫你爸爸,你卻不可以稱我為師。白無瑕寫道:想學第二層心訣,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手指不停繼續寫:於生雖用,有餘者,亦須舍之。財有害氣,積則傷人。雖少猶累,而況多乎!今以隨侯之珠,彈千仞之雀,人猶笑之……今天就教授到這裡,後面內容什麼時候傳授還要看你的表現。

這折磨人的魔女,果然不愧是江湖第一的人物。李牧野心中叫苦不迭,卻拿她毫無辦法。

長路漫漫,已經在大漠中艱難跋涉半個月。

初入沙漠的時候匆忙,身上並沒帶多少給養食物,李牧野雖然嘴上說討厭白無瑕不肯稍假辭色,日常的時候卻都是儘量讓她吃飽些,寧肯自己捉些沙蛇蠍子之類的小獸補充營養。

二人都是有道之士,食物利用率很高,每天需要吃的東西並不多。雖然如此,在這貧瘠的流沙大漠裡,仍是很快就陷入到忍飢挨餓的境地。

流沙危險,夜間已不適合趕路。

大清早,李牧野正躺在一片隆起的沙丘上,對著初升起的太陽眺望遠方。

「走了這麼多天,還沒走出這片流沙帶,這鬼地方究竟有多大?」李牧野咽了一口唾液,自言自語道。身邊的白無瑕貼了過來,她的腿修長又柔韌,腰肢婀娜,面若芙蓉嬌媚,即便是在這流沙大漠當中苦行了數日,依然不減其風采神韻。李牧野有些煩躁,不解風情的把她推開。

天上掠過一道陰影,那是一頭體型碩大的金雕。

李牧野羨慕的看著,道:「要是有個能夠助力飛起來的高地就好了,可惜這鬼地方最多就幾塊不到十米高的黑石頭。」

白無瑕毫不介意男人的粗魯行徑,不讓躺在懷中就索性枕著李牧野的大腿,用手指在男人肚子上寫道:你急什麼呀,王霸的眼線一直在搜索咱們,離開了這片流沙大漠,那才算是真危險了。

「你當然可以不急,我這天天蠍子瓢蟲吃著,真以為很好吃嗎?」李牧野惡聲惡氣道:「老子是血肉之軀,不會你那喝風拉煙的本事。」說著,將她故意拉開的衣襟合上,惡毒的:「毛都沒長的屁孩子,前面什麼都看不出來呢就不要露了。」

那叫辟穀!白無瑕寫道:也不全然是不吃不喝,不過是減少耗氣,採納自然精氣的法門罷了,時間長了不補充,照樣能幹巴死,等你修行到泰定的層次了,全身通達,自然也有這樣的本事。

「我他嗎可不敢想真會有那一天。」李牧野感覺到這女魔頭在腹部的手指越寫越下流,身體已經不爭氣的給出反應了,果斷站起身來,道:「跟你學點本事要的條件太多,等你恢復了實力後,咱們立即分道揚鑣。」

嘻嘻。白無瑕盤腿坐在那裡,對李牧野粗魯的迴避自己熱情的態度絲毫不介懷,面帶笑意看著男人,寫道:我今天又不想走了,你過來抱我。

李牧野帶著脾氣說道:「你現在的個子都快比我高了,留著這一雙大長腿不走路做什麼?」

鞋子小了,腳長大了,怎麼走?再說我走得多了就要洗澡,你喜歡哪一個?

「我他嗎哪個都不喜歡。」李牧野惱火道,將背囊打開,走過去將她抱起來。

我不要坐在那兜子裡了,你抱著我就好。她用雙手用力摟緊了李牧野的脖子,手指在後背上寫道:我長這麼大都還沒被人這麼抱著過,嘻嘻,今後不喊你爸爸了,改叫郎。

「去你嗎的,你怎麼不喊老子大野狼。」李牧野都快被她折磨瘋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開口就想狠狠懟她。

白無瑕毫不介意,得意的寫道:原來你喜歡我誇你大呀,那我以後就叫你大郎吧。

「滾,你想當潘金蓮那騷貨,老子可不是武大郎。」

你是我的大英雄,親爸爸,這樣行了吧?

「我他嗎遲早被你玩死。」李牧野喘著粗氣道:「我和你的關係就是典型的農夫與蛇,不對,說你是蛇等於把蛇的名聲給玷污了,你比蛇還毒百倍,從一開始你就利用了老子對你的同情,刻意隱瞞身份,居心叵測,本來我借了何曉琪的船悄然離開紐西蘭,這會兒早就到北美了,是你非要走什麼白雲堂的安全通道,暴露了目標,引來那些對頭,你就是存心故意的。」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鬼知道你為什麼,也許是為了給李中華添堵樹敵。」李牧野道:「王霸就是個例子。」

那些決定最終都是你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別以為老子心裡沒數,不知道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腳,若不是你在老子身上用了什麼秘密手段,依著小野哥從前的性子,早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多少遍了。」李牧野越說越氣,特想把她丟在地上,可一看到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心一下子就軟了,居然還反過來下意識的抱的更緊些。

呵呵,李牧野,你也就是個光說不練的慫貨,剛才硬的跟棍子似的,我可沒攔著你做任何事。白無瑕眼中忽然綻放異彩,扯掉呆若木雞的李牧野身上衣服第一個扣子,在胸脯上繼續寫道:也許就差你身上那一點精華,我就可以降天葵收赤龍恢復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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