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野獸的互毆（1/2）

暴走的原理當中意識融入潛意識當中，將潛意識活性提高到一個特殊的層次，同時，作為「催化劑」的意識會慢慢被潛意識同化。

而靈基的陰極與身軀內的靈基陽極糾纏，同時陰極作為「燃料」被消耗，為暴走提供海量的能量。

一般人暴走，基本上就算能夠從這種狀態中脫離出來，靈魂也會受到不可逆轉的損傷。因為意識和相應靈基陰極同時消失，這意味著就算恢復彌補也沒有了「根據」。

然而，蘇洵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不同。得益於從觀世千宗那裡剝奪來的能力，蘇洵的意識進入軀體後，不但沒有被潛意識同化，反而在同化著自己的潛意識！

暴走狀態下意識不會消亡，這就很講究了。之前說過，只要意識完整，靈基的陰極和陽極，即便有損傷，但只要有另一半在，損傷的部分是很容易「復刻」出來的。

生物側中，聖體狀態的原理就是以靈基的陰陽兩級的超強「復刻」能力為基礎，所達到的短暫「不滅」效果。

這樣一來，蘇洵突然發現，自己的暴走狀態，好像很輕鬆，而且，不僅沒有消耗靈魂，然而因為靈魂沉入到初號機當中，自己對於初號機的掌控能力越來越強了。

從蘇洵的意識中發芽，然後無數脈絡延伸出來，DRC重啟了停滯許久的吞噬任務，與初號機的融合，正在逐步加深。

相比於暴走狀態中蘇洵的輕鬆，面對暴走攻擊的波羅斯就壓力極大了。更苦逼的是，因為蘇洵沒怎麼關注戰鬥，所以暴走狀態下的攻擊，壓根就沒有任何顧慮，打破位面，將波羅斯擊出星界這種舉動常有使用，將波羅斯逼迫得狼狽不已。

明明如此瘋狂，戰鬥智商卻如此之高，一招一式間都蘊藏著圈套。波羅斯一時不察，再入蘇洵的圈套，伴隨著蘇洵的一個探爪，波羅斯第一時間進行了閃躲，但是誰知道那一爪子立馬改變，斜向一撕，竟然在波羅斯撤退的後方拉開了一個連接星界的口子。

波羅斯不得不臨時改變方向，但這一個耽誤，被蘇洵抓到機會，兩人再次糾纏戰鬥，波羅斯丟掉了一隻右臂後才艱難逃生。

空蕩蕩的右臂，血肉蠕動間恢復著丟失的身體組織，看著蘇洵嘴中叼著他那隻手臂咀嚼吞咽的樣子，波羅斯似乎找回了一點感情一樣，臉色鐵青的可怕。

被蘇洵那雙野獸般的眸子盯住，波羅斯冷著聲音說道：「或許你是對的，不論是不是變得跟野獸一樣，這樣的力量終歸是恐怖的。

我不知道你從頭到尾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既然有這一戰，那我也是不想輸的。既然不拼命也會死，那還是拼命吧。

這種野獸般的形態，我也能做到啊！」

本來已經沒有感情了，但是伴隨著進入暴走狀態，波羅斯竟然強行生出了憤怒、暴戾的情緒。

波羅斯本身的確是不會「暴走」的，這必須得對生物自身生命的理解有充足的高度才能施展的能力。但是，他有命河之末。

代表一切真理的命河之末，自然也記錄著暴走的真理。被蘇洵逼到如此境地，看不到戰勝蘇洵後還能活著的希望，波羅斯最後的選擇是……同歸於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