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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逃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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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姬怯怯來到葉昭身邊,眼圈還有些紅,葉昭柔聲道:「別怕,走,去吃飯。」

鄭阿巧在葉昭身邊低聲道:「主子,韓紅把那家長給打了,聽說是辱罵婕主子來著。」

葉昭微微蹙眉:「什麼家長?」他只知道前半部分,說是花姬第一堂課,便有兩個女學生吵架,雖然都是八九歲大的孩子,但能來崇文學校上學的多是大家閨秀,吵架還是很罕見的,聽說是其中一個女學生極為霸道,父親號稱有百萬身家,經營藥材生意。因為責任主要在這個女學生,花姬就說了她幾句,結果被她頂了回來。本就身如柳絮,這些年得葉昭寵愛,身邊朋友又都是皇后、皇貴妃、貴妃,花姬更不知道該如何跟人吵架,被那蠻橫的小丫頭氣得哭了鼻子。怎麼,又有家長的事兒了?

鄭阿巧道:「就那個賣藥的,姓王,這不下學接他女兒嗎?結果他女兒正被罰站,他可就鬧了起來,不但大罵責罰他女兒的副校長沈女士,還罵婕主子,韓紅聽不過去,一個窩心腳就把他踹趴下了,這不驚動差人了嗎?聽說是姓王的找來的,帶隊警官與他認識。」

葉昭微微頷首,就在此時,卻見辦公室中追出了一個中年大漢,滿臉橫肉,面相凶地緊,指著花姬和韓紅大喊:「你們等著打官司、等著傾家蕩產吧!也不問問,你打的什麼人?老子姓王,你們記住了!」又轉頭對跟出來賠禮道歉的副校長沈女士道:「不行,這狀子我遞定了!」

沈女士極為喜歡花姬,自不想花姬第一天授課就惹官非,是以雖然心下不耐,還是和聲和氣的勸解王老闆。

那一側葉昭笑著對花姬道:「先吃飯,完了咱去天津玩兒。」花姬點頭,猶豫下,小聲道:「沈副校長是好人,相公您也別叫她吃官司行不行?」雖然在葉昭強迫下這幾年一直喊葉昭相公,但每次她喊出「相公」這兩個字都是蚊鳴一般,而花姬自然知道有相公在,她不會有麻煩,就怕沈大姐吃虧。

葉昭就笑:「聽說這是挺照顧你的大姐,放心吧,你呀,你是我葉昭的老婆,可怎麼就這麼膽小呢,還用我照顧她,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也就跟花姬,葉昭還得開玩笑提醒這個傻老婆的身份和特權。

沈女士和王老闆還有後面追出來的趙警官都被鄭阿巧攔住,等葉昭和花姬的身影轉過照壁,鄭阿巧笑眯眯的打聽了趙警官和王老闆的身份,又說一定好好配合處理此次「打人事件」。

趙警官略有些不滿意的道:「那是花老師的先生?怎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太高傲了吧?」

王老闆更是梗著脖子道:「目中無人,簡直是目中無人!老鄭,你家少爺和少夫人不登門道歉的話,過幾曰我定把狀子送進大理院。」鄭阿巧會說話,他火氣也小了些,而且畢竟見過些世面,突然想到,這家人出出進進身邊跟著長隨侍女,看來也很有些來頭,不好惹。

鄭阿巧笑著頷首,心說若查出你這錢不是好來的,過幾曰我是送你去西伯利亞挖煤好呢還是送你去西北挖窯洞?

學校外,葉昭和花姬正想上車的時候,一匹馬車疾馳而來,到二三十步外車夫拼命勒住韁繩,正疾馳的駿馬嘶鳴人立,險些將車廂里乘客甩下來,等裡面穿著青袍子的瘦高個狼狽的跳下車,葉昭才看到這是瑞四,不禁心下一怔,可有幾年沒見瑞四失態了。

「主子,[***]和尚跑啦!」瑞四一臉氣急敗壞跑過來,更有些驚惶,戰慄栗偷偷看著葉昭臉色,說:「都是奴才的錯,奴才辦砸了差事。」

葉昭蹙眉,招手叫瑞四上車:「說說,怎麼回事?」

瑞四哭喪著臉說起,原來過年之後,[***]等起身返回藏省,坐船到廣州,再轉乘火車去雲南,但[***]到了廣州後,染了風寒,這幾曰都閉門靜養,誰知道到今天早上,廣州官員才發現[***]和幾名親信消失不見。

說著瑞四又將手裡一份紙箋遞給葉昭,說道:「主子,這份電文是[***]留給香港一家英國人報社的陳情書,還沒登報呢,原件已經被奴才的人弄到手。」

葉昭翻看了幾眼,無非是抨擊帝國在藏省的政策和對他的逼迫,號召藏人一起反抗帝國的殘酷高壓統治。

葉昭知道,對於帝國在藏省的土改政策,絕大多數的貴族奴隸主都極為仇視,只是懾於帝國的武威而已,而且在藏省發動土改和破除奴隸制,確實準備的不是很充分,但中原政斧絕對的強勢使得這種不充分變成了充分。

回憶著與[***]相處的一幕幕,對這個小喇嘛葉昭還是很有好感的,想了會兒,葉昭搖搖頭,道:「成烈嘉措應該是被人裹脅的,你給拉薩去信,以前攝政的熱振和那幾個前朝任命的噶倫,都好好查查。」

藏省?點了顆煙,葉昭吸了兩口,隨即吩咐司機開車,轉頭見到花姬正眼巴巴看著自己,笑著握了握她的手,說:「不用擔心,咱馬照跑、舞照跳!」

花姬不大明白,但自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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