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少年惡來的煩惱(2/2)
惡來點頭道:「我和白起都是。」
「老李跟你們那姑姑是什麼關係?」白芳冰指著惡來的鼻尖,嬌聲道:「不許撒謊,不然永遠不理你。」
「算是情人關係吧。」惡來遲疑著撓頭說道:「但也不完全,說是對手也沒毛病,我反正是搞不清楚,大人的事情太複雜,尤其是我叔和白起姑姑兩個,我感覺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咳嗽都藏著心眼。」
「那老李跟我媽媽算怎麼回事?」白芳冰一皺眉,怒道:「就他這條件,還打算腳踩兩條船嗎?」
惡來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叔有正式的老婆,在北美呢,那人也是我和白起的師父。」
「怎麼這麼亂啊!」白芳冰聽糊塗了,道:「你跟白起的本事不是跟他姑姑學的嗎?」
「一點都不亂,我和白起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就被派到我叔身邊,然後認識了他當時的工作助理,也就是我們倆現在的師父。」惡來解釋道:「我叔跟我師父才是正式的夫妻。」
「那我媽媽不是成了小......」白芳冰說到這裡忽然頓住,點頭道:「我明白了,我媽媽這是又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這回沒找陳姥姥幫忙照顧我,換成你叔了。」
惡來道:「據我所知,白雪阿姨就是這個意思。」
白芳冰忽然很生氣的說道:「我媽她是不是撞邪了?我都這麼大的人了,用得著誰照顧啊?再說,就是找人幫忙,也用不著找這麼不靠譜的男人吧,這人的私生活簡直一塌糊塗,虧我媽對他那麼信任,甚至還跟他那樣,她一直是那麼驕傲的女人,滬上商圈多少大老闆想請她單獨喝一杯都沒見她給過誰面子。」
「白雪阿姨跟我叔哪樣了?」惡來盯著白芳冰的腳丫問道。
「滾蛋,傻兮兮的看什麼呢?」白芳冰又踢過來,卻被惡來一把捉住,她奮力掙扎,哪裡是惡來的對手,眼看著惡來將自己的腳丫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不禁又羞又窘,內心中還有些小得意,輕輕一掙,從呆若木雞的惡來手中掙脫出來,半真半假的嗔怒道:「真是近朱者赤,你怎麼可以這麼流氓。」
惡來道:「我又不是傻瓜,你生的這麼美,我天天跟著你,怎麼可能不動心。」
「動心可以,但不許動手!」白芳冰坐直身子,抱著腳丫,道:「都把我捏疼了。」
惡來立即湊過去道:「對不起,我是有些情不自禁了,怎麼樣,快讓我看看。」
白芳冰嚇的趕忙往後躲,道:「你還來!」
惡來頓住身形,傻兮兮看著她,目光如熊熊燃燒的火焰,良久不語。白芳冰又驚訝又有一點好奇的看著他,輕輕問道:「你怎麼了?」惡來恍然回神,麵皮羞的通紅,道:「沒什麼,就是看你長的太美,剛才好像把什麼都忘了。」
白芳冰咬著嘴唇說道:「看你那傻樣子吧,我可被你嚇到了。」
「對不起。」惡來溫柔的說道:「我不是有意的。」
白芳冰道:「你坐回原位去,咱們好好說會兒話,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惡來順從的坐了回去,道:「你說吧,咱們茶几為界,我保證不過界就是了。」
「咯咯。」白芳冰笑了笑,道:「你還挺逗的,演梁山伯與祝英台呢?」
這丫頭撩漢子的本事是遺傳來的,談笑之間把惡來逗的五迷三道的。
惡來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不過梁山伯與祝英台是悲劇,我絕不會那樣的。」
白芳冰忽然板起臉,道:「你不是梁山伯,你是可惡的馬文才,人家梁山伯多有風度,你剛剛還欺負我來著。」
惡來道:「你說我是馬文才,那我就是馬文才,我叔說過,梁山伯要是有馬文才一半主動,他和祝英台的故事也不至於成為悲劇。」
白芳冰撇嘴道:「你叔就是個大混蛋,騙了我媽媽,也騙了你師父,還有白起的姑姑,你要是敢跟他學,我永遠都不搭理你。」
惡來道:「我沒他長得帥,想學也學不來。」
白芳冰想起了自己的藝術體操教練,又想起老媽白雪平日裡是何等的驕傲,她無法忘記那天看到的情景,媽媽臥室里床上的狼藉,那麼驕傲的媽媽在那個男人面前卻是那般的小翼溫柔。尤其是男人最後當著她的面擁抱媽媽時候,媽媽竟然沒有拒絕,反而十分順從的樣子。這老男人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媽媽把自己的姿態放得這麼低?
「惡來,你叔他是不是很有錢?」
「他是挺能賺錢的,不過他根本不會打理自己的資產,離了兩次婚,金礦什麼的都給了前面的老婆。」惡來道:「要說有錢那也是之前的事情,現在好像是混的挺窮的。」
「那你說他會不會為了錢才跟我媽媽好的?」
「相信我,你媽媽再有錢,也不可能比白起的姑姑的錢更多。」
「白起的姑姑很有錢嗎?」
「嗯,很多很多。」
「瞧你那語氣,說得好像她是中國首富似的。」
「姐姐,我這麼告訴你吧,那些所謂的世界首富跟白起他姑比起來,也跟乞丐沒多大區別。」
「太誇張了吧。」白芳冰鼓起腮幫,不滿道:「原來你也不老實。」
「天地良心,我絕沒有騙你。」惡來道:「錢再多也都是紙,也許只需要一場金融危機或者一場戰爭就不剩下多少了,真正的財富是權勢和那些大家都渴望得到,並且永遠有價值的硬通貨。」
「你說的也許有點道理,但我還是不大相信。」白芳冰道:「要是老李有實力這麼雄厚的女朋友,他幹嘛還霸著我媽媽留給我的那點錢?尤其是最近,你看他摳摳搜搜的樣子,我懷疑他把我媽留給我的錢挪走了,你老實說,有沒有這事兒?」
惡來有些猶豫。
白芳冰忽然俯身湊過來,臉對著臉,相隔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吹氣如蘭說道:「你把實話告訴我,姐姐就親你一下,好不好?」
「好!」惡來喘著粗氣,心中暗道:叔,你可別怪惡來沒義氣,你也說過的,人生苦短,男人不應該讓心愛的女人留下遺憾。點頭道:「他的確把你的錢給挪用了!」
「果然是這樣!」白芳冰突然翻臉,一把推開惡來,拿出一支錄音筆來,道:「我就知道你們爺仨都是大騙子!」
惡來先是一愣,隨即笑眯眯看著她,問道:「姐姐,你弄那麼個破玩意打算做什麼?去法院告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