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斬將奪旗(2/2)
五十二歲的泰拳大宗師乃彭殺已經是連續十屆的冠軍,死在他手底下的宗師級別人物都早已不計其數,因此又被尊為虎鬥神。曾經擊敗過寒軍的乃通門泰拳高手殺龍霸就是他的親傳弟子。阿帕查的老師,高棉拳大師喜怒比曾經在這項賽事中五次進入決賽,五次敗在乃彭殺的手下。最近兩屆比賽許是因為年紀大了,已經沒有再參賽了。
李牧野有一點好奇,黃永昊是否參加過這個什麼斗神賽。陳二姐告訴他,二十年前,乃彭殺第一次奪魁前的衛冕冠軍就是黃永昊。而當年乃彭殺首次奪魁,正是因為黃永昊突然放棄了比賽,並且從那時候起再沒有參加過這項賽事。
這項賽事有一套嚴格的選拔制度,除了必要的資質,以及簽訂一些法律方面的協議外,務必是本地區排名前五的道場才有資格派出選手參與外圍選拔賽。
河內城中,散手實戰派越武道排名第一不可撼動,傳統越武道位列第二,排名第三的是東瀛人阿部勇寬城的剛柔流空手道館,以上三家的弟子人數都在千人以上。而排在第四的則是泰拳乃通門的道場,館長黃明河是本地華族人。過去南海門的白鶴拳館排在第五位,而自從高棉拳師阿帕查在東瀛人的支持下來到河內,白鶴拳館連吃兩場敗仗,排名直接跌出了前十。
現在位列第五的拳館正是阿帕查的高棉拳館。
阿帕查最近出事了,正在被嚴格通緝,但是這並不影響高棉拳館在本地武術界的地位。只要阿帕查還沒被警方抓住弄死,或者被其他拳師擊敗,他就始終還是外圍資格賽當仁不讓的人選。
如果警方在那天早上直接擊斃或者逮捕了阿帕查,那麼李牧野的壞主意無疑是成功的。而現在,阿帕查在逃,高棉拳館還握著原本屬於白鶴拳的名額,對於實力雄厚的南海門來說,著實是一件令人尷尬的事情。
陳二姐的壓力有點大,如果還不能把這個阿帕查挖出來,打死或者擊敗,也許在今年的斗神賽結束後,紫雲黃氏就會提出來罷免她南海門長老會會首的位置。
李牧野知道親媽的心思,她多年來苦心經營,一直志在推動南海周邊國家向共和國的方向傾斜,並且已經完成了許多布局準備,如果這個時候失去南海門內部的權柄,就會導致許多之前定好的事情都有可能出現變故。這是陳二姐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自然也是小野哥絕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真意太極道館掛牌成立的當天,白起就以真意太極道館頂門大弟子的身份直接跑到了河內城中的高棉拳館去踢館。李牧野的意思是,你阿帕查不是要藏嗎?找不出來就打到你自己滾出來。
小白起在特調辦這一年多當中歷經磨難,可謂是進步神速,體術大成後,絕對力量甚至還在小野哥之上。正是小馬乍行嫌路窄,大鵬展翅恨天低。恨不得有機會能跟天下間的頂尖高手切磋一番。
可惜此刻的高棉拳館卻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當日被他親手打死的乾昆就是阿帕查之下最強的一個了。其他人更加不堪一擊,上午九點鐘登門,十點鐘的時候,高棉拳館內已經沒有能站著的學員和教練了。
百無聊賴的白起丟下一句狠話,讓他們帶給阿帕查後就轉身走了。
當晚,安意如在道場前院盛排筵宴,招待河內城中武術界和安知遠故意叫來壯大聲勢的各方來賓。
阮世雄專門組織了河內城中武術界的徒子徒孫和一些老朋友前來捧場,也是在這一天,惡來正式舞獅采青,給阮世雄敬茶,拜入到傳統越武道的門下。兩家結成通門之交。
建築東南角的碉樓上,陳二姐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漆黑的樹叢和溝渠,對恭謹站在身後的李牧野說道:「傻兒子,你說這阿帕查今晚能一定來嗎?」
李牧野轉臉看了看燈火通明,推杯換盞熱鬧非凡的院子,道:「這個人練武成痴,性如烈火,上午我派小白起去高棉拳館鬧騰那一場必定已經把他激怒了,如果他要報復,再沒有比今晚更合適的時機了。」
「你看來是準備要親自出手對付他了?」陳二姐輕輕捋著老貓魁斗的尾巴,目光深邃的看著黑夜深處。
「其他人怕沒有把握,如果再讓他逃了,就很難再有下一次機會……」李牧野忽然一皺眉,道:「噓,那邊有人在悄悄接近,應該是他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