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魔女,傻女,痴漢(1/2)
尤里說利維拉尼有個大計劃,他想用這個重大的秘密換一條活路,黛安娜決定留他一命等李牧野來定奪。
房間裡溫暖如春,李牧野舉著可愛的小安琪,看著小傢伙手舞足蹈,聽著剛滿兩歲的女兒奶聲奶氣叫著爸爸,小野哥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輕輕吐出一句瞬間讓黛安娜淚流滿面的話:「從他盯上我們的安琪的一刻起,在我這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我跟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說的?」
「要不要跟袁先生說一說這邊的情況?」黛安娜道:「前陣子為了農工銀行登陸法蘭克福指數的事情經常跟他打交道,發現他真是個了不起的智者,我是心服口服了。」
「大智無情而有道。」李牧野道:「他的學問太深,把事物看的過於透徹,理性到了極致,未必總是正確的。」
「說實話,我當然是很喜歡你這麼在乎我和小安琪的。」黛安娜給女兒鋪好床,把孩子接過去放到她自己的床上,一邊做事一邊說道:「你這樣的人,只有把我們娘倆當做了身上的逆鱗,才會做出這麼感性甚至是任性的決定。」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說道:「可我還是覺得你有必要聽一聽尤里要說些什麼,或者請教一下袁先生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李牧野最不喜歡的事情莫過於跟老袁討論對錯,因為永遠也爭論不過他。而且到最後所有話題的討論都會演變成他自己跟自己爭論,並且搞不出一個標準答案來。世界是矛盾的,又是循環的,展開深入討論後,對的可以成為錯的,比如某階段的歷史。白的也可以成為黑的,比如看上去很白的北極熊的皮其實是黑的。
殺尤里求的是自己順心意,給他開口的機會,說出秘密以後也可以再殺了他。但那樣做的話,李牧野會覺得不痛快。這就不應該是一道選擇題,一旦做出了所謂的正確選擇,就難免要被帶入到尤里的節奏里。他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活下去,為了這個,他也許會編造出一個讓他變得有價值的故事,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不管真假,都得繼續做出選擇。
李牧野不喜歡這個節奏,也不喜歡在這件事上做出選擇。如果請教老袁,肯定會得到一個正確答案,但那不是小野哥心中所想的。看著女兒可愛的小臉蛋兒,李牧野覺得任何一點點選擇的念頭都是挑戰自己底限的罪惡。
一夜春風渡,吹皺一池桃花潭水。
上午,李牧野和黛安娜還在床上相擁而眠,小助理門都不敲就闖進臥室來。
「對不起,打擾一下。」
「小蹄子,裝什麼?」黛安娜睜開眼看著站在床頭的一雙大長腿,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調笑道:「要不要來躺一會兒?」
「還是算了吧。」小芬臉兒微紅,道:「我們中國女孩子可沒你那麼豁的出去臉皮,再說,你一個人在這邊這麼久,我怎麼忍心壞你和大叔的好事。」
黛安娜也不在意她說自己臉皮厚,問道:「有什麼事嗎?」
「兩件事,第一件,利維拉尼聯絡上了,第二件,那個霍靜珊也在這裡,她早上鍛鍊的時候看到我,所以知道大叔來了,想見一面。」
「霍族那些女人都已經妥善安排了,唯獨這女的想留下來幫忙做事,我跟她過了過手,身手確實不錯了。」黛安娜捅了捅趴在那裡裝死的男人。
李牧野一直在裝睡,這時候裝不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翻過身來。
小助理背著手站在床頭,面無表情看著。
「下次記著敲門。」
「下次你們記著鎖門。」
「敲門是起碼的禮貌,否則,我就算把門鎖上了也擋不住你一腳踢的。」
「這破門一點都不隔音,我昨晚聽你們倆直播了一夜,你後面求饒的話我都背下來了,還跟我裝什麼假正經?」
這齊魯丫頭就是這麼耿直。一句話把黛安娜逗的哈哈大笑。
「算了,這事兒不跟你爭論了。」李牧野揮揮手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旱婦難馴,昨晚後半場的確累了,掙扎著坐起身,小芬把睡衣從地上拾起來丟了過來。接在手裡一邊穿一邊說道:「跟利維拉尼定個見面的時間,地點讓他安排,這個霍靜珊不能留,給她些資源讓她自己單幹去,畢竟是不夜城出來的。」
黛安娜對這個安排簡直不能再滿意了,但是她一直以來乾的都是裝賢惠扮體貼的活兒,所以不好說什麼。小助理輕哼了一聲 ,道:「算你懂事,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李牧野嘿嘿乾笑,不敢接她的話茬兒,故意錯開這個話題,道:「霍族這幾個女的其實還是有些能力的,霍靜珊的功夫就不說了,那個霍靜琳也是個能屈能伸,通世情懂人心會看眼色的主兒,其他幾個也都有些姿色,一會兒安娜代表我去跟她見面,順便給她提個建議,幫她們弄一艘高格調的海上花船,這樣既可以自食其力,也可以泛舟五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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