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多情浪子無情混蛋(1/2)
就人生而言,李牧野可算是個多情的極品浪子。因為多情,這個能夠輕而易舉駕馭別人愛情的男人,自己卻也難免為情所擾。內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張娜遠離自己的念頭,卻因為一個理由拒絕了那一萬個渴望。
如果遠離小野哥,能讓那個在冬季里用體溫捂住盒飯溫度,同時捂住了男孩兒心中對整個世界的希望火苗的女孩子活的更好更安全,那他並不介意永遠做一個溫暖了別人的孤獨的孤獨男人。
愛,有時候無比複雜,千絲萬縷糾纏不休。愛,有時又是如此簡單,一刀兩斷乾淨利落。
但,只有親歷那種一半身心被切割掉滋味的人才會明白如凜冽刀鋒划過身體的痛苦。
李牧野筋疲力盡坐在增壓容器里,浸泡在山羊奶和鹿茸血混合的液體中。
魯少芬隔著鋼化玻璃看著,把液面控制在他的脖子以下。
相互對視的時候,她看到了這個總戴著一副無恥面具的男人已經淚流滿面。安娜姐的感覺沒有錯,如果張娜真的回心轉意,這個男人一定會為了她舍卻後宮三千,從此專寵只一人。
終於,她放幹了容器里的液體,看著男人全身顫抖的筋肉,莫名的心疼。這個男人儘管非常自律,但從來不是個武瘋子,他做事情總是會留一點餘力,就像最出色的老千總是會留一點本錢翻本。以往每次鍛鍊,他都不會輕易去挑戰自己的極限。但最近幾次,卻每一次都會讓自己疲倦到倒地不起。
她打開門,半抱半扶著將李牧野弄出來。遞上那杯準備好的藥酒,輕聲道:「曹老師說,你這鍛鍊方法和藥方子雖然有助於筋膜和骨骼生長,但對臟器也是有損害的,所以他稍微調整了你的藥酒方子,你試試。」
李牧野舉杯一飲而盡,這次的感覺好像少了之前那種燥熱,多了一絲潤物無聲的清涼之意。
「他把人參換成了首烏。」魯少芬道:「還加了一點清涼解毒的草藥。」
「替我謝謝他。」李牧野道:「我累了,抱我過去睡一會兒。」
「曹老師要走了。」小芬體貼的將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裡。
「來便來,走便走,隨他去吧。」李牧野倦意濃濃,意興闌珊道。
「陳大哥讓我轉告你,他要跟林靜大姐結婚了,問你要不要去喝他們的喜酒。」魯少芬溫柔的撫摸著男人的頭頂,珍視,小心的樣子像懷抱著嬰兒的母親。
「他這是在噁心我嗎?」李牧野一下子坐起來,道:「他嗎的,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老子這邊撕心裂肺無心江山,他倒是多年鰥夫熬成新郎官兒,抱得美人歸,還他嗎好意思給我送個消息。」
「你不去的話,我就準備禮物讓林翔宇代你送去了。」
「我他嗎送一口鐘給他!」李牧野一肚子羨慕嫉妒恨,忽然自嘲的嘿嘿笑了起來,道:「你說,真要是送一口鐘給他們,阿輝哥會不會拿大炮轟了咱們的小窩?」
「陳大哥才沒你這麼無聊呢。」魯少芬看著男人的臉上恢復了幾許生氣,心裡由衷的高興,又道:「何曉琪讓我告訴你,王紅葉來找過你幾次,都被她擋駕了。」
頹廢和任性也要有個限度。李牧野很清楚這些日子很多人都在為自己擔心,也知道因為自己這一時的任性,有許多重要的事情都停滯耽擱了。
「說沒說什麼事?」
「說了,她想辭去紅葉集團董事會主席的職務。」
「何曉琪沒同意?」
「曉琪考慮到她跟你的關係比較特殊,就沒自作主張。」魯少芬小心的:「想先問問你的意思。」
李牧野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老子這裡是自由市場嗎?」
魯少芬道:「你還是跟她見一面吧。」
「少他嗎來這假賢惠。」
李牧野忽然一翻身,撲到她身上,對著櫻唇吻了一下,問道:「都他嗎走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我死也賴著你。」魯少芬神色堅決語氣慘烈:「你若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李牧野頓感壓力山大,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個太平會的底細有眉目了嗎?」
「不好說。」魯少芬搖搖頭,道:「感覺陳大哥應該是知道一些底細的,但他沒說,只是讓我告訴你,暫時不要主動出擊,有些關係比較複雜,需要協調一番後再做決定,如果貿然挑起爭端,一旦相關部門介入,定了性質就不好辦了。」
「說的這麼複雜,歸根結底不就是人家有些背景嗎?」李牧野沒好氣的:「全世界最難辦的就是家務事,黑手黨那麼大的勢力老子說干就幹了,偏偏家裡幾頭小貓小狗,拔根毛都要打報告寫請示。」
魯少芬道:「總歸還是有個家好,外面胡作非為之後還可以回到家裡避險。」
「算你說的對。」李牧野在她鼻頭上輕輕颳了一下,道:「不過沒有獎勵。」
「稀罕嗎?」魯少芬撇嘴道:「臭烘烘的活死人,都幾天沒刷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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