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 陳敬之的女兒(2/2)
而且隨著裴炎大勢已去,如今中書令一職,又被多年跟隨太子殿下的裴行儉所奪,朝堂如今已經有一半控制在太子殿下手裡了。
剩下的一半不是在陛下手裡,就是在皇后手裡,而五姓七望跟沛王,能夠利用的空間也是越來越小了,已經快要被擠出朝堂之上了。
所以如果以杜求仁的計策,此時請沛王幫忙,無異於自掘墳墓,不光是自己找死,很可能還會把揚州這些年經營下來的所有都搭上。
杜求仁草包一個,連這點兒都看不出來,顯然也就是只能做個長吏的官員了,再往上,恐怕他連自己怎麼死都不會知道的。
杜求仁望著馬車突然加速離去,思索了下自己剛才說的話,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無意中提到了一個太子殿下未曾看出來的秘密,那就是對五姓七望的爭取啊。
唉……難怪英國公摔帘子走了,剛才自己這番話,要是被太子的親信聽到,這不是明顯提醒太子殿下嘛!
以後萬一太子殿下要是跟五姓七望搞好關係,那豈不是英國公的大業就毀於一旦了嘛。
杜求仁望著馬車,不由得給了自己一個輕輕的耳光:「讓你以後再多嘴,聰明人是看出來不說出來,你是聰明人,但你說出來就不是聰明人了!以後得注意了。」
五牙戰艦漸漸駛向了航道,李弘今早還在滿江園時,已經從無法無天嘴裡知道了,昨夜他們探聽到的消息,此時又把無法無天叫到了跟前,把昨夜的事情,再詳細的問了一遍。
包括揚州城內、城外的城防,折衝府的折衝都尉有多少明著在揚州等等,都問了一遍。
畢竟,如果李敬業真打算對自己不利的話,暗裡的折衝府都尉,一定不會讓自己查清楚的。
因為裴炎跟文成公主在長安一事兒,耽誤了李弘往這裡安插精衛的人,所以如今到達江南後,李弘說不上是兩眼一抹黑吧,但是也算是一個獨眼龍,不能完全清晰、明了的看清楚揚州里里外外的局勢。
不過慶幸的是,自己前往杭州,為五艘巨艦命名,加上再在杭州逗留一段時間,足以給白純的精衛,爭取下不少在揚州蟄伏的時間了。
「您為何今日不暗著警告下李敬業呢?您就不怕李敬業在您離開後,把陳敬之繩之以法?」白純端莊的在李弘跟前坐下說道。
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如果不是可以摟著李弘睡覺,白純都覺得晚上睡覺時,自己的身子在床上不由自主的搖晃,就像這些天在船上的日子似的。
但今日再登船,感覺卻發生了變化,走路也比以前穩當了很多,甚至不覺得坐船是一種折磨了,而今都可以有心情看看兩岸的風景了。
「無論是明著還是暗著警告李敬業,都只會讓陳敬之死的更快,而且……顯然如今李敬業在揚州已經經營多年,已經經營出了很大的勢力了,所以讓他面對陳敬之這種硬骨頭時,面對要跟他魚死網破的態度時,他反而因為勢力過大,要維護自己多年經營的成果,不敢跟陳敬之似的,破罐子破摔……。」
「什麼叫破罐子破摔,說的那麼難聽,那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白純蹙眉糾正道。
李弘笑而不語的看著糾正他用詞的白純,直到看的白純有些心慌意亂,還以為江風吹亂了衣服,於是低頭打量自己的衣服,都很整齊啊,他幹嘛這麼看著自己?
李弘這才說道:「你不就是擔心陳敬之的女兒,會不會被李敬業送到花坊或者充入官妓嗎?我看啊……。」
「哼,我已經通知精衛了,到達揚州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他女兒的下落,然後解救出來,我絕對不會讓李敬業得逞。」白純冷冷的說道。
李弘無奈的搖了搖頭,白純這是因為陳敬之的事情,又聯想到她自己了,要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對陳敬之的女兒這麼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