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七章 神隊友的炮擊(1/2)
日軍士兵的心長得跟人不一樣,他們嗜血、好鬥,見不得別人好,外表很是高傲,其實內心卑微得一塌糊塗,所以他們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脆弱的神經一經挑起,不干到血管爆棚絕不罷休!
眼見著中下層軍官大多參與了進去,日軍上級主管喊也喊不住,再加上看不得自家士兵血流滿面的慘狀,牙一咬,心一橫,也帶著隊伍參與了戰鬥,反正到時法不則眾,主管總不能把整個部隊都給開了吧?總之一句話,他們吃不得眼前虧,干就完了!
不過他們還算有點理智,沒讓繼續打架的士兵操刀子,而是命令他們拿著大棒子攻擊,這樣在雙方的有意克制下,流血事件沒有進一步發展,反而向潑婦模式跟進,看得幾個偵察隊員暗自嘆息,本以為能把狗腦子打出來的呢,結果只看到一個個被揍成豬頭,真是太差勁了!
前方戰鬥正酣,後面炮兵也躍躍欲試,結果被膽小的炮兵指揮死死拉住:「他們都是戰兵,不值錢的貨,骨頭打折了都不影響戰鬥,我們是誰?我們是炮兵、高傲的、珍貴的炮兵,怎麼能參加這種無聊的遊戲呢?再說,要是全參加戰鬥,兵備軍誰來擔當!」
「啊呸,你個膽小鬼……」
隨著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這些炮兵也看到戴著袖章的憲兵匆匆從身邊跑過,不由氣哼哼的打道回營,因為憲兵一到,什麼架都趕不上了,不過也好,至少處分名單上沒有他們!
沒多久,前面就傳來哨子聲、喝罵聲、槍托砸人聲以及傷兵滿營的哀嚎聲,從他們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之前受到的傷害還不如憲兵揍得疼,這可是真揍!棒棒到肉、托托到頭啊!
由於炮兵陣地的保密性,他們營地不得點燈,所以看到周圍人影綽綽、慘叫連連,也聽得心中直顫,果然架好打,揍難挨啊!
本以為沒事的他們還是迎來了一隊憲兵,聞著他們身上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炮兵們就知道這幫傢伙剛才沒少下狠手,就是不知現在到炮兵營想幹什麼,咱可沒參與約架啊!
不過他們還是底估了憲兵隊的耐心,同時也高估了自家領導的能力,自從那幾個憲兵隊員走進指揮部後,裡面就再也沒傳出動靜,反而是面前這些人高馬大的憲兵,一個個黑著個血花大臉,挺著高高的胸脯,把他們從各自營地里揪出,誰要是動作稍慢,或是想反駁幾句,二話不說,揮著滴血的大棒子就開揍,如果要問兵營里最怕的也最狠的是什麼,那十個人有十二個回答就是可惡之極的憲兵,只要被他們逮到,不死都得脫層皮,至於他們為何姍姍來遲,看他們腳上被扎得鮮血淋漓就知道,這是又著了什麼人的道!
炮兵隊人不多,總共只有四門九二炮和兩門速射炮,這和兵強馬壯的七十二聯隊根本沒法比,當然,想打主意的人也不會去捅那個大馬蜂窩!
五六十炮兵站在一起,加起來不足一個小隊,當然,為他們服務的輕重兵是沒有資格站在這裡的,他們的住處是在這片帳篷之外,有著好多個帳篷遮擋,只要不發生槍戰,別人是看不到的。
面前這個國字臉,長得很耐看的青年軍官親和力不錯,正是他提醒手下要以理服人,打人不能打臉,才使得眾多炮兵逃過一劫,同時,他讓大家把炮拉到操場上,各人也不折不扣的完成了,誰也沒把這往軍事條例上套,也許這個憲兵軍官大發善心,會放過自己呢,要知道,為了這次戰鬥,上級可是特地把他們從省城調過來的,平時根本不給他們時間來巴結,這次有了機會,哪個心裡不蠢蠢欲動?
軍官開始講話,說的是不太流利的北海道語,用他的話說,自己從小就是在那長大的,一直都喜歡那裡的草地和海魚,更喜歡冬天厚厚的積雪。
這一講不打緊,頓時讓所有炮兵找到了知音,要知道,在軍隊裡,最吃香的是京都人,他們口音接近,同時人口眾多,向來對外地人看不起,沒想到今天竟然得到了死對頭憲兵大尉的讚賞,如何不讓他們心花怒放?
這個名叫田頭剛子的軍官款款而談,很是引起炮兵們的共鳴,可惜美好的事情總會被一兩個插曲打亂,就在他們身側,突然響起一個尖利的聲音。
「你碰到我胸口了!」
「誰讓你長那麼宏偉?包都包不住,還過來怪我……」
剛子傻眼了,所有炮兵也傻眼了,這兩人誰啊?怎麼說起中國話來這麼流利?而且其中一個還是不折不扣的女聲?
剛子氣得以手扶額,這兩個傻瓜啊,啥時候不能爭吵,再說了,那個被碰的就不能忍一忍?反正又沒少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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