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6章 男人是女人的船(2/2)
這些人可不是小混混,他們只是徐苒甜的同學,平日裡在徐苒甜面前低聲下氣,做了她在學校內的小弟後就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耀武揚威了。
而徐苒甜顯然不是一個好相處的老大,什麼事如果不順了她的心思,她無論對誰都是拳打腳踢,絲毫沒有一點女孩的模樣。
所以打架其實只是怕她,沒有敬重。
那麼如今在這水中,所有人都削弱不堪,徐苒甜的威懾力其實早就不在了,四個男孩子之所以依然跟她在一起,只是因為逼不得已的落難,還有就是沒有其他的出路。
而現在,出路已經擺放在眼前了。
吳傑拉著徐冉甜的胳膊,他的臉色很蒼白,身體都有些浮腫了,可是這時候面對生的出路,他再次凝聚了身體裡的力量,忽然出手把徐冉甜的一條胳膊袖子拉扯下來。
吳傑一動手,其他三個男生只是喂喂愣了下,之後徐苒甜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就一落千丈了,她不再是那個校園女老大,只是一個可以讓大家求生的踏板而已。
於是乎,四個人一起動手,沒用多少力氣和時間他們就把徐冉甜子在水中脫到一絲不掛。
在這個過程里,四個人還有了些莫名的興奮。
天啊!
這可是甜姐,這可是徐苒甜,如今竟然被他們扒光了,哈哈!這真是難以想像的事情。
「幹嘛!你們要幹嘛!我弄死你們!」
徐苒甜才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她的高傲讓她不相信有人敢這樣對待她。
可是她真的一絲不掛了,四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拉扯就拽著,弄得她生疼,很疼很疼,他們粗魯的如同是一群野獸。
怎麼會這樣呢?
這些人平日裡根本就是小綿陽啊,被自己呼來喝去什麼時候也沒有反抗過。
怎麼會這樣啊!
徐苒甜在心中一次次的反問,之後是肯定的不敢相信。
她驚慌了,人生里從未有過如此驚慌。
及時末日爆發,及時身陷絕境,她依然並不覺得太害怕。
可是當她的尊嚴,她的驕傲被人狠狠地踩在腳下之後,她驚慌了,一種即將失去自我的感覺在心裡油然而生。
「別,你們別這樣,我......啊......」
沒有力氣的身體向下沉,徐苒甜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張開嘴巴卻喝了一大口水,她急忙讓自己儘量冷靜,雙手舞動重新浮上水面。
「哈哈哈!有趣有趣,可惜在水中看不太清楚,天也黑了一點。你這小姑娘雖然發育的沒有你身邊的另一個小姑娘好,但除了胸小點其它地方也是不錯的,老師我最近搞大學女生已經沒了興致,還真是想要搞搞你這樣的高中女聲,你們兩個想不想啊?」
「老師,想是想,可如今還是先逃命要緊吧?」金東真是沒太多搞女人的心思,而且這兩天投靠了王德喜,他搞得女人也夠多了。
「怕個鳥,打不了不就是嘛!」王濤有些激動的說著,在末日爆發的時候,他給家裡打電話了,媽媽很驚恐的叫著,說爸爸變成了瘋子,正在追著她,不一會傳來了媽媽歇斯底里的叫聲,她被爸爸抓住了,之後電話只剩下忙音。當時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來也就明白了,爸爸變成了喪屍,咬傷了媽媽,父母都不在了。王濤其實是個孝順的孩子,可孝順與善良與否無關,他可以很孝順,也可以很邪惡。這些天跟隨王德喜一起玩了不少平日裡學校中的女神,這讓他在快活中忘記家人的死,越是快樂,就越是墮落了。
「恩,小王說的不錯,怕個鳥啊,不就是死嗎?喂,那四個小子,快點游過來,老子要摸小妞的乃子!」
吳傑四個人脫了徐苒甜的衣服,這時候也是沒了力氣。
「老師,我們不行了,游不動啊,你把船弄過來吧,我們她交給你,讓我們上船把。」
「哦,沒力氣了,那就太好了,我去救你們,稍等。」
王德喜給了兩個助手一個眼神,兩個人立刻動作,搖著船槳把船弄到他們那邊。
四個男人急忙用盡最後力氣撲水抓住了船的邊緣,其中一個人翻身就想上船,王濤眼疾手快腳也夠快,抬起來就把那人重新踹入水裡。
「媽的,小崽子,讓你上來了嗎?」
那人落水後再也沒力氣了,撲通撲通的沉浮幾次,喝了幾口水後竟然是消失不見,過了幾十秒鐘才在幾米遠處的地方浮上來,竟然是被淹死過去。
其他三個少年全都傻了眼,當下不敢亂動,用充滿哀求的目光看著船上的人。
此時的徐苒甜已經被吳傑帶到了船邊。
王德喜半躺在船上,扶著船綁伸手抓住了徐苒甜的頭髮。
「女娃娃,你不是很囂張嗎?之前告訴我說你會武術,小心把我打的連姥姥都不認識?哈哈,我姥姥死了好多年,就算你不打我我也是不認識的。當時沒有理會你主要是覺得你年輕氣盛,不想招惹你這個麻煩。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裡,看我好好弄弄你,讓你知道尊老愛幼,讓你明白這世界與你眼中看到的一點也不同!這算是作為老師的我給你上的生動一課吧!」
說話間,王德喜抓著徐苒甜的頭髮,把她在水裡按來按去。
徐苒甜真的想要反抗,可是她卻無力了,只能任由這王德喜折磨她。
到了此時徐冉甜才有些醒悟過來,她總以為這天大地大都容不下她,她總以為世界是以她為中心在運轉的,她總是覺得自己無論何時何地都是勇者無懼,而如今她怕了,怕的想要死,怕的落了淚。
這似乎是她懂事以來第一次落淚。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淚水與河水是多麼的不同,那東西從眼睛裡流出來,之後被水衝去,可心還是會那麼疼,那麼痛,就仿佛流水流出的時候把她的心血也帶走了。
她想起了媽媽,那個不太管她只是知道做生意的女人。
她想起了爸爸,那個不太愛她只是知道愛其他女人的男人。
末日爆發後她也打過他們的電話,可是沒人接聽,他們是否還活著呢?如果活著他們會想起自己這個被他們冷落了多年的女兒嗎?
想到這些事情,徐苒甜忽然覺得好可悲,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那麼容易憤怒,因為她一都是個孤單的孩子,孤單的久了,她討厭看到那些比她興奮的小孩,當那些男生女生們在她面前晾曬家庭的種種幸福時,她總是要去找他們的麻煩,因為她受不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天下間似乎只有她自己如此孤單呢?
徐苒甜徹底絕望了,她在最後一次向上天祈求著,希望那隻抓著她頭髮的手能夠滑一下,讓她直接落入水中吧,她必將沉入水底,之後再也不上來,告別所有的一切!
就在徐苒甜祈求的時候,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一個有些寬廣的懷抱忽然抱住了她的身體,然後帶著她脫離了王德喜的撕扯。
這個懷抱好奇怪啊,她在水中漂浮了那麼久,身體已經脫力了,而一入這個懷抱,她似乎什麼也不要做了,因為這懷抱太過踏實,讓她根本不需要擔心在落入水中,就仿佛她已經上了一艘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