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七章 臨死不說秘密(1/2)
機槍手一死,申玉國就活了,他的槍連連出擊,打得對方槍手只能躲到樹下,其中一個還被擊傷了肩膀,倒在草叢中不知死活。
徐宏遠幾步就跨到趙虎身邊,把擲彈筒從樹右探出,借著鬼子短暫的火力停頓,接連打了兩枚榴彈。
「轟轟」兩聲爆炸傳來,石頭後面了凡興奮地叫道:「中了,中了,炸死一個擲彈兵,另一個躲旁邊去了!」
小炮手一炸,了凡就開始了火力壓制,二十響輕機槍只幾個長點,就斷了子彈,趙虎這邊立刻接上,讓他有機會換上新的彈匣。
鬼子開始亂了,一挺機槍和一支射速奇快的步槍,壓得他們不敢抬頭,就算想反擊,還有兩隻惡狼盯著,稍稍拖延一下,就是眉心或胸口中彈,接連損失了兩個槍手後,其他人都在觀察後路。
可惜徐宏遠沒有給他們機會,在豬口菊還在猶豫不決時,又一炮炸翻了大路左邊的槍手,這下趙虎樂了,沒了那個居高臨下的槍手,自己都可以半蹲著開槍了。
路右邊的槍手一看不好,頭頂有機槍壓著,接下來對方只需一枚手雷就能解決他,於是大吼一聲,借著機槍換彈的機會,向趙虎方向開了一槍就想滾落坡地,可惜事於願違,人在中途,就被申玉民一槍打翻在地,連連翻滾間,又在趙虎連連射擊下被打中了肚子,丟下槍在草叢裡慘號起來。
徐宏遠炸掉鬼子小炮手後就由趙虎臨時充當了副手,潛伏爬行的張有發和陳大山都等了半天了,見此機會,在坡下樹叢里連連閃身,很快接近到兩百米距離。
沒人了,八個人死傷一片,僅剩中隊長和豬口菊還是完好的,兩人只好互相掩護,拿起步槍向張有財他們連連射擊,可惜兩人靈活得跟猴子似的,槍還沒響,就已躲到樹後。
豬口菊打得性急,對著張有發的位置又開了一槍,卻忽略了半天空光臨的一枚手雷。
「危險!」野山大叫一聲,就已捨身撲倒在豬口身上,「轟」的一聲炸響,豬口只覺得後頸一熱,再翻看野山時,只見他一手捂住自己狂噴鮮血的脖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拿手向南指了指,就軟軟倒下。
豬口頹然一笑,都打到這份上了,還怎麼回去?
再想拿槍反擊,已失去了先勢,張有財和陳大山一左一右,兩支衝鋒鎗掃得他頭都抬不起來,很快就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
豬口連扔兩枚手雷,甚至在手中還停頓了三秒,可惜對方水平也不是蓋的,早已悄悄退後,而山樑上,趙虎卻趁機急進,很快跑到了豬口上方。
趁大家都不注意,趙虎悄悄取了塊防彈鋼板插進懷裡,這才據槍潛行。
當豬口丟掉空膛的步槍,從腰間拔出一支魯格手槍時,被趙虎眼捷手快,一槍打斷了右手。
「呀!」豬口一聲驚叫,這才發現,自己頭頂上方,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持槍的人,他臉色平靜,甚至看不出任何喜怒,但上方的第三隻眼好似吃人的魔獸,盯得他心中隱隱發顫。
豬口搖頭笑了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他們的頭頭吧?看在我要死的面子上,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大名?」
「我叫趙虎,很有興趣遇到你,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就是那個讓兩鬼子去銅礦的幕後人物吧?也請教一下你的大名!」
難得遇到一個與眾不同的對手,趙虎了來了興趣,他見對方已沒了武器,就不妨坐下聊聊,說不定還能套出這支部隊的底細。
「大名談不上,我叫豬口菊,聽說過這個姓嗎?」豬口大尉左手撐在地上,顯然想靠樹坐起。
「豬口?這個姓很少見,倒也不是沒聽過,你是京都人?」
見到趙虎居然知道自己家鄉,豬口也覺得不可思異,她強忍著手碗的疼痛,平靜地問道:「怎麼,你去過京都?」
「呵呵,沒去過,我看你傷勢不輕,如果把我感興趣的說出來,說不定可以讓你活命,對了,我看你的部隊武器不凡,人員也都是精銳,莫不是從興登堡學來的半調子?」
一聽趙虎說他們是半調子,豬口頓時來火,但下一秒他又疑惑道:「你怎麼知道興登堡?莫非你也去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