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活生生的死徒（2/2）

蘇洵和波羅斯斷手後需要數秒鐘才能恢復，主要原因是聖人之軀的能量太過磅礴，恢復需要的能量物質太多，而這個位面的能量並沒有那麼充足和密集，才需要這麼久的時間。

同時，也是因為這兩人的戰鬥，一般將敵人斷肢過後，都是直接吃掉的，這導致原料無法回收。

而琦玉則是一直不以恢復能力見長，受傷這種事對於變強後的他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所以恢復能力並沒有開發出來。

看那斷臂處肉芽蠕動的速度，大概需要兩三分鐘才能恢復吧。而且，這個時間，在波羅斯的不斷騷擾下，也變得愈發慢了。

戰鬥烈度伴隨著波羅斯有意識的拖延閃躲，一下子低了下來，雖說波羅斯也不輕鬆，但是蘇洵明顯沒有了壓力。

壓力越來越低，戰鬥感覺也在不斷下降，蘇洵望著逃竄的波羅斯，不由嘀咕道：「這傢伙怎麼變聰明了？」

數分鐘的時間，在波羅斯的拖延下，過了數分鐘的時間！這是在之前的戰鬥烈度中完全無法想像的！

終於，波羅斯停了下來。

看著也跟著停住的蘇洵，波羅斯說道：「你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吧？暴走狀態下的靈魂消融效果。」

直到這一刻，蘇洵才發現波羅斯一直拖延為的是什麼了。原來，他想利用暴走的消耗啊。

「呃，大概吧。」蘇洵有點不想打擊波羅斯，畢竟波羅斯能夠堅持十分鐘，已經算是靈魂強度夠厲害了的。

可是，蘇洵不是啊。他的意識進入軀體後，不但不會被潛意識同化，還會同化潛意識，然後意識從身體反饋回來，身體的靈基陽極再「復刻」陰極，大概，他的暴走是個永動機吧？

只要周圍的物質能量密度足夠，他能暴走到地老天荒……

嗯，就算沒有這個能力，憑藉他的靈魂強度，大概，是可以堅持三十分鐘的吧？

「我的心靈消融快要到極限了，我想你的就算能夠撐久一些，也差不多了。所以，這一場，我大概是輸了的。但是，我輸了，也不意味著你能夠贏。

命河之末，還在我手上。作為使用者，我能夠使用的『真理』有限。但如果是命河之末自己，那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波羅斯的話讓蘇洵有種不詳的預感，可是，還不等他問話，波羅斯就主動解釋了。

「那個開始要占據我身體的意識，那個叫觀世千宗的傢伙，曾經『同化』過命河之末。雖然，他最終被命河之末抹去了『個性』，但是，這個命河之末是曾經被人格化過的。

我也不知道，當命河之末進入一具死徒的身體的時候，一個曾經人格化後的命河之末，會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但是，我知道，這個怪物，會殺你了。」

說著話，波羅斯那只有暴走下憤怒情緒的猙獰面容，在這一刻居然不再猙獰，而是笑了。

伴隨著波羅斯的笑容，他眼中的活力消散，眼珠一下子擴散了，豎立的獨眼沒有了眼白，變成了一片漆黑……

這，大概是蘇洵第一次見到死徒。也大概，不只是死徒。

感冒了，吃了藥，腦袋有點暈，今天就一章，明天三更補上。另，感謝「書友141208044943203」和「洛桜」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