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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底細,敵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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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野給他滿了一杯酒,道:「還有一個意思。」接著道:「這蒙力克在白馬會內部都這麼臭不可聞了,顯然跟下面那哥幾個不是一條心,我假設余東風把安知遠擺平了,他能有機會接手白馬會嗎?答案是否定的,但如果換了一個人還是跟安知遠一樣不肯跟他合作,那他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所以你懷疑這蒙力克跟余東風有勾結?」葉弘又瞪著眼:「這些都是你剛才得知蒙力克是白馬會成員以後想到的?」

李牧野嘿的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腦袋時靈時不靈的,有些很簡單的事就是想不起來怎麼做,有些複雜的局面卻反而很容易瞧出端倪來。」

葉弘又道:「甭說了,這就是遺傳你母親了。」

李牧野嘆了口氣,道:「說起我這老媽來我就頭疼。」

葉弘又問道:「陳局有什麼問題嗎?」

「阿輝哥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在今年就退休,一來免得人家說咱們的諜報系統是陳家店,二來也是希望她不要活的那麼累,第三是考慮到特調辦成立後,諜報系統內部權力制衡的需要,總而言之,她退休了對家國天下都好,但是她今年五十七歲,至少還可以再干一年才退居二線,她功勞太大,如果她自己不想退,誰也不敢逼著她退休。」

李牧野繼續說道:「就我個人而言,我是打心眼裡希望她能現在就退下來,好好享受幾年。」

葉弘又道:「這種事還得她自己拿主意,你跟著瞎著急也沒用。」又問道:「一會兒這個蒙力克捉來了,你打算怎麼處置?要當著下面那哥幾個的面辦了他嗎?」

李牧野點頭道:「先問問,沒什麼價值了就把他弄成植物人,天有不測風雲,喝酒的時候突發疾病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更何況是發生在一個酒色之徒身上。」

葉弘又一拍大腿,贊道:「真他嗎痛快!」

李牧野道:「這些日子聽你們講了很多我以前的事情,有些事情讓我覺得慚愧,有些事情卻讓我感到自豪,我覺得自己應該保持從前的做事風格。」

「牧野,你這次甦醒後真是有了很大變化。」葉弘又道:「我一度以為你轉了性子,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些東西已經根植到骨子裡了,你的做事方式依然是那麼簡單有效,在這一點上你至少沒有變。」

李牧野笑問道:「那你說我哪裡變了?」

葉弘又道:「兩個變化最明顯,第一,你比以前有責任感了,或者說目標更明確也更有擔當了;第二,在女人方面你真的是變化挺大的,以前的你身邊幾乎是離不開女人的,而現在,你卻一直在把姬雪飛那小丫頭往外推。」

李牧野道:「我這輩子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生為人,總不能還跟從前一樣任性活著,咱們之前那種無拘束的所謂自由其實沒多大意義,至於說女人嘛,我其實是有一點不太敢,那姓白的母老虎自稱是我現在的妻子,我想我既然有妻子了,就不應該再拈花惹草吧,你們都說她殺人不眨眼,我就覺著還是別害人了。」

葉弘又搖頭道:「我覺得這不是你的真實想法。」

李牧野笑道:「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真實想法是什麼?」

葉弘又道:「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你是不可能怕老婆的那種男人,能讓你這麼忌憚在意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愛,我看你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一朝甦醒後,心裡再裝不下別人了。」

李牧野道:「我感覺你說的不太靠譜,我醒過來以後想起了很多人和事兒,頭一個想起的是張娜,之後是黛安娜,小芬,王紅葉,何曉琪,卻唯獨就是想不起跟她之間的過往來,其實我最想記憶起的人就是她。」

葉弘又道:「這恰恰說明了你的潛意識裡在刻意忘記跟她的感情,你最在乎的人也許是張娜,但那不是愛情,而是親情,跟你一直記著陳局是你親生母親是一個道理,而那個你曾經為之拼命的女人才是你的最愛,因為太愛了,所以你才不願意回憶起她,也許你是害怕再去面對可能失去她的局面,也許你是自我保護,怕自己想起她的好,再為了她去拼命。」

李牧野嘿嘿乾笑,道:「老葉,你什麼時候改行當心理醫生了?說的神神叨叨的。」

葉弘又道:「我只是太了解你了而已,根據你以往的個性分析,與你相好的女人那麼多,你真心實意的曾經為哪個豁出性命過?」

李牧野想了想,道:「如果是為了娜娜,我想我不會猶豫。」隨即又道:「也許還可以算上小芬,我不太確定從前的自己的真實想法,但現在,我其實覺得挺對不起她和黛安娜的。」

葉弘又道:「為了張娜拼命是因為在你心裡一直把她當成最重要的親人,那種陪伴和溫暖是無可取代的,但要說成熟以後的男女交往,只有那女魔頭真正打動過你,她為了你敢跟天下正教為敵,你為了她也曾真的捨棄過生命,這叫什麼?這叫矢志不渝,生死不棄,這種事,我老葉活了六十年,聽過的多,見過的就你這一個。」

「被你說的我簡直成了情聖。」李牧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話鋒一轉道:「最近又想起一些往事,我好像答應了黛安娜什麼條件,因為昏迷失憶很可能食言了,她女兒還在白無瑕手裡,我有點擔心她會因為這個事情走上極端,我的意思是忙完了新教的事情,這邊的工作暫時請你代我負責一下,我去一趟莫斯科跟黛安娜解釋一下。」

「行,你放心去吧。」葉弘又滿口應承,話音剛落,屋子裡的燈突然黑了。

酒店外面忽然傳來瓮聲瓮氣一聲悶吼,接著便是玻璃破碎和凌亂的犬吠聲音。

葉弘又神色一變:「這聲音是什麼奇物發出的?」

李牧野道:「三足金蟾,是衝著樓下那哥幾個來的!」說罷,閃身之間從窗口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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