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追尋似水流年(1/2)
後半夜兩點鐘,小野哥從噩夢中醒來就睡不著了。夢見娜娜了,她多年前出國後就下落不明,在夢裡,李牧野看到她出了車禍流了很多血,眼看著奄奄一息,當時急的恨不得用自己去代替她。以至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已淚流滿面。
燈光亮起,看到陸建波打著地鋪睡在床下,過去將他踢醒,道:「老陸,醒醒吧,別睡了,起來陪我說會話。」
陸建波揉著惺忪的睡眼,一下子還沒搞清楚狀況,坐起身環顧左右,忽然發現自己睡在地毯上,隨即才醒過味兒來,打了個哈欠,不滿的:「你他嗎大半夜不睡覺,又要鬧什麼鬼?」
李牧野道:「我頭疼,睡不著了,你去給我整杯酒,咱倆聊聊。」
「你是病人,不是我祖宗,不打聽打聽去,我陸建波這輩子伺候過......哎,我去,我去還不行嗎?」陸建波迅速起身,捂著腰,咬牙切齒道:「傻逼,你也就剩下這點打人的能耐了。」
酒來了,滿滿一大瓶子,這貨順便還拿了一大袋子牛肉乾。
李牧野盤坐在地毯上,看著哈欠眼淚的陸總,道:「你這精氣神真不怎麼足,就你這身板沒人坑你,也幹不成多大事業。」
陸建波沒好氣的:「你龜兒子讓老子睡足了自然就精神了。」
李牧野道:「你是不是以為白天那件事過去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陸建波打了個激靈,立即強打精神坐起來,賠了個笑臉,道:「我哪敢啊,我這老命攥在你手裡呢。」
「你心裡頭有數就好。」李牧野道:「我他嗎得的是失憶,不是真成了傻逼,你要是敢跟我耍滑頭玩花樣,老子隨時隨地都能捏死你。」
陸建波一臉苦相,自己給自己來了個耳光,哀求道:「我剛才就是睡糊塗了,一下子沒回過神來,忘記了自己身上的毛病,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撐船,千萬別跟我計較。」
白天的時候李牧野雖然答應他和平解決了那點紛爭,但條件卻是要吃住受用他一些時日。小野哥雖然失憶了,但有些融入骨髓的東西卻還沒丟,比如控制人的本事。這姓陸的是典型的怕死小人,想讓他心甘情願接受擺布是不可能的,對待這種人就得用點特殊手段。於是就用截脈的手法傷了他的手太陽經,讓這廝左手腕上結了個疙瘩,警告他說,只要這疙瘩走到心臟,他的老命也就到頭了,世間懂得化解之法的只有小野哥自己。
在以前,小野哥只會打穴截脈的傷人殺人的手法,這次清醒以後,忽然發現自己在力道掌控和對人體了解方面都提了一個檔次,像這樣截斷他的經絡氣脈流通之術,已可以輕易施展出來。
陸建波這貨也算有些見識,知道這世上有這麼一群人是懂得一些特殊手段的,只是沒想到李牧野也是這類人。眼見手腕莫名鼓起個包來,頓時對小野哥高山仰止,深信不疑。
李牧野從夢中驚醒,忽然來了聊天的興致,想起許多問題打算像陸建波請教。
現在的李牧野就像一個掌握了極高生存技能的少年,記憶是需要不斷挖掘的寶庫,新的經歷和感悟同樣在促進小野哥進化。從十二月中旬在雅庫茨克出發,一路南行,走了一個多月才回到煤城。這當中經歷了許多事,對喚醒回憶沒有多大幫助,卻讓甦醒後的李牧野對世界對人生有了許多新的認識。
他身上沒錢,也沒想過乘坐任何交通工具,絕大多數時間裡,都好像野人似的走在荒野中,只偶爾才會跟人打交道。
在遠東的涅林格,他曾經得到一戶華裔墾荒糧農的熱情招待,一對陌生的夫婦像對待兒子一樣關心照顧了李牧野三天,甚至還邀請李牧野跟他們一起踏上回家過年的列車,可是就在他們準備回家過年的禮物時,遭遇了一夥當地俄羅斯族青年的搶劫,夫婦兩個雙雙死掉了。
李牧野事後得知,找到那些光頭黨青年,為夫婦兩個報了仇。也為此遭到了俄羅斯警方,甚至當地俄羅斯族獵人的通緝和追捕。儘管憑著超卓的身後和敏銳的感知力躲過了追捕,其中的驚險過程卻絕非寥寥數語可以概括。
這段經歷讓小野哥意識到,李中華有些話說的是對的。
一個人應該去追求更強的實力,一個家,一個國同樣如此。這世上並不存在真正的自由和逍遙,實力越強的人就擁有越多選擇的餘地,但是即便是世間最強的人,也不可能依靠一個人的力量為所欲為。人是依靠團隊存在的,而團隊則必定依附於國家民族這個大團隊。
離開了國家的支持,再強的團隊也是無根之水,沒有團隊支撐,再強的個人也難免陷入獨木難支的境地。
今後的路要怎麼走,李牧野現在還有很多迷茫,眼前最迫切的需要是怎麼適應這個社會,融入到這個國家當中。而不是好像個異類過客一般。
「老陸,你結過婚沒有?」李牧野隨便扯出個話題打開了話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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