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惡人,兇案(1/2)
「你究竟要做什麼?」陳炳輝把桌子拍的山響。桌上的杯子被震翻落地,摔的粉碎,他看也不看,鬥牛似的盯著對面椅子上半躺著的小野哥,氣呼呼道:「彭書明的兒子就是再混蛋,自然有國法去管,你這算什麼?古代大俠替天行道嗎?你想沒想過你現在的身份?你還想不想幹下去了?」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李牧野掏出煙來點上一支,深吸了一口,道:「你需要的是干實事兒的人,不是耍嘴皮子的政客,我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麼樣,不在乎再多一頂酷吏的帽子。」
陳炳輝道:「我需要干實事兒的,不需要闖禍的,你知不知道彭書明是什麼人?如果你不知道我受累幫你科普一下,他是三總部里資格最老的中將,很可能會在今年晉升上將,那個彭曉偉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們家老爺子彭殷權跟你外公搭檔多年,都曾是秘密戰線上的功勳戰將......」
「我就知道如果任憑這種人橫行無忌下去,我這個官不做也罷。」李牧野淡定道:「我不是政客,不需要那麼多平衡和考量,接手特調辦就只有一個目的,便是合理合法的做幾件順心的事情。」又道:「今天只是個開始,今後只要我在這個位置上一天,被我撞到這種事,甭管他是誰家的衙內,這姓彭的就是榜樣。」
「我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了呢?」陳炳輝惱了,言辭懇切道:「你這樣到處樹敵下去,很快就會失去這個位置的!」
「嘿嘿。」李牧野一笑,道:「我怎麼覺得恰恰相反呢?」
「什麼意思?」陳炳輝虎目圓睜,瞪了李牧野一眼,道:「別跟我這賣關子,有屁就放乾淨了。」
「喲,我還真不知道您有這喜好。」
李牧野笑嘻嘻道:「你剛才提到自有國法去管,可這國法畢竟是由人來掌握的,是人就難免有疏漏錯誤礙於情面的時候,所以那姓彭的鱉孫才敢公然開槍,不拿人命當回事,我想這種人並不是沒人想管他,而是大家都礙於情面和權力平衡的需要不願意在火候未到的時候動他,可我不一樣,我跟誰都沒什麼交集,就比如你跟彭書明是多年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就算明知道他兒子混蛋也不好意思處理,我卻根本不認識他是哪根蔥,既然那王八蛋犯到我手裡了,就算他倒霉吧。」
「你的意思是你其實是在替我們當這個惡人?」陳炳輝凝眉沉思了一會兒,道:「你小子這是要把特調辦跟官場法則徹底隔絕開來啊。」
「我媽總說我這個人沒有信仰,我覺得她說的對,但也不全對,我其實還是有一點原則的,我的原則就是善惡。」李牧野道:「官場裡懂政治,講平衡,善於和稀泥的政客已經夠多了,不多我一個,我若是想在這個圈子裡站穩了,就得有點別人取代不了的價值。」
「可你應該很清楚,這個惡人不是那麼好當的。」陳炳輝有些擔憂的提醒道:「那些人什麼齷蹉手段都用得出。」
李牧野笑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不想想,這麼多年想害我的人有多少,還在乎多一個彭家嗎?」
陳炳輝道:「官方的壓力我還可以幫你分擔一下,畢竟你占著道理,他動槍在先,你作為擁有執法權的高級公務人員是有權利對他採取措施的,但如果你得罪人太多,他們用其他手段對付你,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放心吧,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這個圈子裡我真正忌憚的人只有一個,還在醫院裡睡大覺呢,要醒來也得再過些日子,在那之前,我可以橫行無忌。」
「你能確認二姐睡過一陣子就能醒轉?」
「藥是白無瑕親手煉製的,絕對錯不了。」
「二姐醒轉後你的麻煩只會更多。」陳炳輝嘆了口氣,有些擔憂的說。
「我這樣的人最怕就是沒有麻煩,一旦沒了麻煩也就沒了價值。」李牧野道:「我招惹的麻煩越多,就意味著你們的麻煩在減少,陳二姐醒來以後發現我被這麼多麻煩纏住了,說不定就懶得理我了。」
「你是要證明什麼給她看嗎?」
「我只是想她知道,我經歷過許多不好的事情,也精通一些陰毒的江湖手段,但我一樣可以做一些好事。」李牧野道:「別人不好或不敢做的事情,我可以去做,就算沒辦法告訴她真相,我也有辦法讓她接受我。」
「你這又是何苦來哉?」
「有她在,我才有來處,她在哪裡,家就在哪裡。」李牧野認真的:「這個家我找了很多年才找到,現在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要想把我跟她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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