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 夜間襲擊(2/2)
這些可都是上好的鋼材,強度韌性足夠,完全可以拿來造槍,他不好一下子全拿走,只能先由走一堆短的。然後才施施然離開。
沒多久,一隊鬼子打著火把來到出事地點,從車頭扶出幾個倒霉的鬼子司機,一個中尉問道:「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翻車了?」
開車的鬼子捂著流血的額頭,伸手向後一指:「道軌錯開了,有抗日分子搞破壞。」
中尉秋山不相信,帶著這個司機來到拐彎處,可惜查了兩遍,鐵軌都是好好的,氣得中尉連甩了兩巴掌:「你是這玩忽職守!是大大的瀆職,是……」
「報告,四名機槍手全體玉碎,都摔倒在河邊,機槍連同彈藥可能都掉進河裡了。」
秋山中尉頓時更加來火,再次對幾個司機拳打腳踢一番,然後才命令手下把這幾個先押到橋頭去。
事情出了,橋還得修,這裡離橋頭只有三里路,上級對修橋任務壓得緊,如果再等天亮派火車過來,任務又得往後拖。
秋山咬了咬牙,讓手下趕緊用人力搬運角鋼,橋面已修好,只差橋頭的衍梁等設施了,只要大家加把力,到明天下午也能修好。
於是,一個個倒霉工兵開始發揚吃苦耐勞精神,扛起一根根角鋼就向橋頭飛跑。
路上光線不足,人一多就亂,一百多鬼子呢,偶爾有人摔倒也不稀奇,就算被拖到黑暗處換掉衣服也很正常,基本沒人發現。
過了不久,有六個人的一支小隊,也扛著角鋼向橋頭前進,他們的身材比普通工兵高了一點,而且前面幾個還背著長長的步槍,後面的人員身上鼓囊囊的,看不出裡面放的什麼。
角鋼全都堆在橋北,要等東西全運來後,才能由技術人員指導安裝,不過這六個人卻直接扛著角鋼向南,遇到兩個哨兵時,當頭的一個圓臉兵用日語說道:「幫我們扛一下,井上少尉要求連夜開工。」
後面兩個壯工兵二話不說,就把角鋼放到了兩哨兵的肩頭,這兩傢伙鬱悶極了,咱是步兵好不好,職務是來放哨的,不是給你們做苦力的!
只是,他們看到北岸忙得熱火朝天,也怕那個脾氣火暴的井上給自己穿小鞋,畢竟人家雖然是工兵,可官職比他們大不是?
兩人扛著角鋼走在最前面,圓臉工兵自己只扛了根短的,一路走還一路跟兩人套近乎,直到發現兩哨兵不想理他,才默默閉上嘴。
到了橋南快修好的地方,兩個工兵正要把角鋼放下,圓臉工兵卻說,這夜裡有露水,得先放到炮樓裡面,等技術人員過來拿起就用,而且是這井上特別吩咐的。
兩人沒法,只好喊開炮樓的鬼子,打開鐵門,放幾個人進去卸鋼材。
懷疑當然是不可能的,都是自家部隊,雖然分工不同,可北岸燈火通明,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會有敵人敢混進來?再說這圓臉工兵一口日語很地道,打死兩個哨兵也不會想到這傢伙竟然姓趙!
只是,他們還沒放下肩上的角鋼,身後就有人怒吼了一聲,陳龍看到開門的鬼子,正是屠殺自己村莊的劊子手,直接掄起沉重的角鋼,對著這個鬼子頭上來了一下。
「咚」的一聲,這個鬼子頭就象一枚西瓜,被砸得爆裂開來,紅的白的頓時灑落一地,其他幾個眼看動手了,也掄起角鋼先干倒身邊的鬼子,然後從背後掏出衝鋒鎗就往炮樓里沖。
趙虎嘆了口氣,這個陳龍啊,真是沉不住氣,算了,先動手吧。
「當」的一聲扔掉手中的短角鋼,兩支黑乎乎的鋼刺已扎進面前兩哨兵的喉部,並刺穿了他們的頸椎!
炮樓里的衝鋒鎗開始掃射,門口的打鬥卻驚動了一隊正要出門換班的鬼子,他們一出兵營宿舍門,為首的就甩槍下肩,並向這邊大聲詢問。
趙虎已經顧不得暴露了,手往身上一掏,就亮出兩支格洛克手槍,跟旁邊正在怒殺另一個鬼子的陳大山招呼一聲,就拔腿向前衝去,同時,兩支手槍已對這七八個鬼子開始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