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殺豬(2/2)
李牧野道:「你小年紀不大,懂的事情可不少。」
烏蘭珠擺手道:「你們還是別給我戴帽子了,要嘛把我掐死,要嘛放我回家,反正我是不想摻和你們的事情。」說著,又奮力掙扎著想逃跑。
陳炳輝笑著說道:「真是一匹小野馬。」說著,探手在烏蘭珠的後頸輕輕一切,小美人兒頓時眼睛一翻昏睡過去。
「我操,這是什麼情況?」李牧野吃了一驚,問道:「武俠小說嗎?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點穴吧?」
陳炳輝搖頭道:「點個屁,後頸這地方是人體神經傳導的薄弱處,只要打的准不需要多大力氣就能把人弄暈。」又道:「這都是我從前在軍隊的時候學的,你要是感興趣,有時間我可以教你。」
這個道理並不難理解,就好像拿刀捅人,會捅的不想殺人時,幾十刀下去未必能出人命,不會捅的一刀下去就致命。
烏蘭珠沒動靜了,兩個人說話本該方便許多才是,卻忽然間莫名的冷場了許久。
陳炳輝突然打破沉寂,道:「你也看到了齊天的勢力,在決定算計他之前,你要想清楚後果。」
李牧野沉吟不語,許久才抬起頭,看著陳炳輝輕輕一笑,道:「輝哥,你說人這一輩子活著是為什麼?」
「為了情懷。」陳炳輝道:「不然難道還是為了活到死?你的情懷是那個叫張娜的小姑娘。」
李牧野點點頭,道:「實話講,我真不是一個古道熱腸俠骨柔情的人。」
陳炳輝點頭道:「如果你是這樣的人,也就不會設計利用孟凡冰來坑我這個棒槌了。」
那件事早已挑明,隨著彼此了解加深,都再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李牧野道:「可張娜絕對是,如果她聽到了齊天的所作所為,一定會想法子做些什麼,也許會傻兮兮的去報警,也許會衝動的一把火將這裡燒了,總之,她絕不會無動於衷,而我這輩子要是想問心無愧的跟她一起生活,今天這事兒就不能坐視不理,這個齊天我必須辦他!」
「你打算怎麼辦?」陳炳輝道:「他在這塊地頭上的勢力你也看到了,官私兩面都有難度。」
李牧野道:「手大捂不住天去,這種人猖狂成性,必然得罪過不少人,之所以混到今天沒人動他,並不是沒人敢動他想動他,而是因為有些人缺少動他的理由,只要找到合適的人,再給一個合適的理由,什麼狗屁王爺,在全副武裝的正規軍面前,我就不信他能有多大折騰的餘地。」
陳炳輝笑了笑,道:「道理不難理解,也站得住腳,但現實是他在這裡穩如泰山,你可想好了以什麼理由,再找什麼人動他了嗎?」
李牧野道:「之前就是有了個想法,後來聽了烏蘭珠的話,腦子才有了點靈感,殺女人餵狗這事兒不成,雖然說傷天害理,卻很難找到什麼實際證據。」
陳炳輝道:「最主要還是分量太輕,風險太大,一般人不甘接這個燙手山芋,一旦拿不到實證,被反咬一口就太危險了。」
李牧野點頭道:「所以才要給他扣上一頂夠分量的帽子。」
陳炳輝道:「你說的具體些。」
李牧野道:「一個人,跟境外的走私集團關係密切,在這草原上一呼百諾,動輒能號召數百同胞聚集在一起隨意歐殺他人,並且還聚斂起一筆數額巨大的財富,如果這些材料給他湊齊了交給相關部門,你說會怎樣?」
陳炳輝沉吟片刻,點頭道:「只要有人想動他,就算沒多少實際證據,單沖這幾條,他也會死的非常難看,政治上他已經踩了紅線,經濟方面他就像一頭養肥的豬,不管刀把子攥在誰的手裡,只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就一定會捅進去的。」
李牧野道:「還有一點也非常重要,就是動他會牽扯出很多人,他是一個缺口,一旦那些人發現這個缺口堵不住,就會想辦法去滿足那個要動他的人,如果你是一個有遠大抱負的人,你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嗎?」
陳炳輝道:「看來這些日子你在呼綸貝爾沒少了用心,是不是已經想到了合適人選?」
李牧野道:「邊防軍分區新換了一位政委,前陣子在孝莊大酒店跟齊天的手下發生一些摩擦,好像還抓了幾個人,最後又全都給放出來了,這位新政委年輕氣盛,而且挺有來歷的,擺出不依不饒的架勢,搞的齊天一直在尋找上層渠道,這才主動找上了咱們,我的意思是就這新政委,大哥有沒有渠道結交一下?」
陳炳輝點點頭:「如果有必要,不是不可以。」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淡然,語氣輕鬆。
李牧野卻忽然覺得他應承的太輕鬆,而就目前為止,他並不了解這個新任政委姓甚名誰。
也許,他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