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可敢為你所愛拼命?(2/2)
「白堂主,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梁世興,你看我像那麼清閒的給你講笑話的人嗎?」
「白無瑕,你這麼翻臉無情,言而無信,今後還指望其他幾個門派聽你的嗎?」梁世興侃侃而談道:「當日在中州會上你與家父定下盟約,我五部蟲地師門助你一統世外江湖八門,滅玄門,條件是你下嫁給我,今後兩家並作一家,當時紅口白牙說得清楚,怎麼你現在要否認嗎?」
「哎呀,你說的有道理呀。」白無瑕玩謔的看著他,道:「不過你說的這些條件有人不同意怎麼辦?」
「誰?」梁世興掃了李牧野一眼,道:「白堂主,我知道你在中州會上被天師道五大宗師聯手圍攻受了傷……」
「主要是被張楚克和蕭洪明聯手暗算那一下有點厲害。」白無瑕道:「正因為受了點傷,所以才專門請你來護航。」
梁世興道:「梁某明白了,白堂主重傷在身,被人鑽了空子,現在這個人在要挾您撕毀當日與家父定下的盟約。」說著,惡狠狠瞪向李牧野。
「這傻逼真是梁鴻農的兒子?」李牧野看著白無瑕問道。
白無瑕道:「獨生兒子,梁鴻農秘傳絕藝只有他一個真正的傳承人,有人願意付出極大代價買他的腦袋,我已經答應了別人。」
李牧野又問道:「你在中州大會上被人打傷了?」
白無瑕鼓起腮幫道:「先被你這冤家傷了心,然後才被那些宵小所乘,天師道的七個老不死加上乞兒幫的蕭老頭,全都受玄塵唆使來跟我作對,害得我當時不得不接受了梁鴻農的城下之盟,不然那老梁頭就要用他的地龍拆我的台,我那時候好不容易才打跑那些對手,勸服世外江湖其他人,豈能讓他壞了大事?」
梁世興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臉都氣的煞白了,咬牙切齒瞪著白無瑕,道:「毒婦,你敢害我,就不怕蟲膏發作,死無葬身之地嗎?」
白無瑕道:「怎麼不怕,你們五部蟲地師門的蟲膏是世外江湖第一奇毒,將活蟲放入人的心臟里作祟,一旦發作便是求生不得的滋味,我一個女孩子家的哪裡受得了那滋味,所以我才要用納米機器人進到心臟里把那些蟲子找出來,放心,白雲堂人才濟濟,這點小事已經搞定了,就不勞你擔心了。」
梁世興咬牙道:「白無瑕,你取靈蟲應該沒多久,其中滋味不好受吧。」
白無瑕笑道:「你是在擔心我身子還沒恢復是吧,真聰明,又被你猜對了,所以我才把這賊男人留在身邊的,只要小梁先生把他打翻了,這飛機上保證沒有第二個人是你的對手。」
梁世興看一眼李牧野,輕哼一聲,道:「江湖都傳你是女中曹操,多疑狠辣,翻臉無情,極少會相信任何人,想不到這個人倒是深得你信任。」
白無瑕道:「沒辦法,值得相信的人太少,只好賭一把。」
梁世興不說話了,他的臉呈現出一種異樣的青白色,全身都在顫抖。看著像是中毒了,但李牧野卻察覺到他龐大的心音震顫,全身的筋膜骨骼都在發出奇異的聲音。
白無瑕微微蹙眉,道:「看他這鬼樣子,多半這就是五部蟲地師門的請蟲術了,你當心些,所謂請蟲術就是把人當成蟲在地氣蟲穴里養許多年,為的是身體能適應各種月感類毒蟲,這人全身都是榌蟲,食心蟲,那些小蟲都是微不可查的,只要沾染上一星半點就有你受的。」
李牧野已明顯感覺到了梁世興身上的變化,那些異類生物在他體內蠢蠢欲動,他的毛髮和指甲都在變長,指甲和趾甲是筋膜在體外的延伸,毛髮則由氣而生,這二者在這麼短時間內發生變化,說明這人的身體的潛能正在被體內的蟲迫出。這請蟲術不但能以蟲害人,還似乎可以提升施術者的戰鬥力。
咻!
一粒花生豆從李牧野指尖彈射而出,直奔梁世興的眼睛。
這梁世興本身的修養並不見得多高明,不過是蟲地師門的邪術作祟,將他臨時拔高而已。他全身榌蟲,每一隻都有著不可思議的天賦能力,但這能力並不能改變梁世興的反應速度,外部感應。
啪的一聲,花生豆射中梁世興的眼珠,雖不至於貫腦而入,卻也不遜一般人以磚石猛擊,登時爆起一團血花在臉上。
這一下若是命中一般人,必然是痛苦萬分,而梁世興卻似乎沒什麼感覺,突然停下顫抖,然後猛地一轉身,面對李牧野,張開大嘴噴出一團血色煙霧來。
那並非是什麼血霧,而是一些細不可查的血色飛蟲,一旦沾染上,後果便不可想像。
李牧野身上除了一包花生豆外,沒有其他物件。登上這架飛機前,按照白無瑕的要求交出了百寶囊,連同其他零碎悉數交給陳慶之保管。所以此時此刻,除了這花生豆,小野哥已經身無長物,只有全憑身手與對方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