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借一把殺人的刀(1/2)
對一個女人,最大的破壞莫過於毀了她的矜持和羞恥心。
前者讓她失去驕傲,投懷送抱。後者讓她迷失自我放縱慾望。
曾紅艷的身體裡,藏著一個被摧毀過的靈魂,這是她的弱點,李牧野一上手就發現了。
從第一次接觸,李牧野就從她的眼神和聲音里聽出了那股子風流味兒。
「我知道你所知有限。」李牧野看著她在那裡瑟瑟發抖,像一隻被剝去偽裝後面對餓狼的兔子,她顯然是知道一些事的,嘆了口氣,道:「你既然還活著就有活下去的理由,為了這個理由你得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不管你是誰,齊如龍不會放過你的。」曾紅艷顫抖的聲音說道:「他們從五年前就盯上了我們一家,馬戲班裡本來還有其他幾戶人家,都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我爸爸為了保護我們迫不得已才做了他們的傀儡皇帝。」
「你為什麼接近盧軍?」
「齊如龍有個徒弟叫宋春風。」她流露出深切的恨意,咬牙道:「是他派我去服務盧總的,他們想給盧總用上一種成癮的藥,讓他對我著迷,具體要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宋春風又毒又壞,不但毀了我,還禍害了我二妹,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們還會禍害我那沒成年的三妹和小弟,我加入以後所有壞事都是那畜生安排我做的。」
「這宋春風是做什麼的?住在哪裡?」
曾紅艷道:「他在大江上游開了一家煙花廠,表面上是個企業家,其實就是個十惡不赦的邪徒。」
李牧野道:「你還知道其他人嗎?」
曾紅艷搖頭道:「我就是他們手裡一張牌,他們什麼事都不會跟我商量。」
李牧野道:「最近跟你父親有聯絡嗎?」
曾紅艷道:「沒有,我父親是土木軍師,之前在大牢里關了幾年,最近因為他們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去做,所以才把他救出來的。」
「回去吧,就當做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李牧野道:「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怎麼可能當什麼都沒發生?」曾紅艷幽怨的看過來,道:「我會永遠記得今天的。」
......
下午兩點鐘,清河鎮,太平煙花爆竹生產責任有限公司。
「叔,這廠子一共有四十三個工人,幾個男的都是練家子。」白起拉門上車,說道:「那宋春風一般時候不在這兒,我剛才按您說的打著單位採購的旗號過去,裡邊的人根本不感興趣,我說要見老闆,他們說宋春風不在這裡,就算在也沒興趣。」
「開門做生意,連送上門的錢都不賺,這廠子開來做什麼的?」葉弘又笑著說道:「這裡頭肯定有事兒啊。」
李牧野道:「未必是不肯做生意,也許只是不肯跟白起做生意,咱們能瞧出人家是練家子,人家也應該能看出白起不一般,看著吧,估計一會兒這宋春風就得過來。」
「敢情您是故意派我過去打草驚蛇的。」白起一臉委屈說道:「我這偽裝真有那麼明顯嗎?」
李牧野逗趣道:「沒有用的,你是那樣拉風的男人,不管在什麼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
「您就說我是大燈泡子算了。」白起道:「等會兒宋春風若真過來了,咱們是不是立即抓人?」
李牧野想了想,搖頭道:「不必著急,先暗中跟一段看看,這事兒必須咱們的葉副主任親自出馬。」
葉弘又道:「人手有限,都應該辛苦些,還得請小白給我保駕護航。」
「對方一定在策劃某件大事,這煙花廠十分可疑,我懷疑這裡頭藏著重要的秘密,指望從宋春風這種惡貫滿盈的死硬派嘴裡挖出來會很困難,所以才要暗中窺探,相關設備我已經跟上頭申請了,專業人士今天晚上就能到位,你們爺倆先臨時客串一下。」李牧野道:「如果發現有什麼不同尋常的舉動,老葉你看著辦,必要時可以當機立斷。」
葉弘又點頭道:「煙花廠是玩兒火藥的地方,出事兒就是大事,如果情況緊急,我會直接聯繫省城的武警部隊。」又道:「姬雪飛和袁泉那邊一直在盯逍遙閣那些妖人,他們好像在準備一些設備,這些日子不斷有人帶著包裝嚴密的東西運到居酒屋,外包裝上寫的都是東瀛文字。」
李牧野道:「你是在擔心人手不足的問題吧,已經跟上面申請了,玄門和天師堂的援兵最晚明天就到。」又道:「逍遙閣的妖人感興趣的是當年的鬼子沉船,擺出這麼大陣仗來,裡邊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而他們的對手也絕對不一般,我的想法是咱們可以先觀望一下,未必要急著對他們收網。」
......
夜,客廳,陳二姐正穿了一身運動裝在那裡做拉伸運動。李牧野提著一籠河鮮回來。
「挖出曾紅艷身上的秘密了?」陳二姐坐在地板上擺了個一字馬。道:「一個小時前,我看見曾紅艷下班回來,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走路也不大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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