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小冤家,大劍客(1/2)
白無瑕向李牧野說明原委,原來是雷一鳴向她匯報說有個身手了得的人冒充白雲堂的人來見他,似乎不懷好意。又詳細說了李牧野的身手表現和手中青雲鐮月的威力。白無瑕這才命他收了偵察兵機器人,也就是那些機器蜜蜂。她要求李牧野冷靜下來,不要壞了她的大事。
白雪的屍骨未寒,李牧野含怒出手,豈會聽她三言兩語便作罷。而且這惡毒娘們兒說話含糊其辭,依著她的性子,指不定這件事的背後會有什麼邪惡目的。白雪也許就是她野心下的犧牲品。
李牧野這幾天被黛安娜和小芬迫的一個頭三個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又出了白雪遇害的事情,小野哥的情緒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歸其根源,全都是白無瑕這毒婦在作祟。電話里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語氣給她聽。
白無瑕一開始還寬慰幾句,又賭咒發誓白雪的死跟自己和雷一鳴的關係都不大,主要是因為肯特家族的那個女人太陪偏激,白雪暴露是外事局內部出了問題,而她得到消息的時候賽琳娜已經命人殺害了白雪。後面見李牧野不依不饒的追問所謂的真相,質問她為什麼袒護雷一鳴,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有什麼內情?語氣越來越不中聽,無暇魔女本就不多的耐心被磨沒了,索性怒道,那女人死的活該,這雷一鳴你有本事殺就去殺吧,跟我白雲堂作對,你先掂量掂量分量!
李牧野知道白無瑕在北美弄了個極樂仙境,圈禁了一些北美貴人,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控制那些在北美乃至西方世界享有特權的暴力機構,經過國會山事件後,她已經成功在那邊完成了布局。那CIA即便沒被她完全掌控,至少她也有極大話語權。如果她有心保護白雪,這件事斷然不會發生。
他完全有理由懷疑白無瑕出於嫉妒對白雪的死不聞不問,甚至是有意推波助瀾。因為小野哥把白雪送去北美的時候曾要求老尼克照拂一二,如果沒有強力人物從中作梗,以老尼克的能力保白雪一命應該不是難事。
現在白雪已經死了,而這瘋娘們兒的語氣里卻無絲毫同情之意,甚至還有一點點幸災樂禍,認為白雪死得其所的意思。小野哥正自傷心時,這些話聽在耳朵里,怎麼可能順心意,情緒來了便懟了白無瑕幾句。
二人越說越惱,李牧野現在完全失去了對白無瑕的信任,這惡毒娘們兒心機太深,根本沒辦法確定她哪一句是真的。而白無瑕則惱恨小野哥過於關心白雪的死,甚至不惜為此要跟她決裂的態度。上次在神凰明堂她雖然放了小野哥,但臨別前那場風花雪月卻讓她的情根種的更深,她越是愛這男人,就越難以忍受李牧野為別的女人跟她發脾氣。
白雪犧牲前,白無瑕其實是收到了一點風聲的。並且儘管嫉妒的要命,她還是不忍李牧野因為這件事傷心,所以還曾試圖做出一些保護舉措,但意外的是那個新提拔的女性副局長太不上道。在得到頂頭上司暗示不要動手的情況下,突然對白雪下了毒手。的確是出乎了白無瑕的意料。
李牧野從陳淼口中知道了雷一鳴的名字,於是就找到了這裡,白無瑕得知消息後這才不得不出面與小野哥溝通。
白雪的任務是挖出雷一鳴與境外諜報機構勾結的證據,而雷一鳴與北美的關係,卻是白雲堂搭的橋。這個人在納米機器人領域裡的卓越才能是白雲堂看重的。
這個世界日新月異,一切都在發展中,體術和方術也同樣需要與時俱進。從前的人們用自我修持的方式開發強化自身潛能,現在,施洛德實驗室的生物基因實驗已經在試圖製造讓人類更長壽,更強壯,更敏銳的超級基因,並且得到了階段性的成果。而新科技的誕生和運用,同樣深刻影響著方術的發展。
從前方家想要殺人於無形,可以秘術令對方生病,比如改變對方生活的環境,飲食結構,令得對方精神萎靡,身體每況愈下。而現在,只需要釋放幾百個納米機器人進入到目標的微循環系統大肆破壞,用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神枯血虧,蝕骨銷魂於無形當中。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過去的醫學方術可以殺人救人,現在的科學同樣可以辦到,甚至做的更好。白無瑕不是抱殘守缺的迂腐之輩,白雲堂的野心在整個西方世界,所以對前沿科學的鑽研和投入,至少在態度上不遜於施洛德實驗室。
在這件事情里,無論是白雪犧牲的細節,還是雷一鳴與北美之間的秘密往來,白無瑕都沒辦法完全說清楚。她越是含糊其辭,李牧野便越認定了她有問題。所以鐵了心要挖一挖這個雷一鳴,白無瑕勸不了他,最後倆人在電話里吵了一架終於鬧了個不歡而散。
李牧野掛斷電話,又在山峰上坐了一會兒,吹一會兒夜裡的山風讓自己的情緒快速冷卻下來。在腦子裡把白無瑕的話重新梳理一遍,又仔細回憶了白雪犧牲後發生在身邊的每件事,隱約感到要想查明真相,還得在白無瑕那裡下功夫。
京城,陰霾的天空下,某摩天大廈天台上,李牧野正在跟應邀而來的白無影見面。對面的中年男子有著凌厲無匹的氣勢,這氣勢只有精神修養高深極其敏感的人才能察覺到。而他給李牧野的感覺是,他正在極力收斂這迫人的氣勢,去追求返璞歸真的境界。
這位武榜第六天王擅長用劍,愛劍成痴。甚至不惜以自身畢生命運獻祭於劍,唯劍是從。他這一生,有妻有子,卻幾乎從未盡到過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更不要說身為哥哥的義務。多年前他曾經拼命保護了白無瑕,但在白無瑕心中最有分量的人卻是他的妻子。一個叫孫少玲的普通女子,也就是白起的母親。
「記得上次見你是在哈薩克斯坦。」李牧野道:「那一劍的光寒至今難忘。」
白無影相貌清俊氣質卓然,但卻面無表情,印象里他一直是這個樣子,仿佛不會哭也不會笑的木頭人。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李牧野,道:「你比之前強了很多,我聽說尋龍門的何東敗在了你手下,之前你是沒這個本事的,但現在,他的確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李牧野道:「他的劍太快了,過於盲目的追求快速和突然性,卻失去了穩定性和準確性,我可以從容的提前做出躲避,而他卻只有那一劍,而你那一劍卻不同,無論是突然性還是準確性都高出他太多。」
「我一直在試圖忘卻那一劍,現在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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