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小試身手(2/2)
俄羅斯大漢聽完後,沒有想像中的暴怒,反而哈哈笑了起來,神態張狂,看著李牧野,充滿了輕蔑之意。叉著腰,一步邁到李牧野面前,微微低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你打算從哪裡給我開一扇天窗?
李牧野眯眼看著他,腦子裡想著的是陳炳輝講過的格鬥要訣。如果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就不要試圖用公平和光明正大的方式去爭取勝利,因為這種較量的基礎就不是公平的。除非你本身的體能修養已經達到超越凡俗的層次。
很顯然,李牧野距離那個玄乎乎的層次還差著一輩子的修煉。所以,李牧野揚起酒瓶子的同時,還抬起了腿。
這一腳又陰又毒,惡狠狠踢在俄羅斯大漢的襠部。
再強壯的男人也離不開一對兒軟弱的蛋蛋。
大漢驟然遭到暗算,一下子疼的彎下腰。李牧野手中的酒瓶子兇狠的砸在了他的鼻樑上,登時砸的骨碎血流。大漢疼的嗷嗷怪叫,頓時方寸大亂,雙手胡亂嘩啦。李牧野冷靜的看著他,第三次舉起酒瓶子,用出全身的力氣惡狠狠砸在大漢的後腦上,加厚的酒瓶子碎的只剩下瓶嘴,大漢腦袋被砸了個窟窿,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他嗎的,給臉不要臉!」李牧野對著大漢呸了一口,過去對著大漢的臉又踢了一腳。大漢痛苦的翻了個身。李牧野暗自驚心,這狗熊還真抗揍,下了這麼重的手換做一般人,被打死都不奇怪。這貨卻甚至都沒暈過去。
大漢掙扎著要站起身,李牧野撲過去一把將他推倒在地,單膝跪下去壓在他的脖子上,手裡頭剩下的瓶嘴對準了他的眼睛,喝道:「別動!」轉身對金香姬道:「翻譯給他聽,就問他服不服,說一個不字我就先毀他一隻眼睛。」
金香姬完全沒想到這個看似無害的中國男孩子會有這麼兇殘霸蠻的一面,著實被驚訝到了,待李牧野說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照著李牧野的意思翻譯成俄文說給大漢聽。
俄羅斯大漢看著李牧野,四目相對,感受到了這個中國青年眼中的兇殘意志,一下子老實了,連聲說了幾遍對不起。
這時候酒吧的保安也到了,李牧野將瓶嘴隨手一丟,從兜里摸出一把現金塞給大漢,道:「這事兒完了,有問題嗎?」
大漢狼狽不堪,卻不忘把李牧野丟過來的鈔票先收拾在手裡。保安問他什麼情況?這貨擺手用俄語說是誤會。保安說,在酒吧里打架,影響了我們得生意,一句誤會可不成。意思是想找麻煩。金香姬把他和保安的對話翻譯給李牧野聽。李牧野走到保安面前,直接塞了幾張鈔票過去。
保安心領神會的退了出去,丟下一句,不要惹麻煩,否則你們會很麻煩。李牧野用中文罵了一句,去你大爺的,破地方講究還不少,小心老子給你買下來養狗熊玩兒,讓你們全他嗎給我滾蛋。轉臉對俄羅斯大漢問道:「哥們兒,你怎麼樣?」金香姬把這句話翻譯過去。
俄羅斯大漢手捂著後腦,那裡出了很多血,但現在血已凝固。這傢伙一攤手,用俄語說了一句沒關係。
莫斯科地處北半球高緯度區域,苦寒之地的人們酷愛烈酒和冒險,打架什麼的更是家常便飯。這大漢也是個天賦異稟的人物,腦瓜子被鑿了個洞,血流的半邊毛衣都被染紅了,卻跟沒事兒人似的,不大會兒就恢復了清醒的神智。
「行,夠個光棍,就沖你這股子勁頭,哥們兒也不能讓你白挨這頓揍。」李牧野晃了晃脖子,招手喚服務生,指了指大漢,然後從兜里摸出兩張五百面值的美鈔交給服務生,吩咐道:「我請他喝酒,有最好的酒給我來上幾瓶。」
金香姬繼續擔任翻譯,服務生接過錢有些驚訝,確認無誤後連忙喜笑顏開的跑回櫃檯,不大會兒取來三大瓶子至尊伏特加。李牧野指著桌子旁的位置,對大漢說道:「架也打完了,該喝酒了,不但有她陪著,哥們兒也陪你喝。」俄羅斯大漢早就盯上那三瓶酒了,不等金香姬翻譯過來,已經心領神會的坐過去擰開了一瓶酒。
時下俄羅斯局勢動盪,新任總統大帝正在拿國內的寡頭巨富們開刀,首當其衝的七大寡頭都是前些年靠著政體改革的機會,巧取豪奪侵吞國家資產才成為巨富的。自然不甘束手就縛。雙方抗衡的結果就是這個國家的經濟正面臨漫長的停滯陣痛期。民生凋敝,老百姓的兜里沒錢,酒鬼們為了喝酒,甚至悍不畏死到去喝工業酒精合成的洗髮劑來解饞。
這個俄羅斯大漢平日裡只能靠賣力氣賺點家用,一部分養家,剩下的只夠喝一點劣質烈酒解解饞。哪裡有機會喝到這數百美金一瓶的頂級好酒。這貨也是個憨貨,看到好酒就把什麼仇恨都忘記了。
李牧野笑嘻嘻看著他給自己滿滿倒了一大杯,拿起另外一瓶擰開蓋子,小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問問他叫什麼名字?」李牧野對金香姬說。
「瓦西里?別列佐夫斯基?崔可夫。」金香姬問出答案後翻譯給顧天佑聽,道:「按照他們的習慣叫瓦西里,按照中國人的習慣就叫崔可夫便可。」
「我操,這個名字聽上去可有些如雷貫耳。」李牧野衝著崔可夫哈哈一笑,眼看著崔可夫三杯酒下肚,又道:「老崔,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認為我這人夠朋友就如實回答,要是覺著我不夠朋友,就什麼也別說,千萬別拿謊話糊弄我。」
「成,你問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一定跟你說實話。」
「我就想知道是什麼人唆使你來找我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