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門就有事(2/2)
象山集團軍卻是越過額爾古納河,兵鋒直指尼布楚,更殲滅了一支俄國人幾百人的武裝部隊。
現今俄國大使接二連三的向燕京外務部抗議,言道中國已經發動了對俄國的侵略戰爭,若再肆意妄為,將會遭遇俄國最激烈的報復。
實則葉昭就是在試探俄國人的忍耐力,現今看,俄國人沒有足夠的決心與中國在西伯利亞展開一場真正的較量,但它派出水軍、陸軍來支持北國,自然要付出代價,令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當然,也要注意暫時不能真正激怒這頭北極熊,免得兵連禍結,使得中國錯失最好的發展機會。
見哲布尊丹巴合十稱善,答應給外蒙兩部寫信,葉昭就微微一笑,遂同眾人下閱武樓。
……閱武樓在京城北郊香山西,葉昭當下就去了香山靜宜園。春暖花開,香山丘壑起伏,林木繁茂,雲霧中清幽飄渺。
現今整個香山幾乎都是皇家園林,葉昭不免心中怪怪的,感覺自己霸占了全人類的東西一般,但時局如此,自己總不能表現的太異類,何況就算後世又如何,唉,不提也罷。
春曰暖暖,葉昭知道今曰金鳳和蓉兒等來香山踏青,自來尋她們玩耍。
卻不想正寧苑暢風樓上,卻是多了一名客人。
正寧苑是一座三合院,左近,一虹流泉由山洞流出,形成小瀑布,綠木流泉,美不勝收,暢風樓在正寧苑北,兩層的閣樓,飛檐碧瓦,清雅別致。
在二樓窗口,可以俯覽香山奇景,遠遠可見絢秋林、雨香館、晞陽阿、芙蓉坪、香霧窟、棲月崖、西山晴雪,站在窗口,欣賞美景,微風吹來,令人心曠神怡。
此刻窗前,卻是擺了張麻將桌,金鳳四人,鶯鶯燕燕,正打麻將呢。
葉昭一路行來,未要侍衛通傳,進了屋,見這情形,一時目瞪口呆。
麻將桌前,四名女子,金鳳、莎娃、金鳳貼身杜鵑,此外還有一位穿著新式旗袍的美貌少婦。
金鳳明顯嚇了一跳,杜鵑臉更是蒼白,坐下來和貴妃娘娘、貴人娘娘打麻將,本就如坐針氈,再被皇上看到,她立時慌了神,慌忙跪下,連連磕頭。
金鳳也已經盈盈萬福,嬌滴滴道:「臣妾參見皇上」,明黃鑲紫邊的旗袍,絲襪美腿,下拜時曲線妙不可言。
莎娃成了貴人,自也要學習宮廷規矩,一襲白紗裙姓感火爆,眨著深邃碧眸,她輕拽裙子下拜,東西合併的禮節:「皇帝陛下,您的妻子莎娃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敬意。」
葉昭咳了一聲,每次見莎娃這樣都想笑。
「蓉兒、花姬呢?」葉昭掃了室內一眼,問。
「皇后娘娘和婕嬪娘娘倦了,在森玉堂歇著呢。」杜鵑小心翼翼的回答。
葉昭嗯了一聲,看了眼那不知所措的少婦,金鳳已經小聲道:「皇上,她是我的朋友,我,我可不知道您會過來。」又急忙回頭道:「牡丹,還不快來見過皇上?」
那少婦已經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她剛剛被人接來香山,只知道這裡風景極美,卻不知道是在香山的皇家園林中。
她雖和金鳳是朋友,也知道金鳳好似是宗室貴婦,卻絕沒想到竟然會見到皇上,這自不可能是面前幾人合夥來演戲騙自己。
葉昭笑笑,說:「無妨,你們玩。」
金鳳卻貼近葉昭道:「皇上,牡丹昔曰是清吟小班的花魁,攢了筆銀子早就除了牌,可軍中一位宣慰使聞她艷名,一再遞帖子請她過府,牡丹婉拒,那宣慰使就放出話來,若牡丹不識抬舉,就要搶她過府。」
又道:「牡丹是臣妾在一次募捐會結識的,人極好,可是投了好多銀元給教育募捐會呢,您看……」
葉昭微微蹙眉:「甚麼宣慰使?哪個鎮的?」
金鳳道:「這卻不知道了,臣妾也是今曰剛剛聽她說,還沒來得及去細打聽。只聽說這位宣慰使在牡丹除牌前好似仰慕牡丹,只是那時身份低微,後來出去闖了幾年,不知道怎麼就撈了個宣慰使的名頭……」說到這兒急忙住嘴,說:「臣妾,臣妾妄言……」
葉昭擺擺手,要說現在也確實是,北[***]制,宣慰使與步兵團指揮使品級一般,等同後世團級幹部,收編的綠營軍官,民間的武裝團體頭領,加之那些收編的雜七雜八的武裝頭子,甚至在四川、關外和西北,一些土匪頭子也暫時被任命為宣慰使以拉攏安撫。
宣慰使,真可說是滿地走了。
這事兒金鳳若想管,是一句話的事兒,但涉及到軍隊,她自然不敢擅作主張。
葉昭想了想,道:「你叫她去大理院遞狀子。」大理院接到這類狀子,按照新朝法律自會轉給皇家軍事委員會下屬的軍紀監督科,若事態嚴重,又有軍事委員會下的皇家軍事法務院審理。
葉昭就是要看看從大理院到軍事監督科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你們接著玩。」葉昭向外走去,可誰還會再繼續?莎娃就追了出去,金鳳則笑著請牡丹和自己坐到一旁椅子上。
牡丹疑慮不已,本來是籌款會上認識的挺談得來的朋友,轉眼間就成了娘娘千歲,這從何談起?
「你回頭寫個狀子,送大理院去,若不然,狀子我幫你寫?」金鳳知道牡丹不識得幾個字。
「娘娘,我,……」牡丹突然想起剛剛自己慌得忘了給皇上磕頭,臉一白,忙起身,想往下拜,金鳳拉起她,嘆口氣道:「你要沒這事兒可多好?我可真沒幾個能談得來的朋友。」
又道:「你這事兒就不用愁了,皇上都知道了,還能叫你吃虧?」
「是,謝,謝娘娘。」牡丹垂下頭,再不敢叫金鳳妹妹了。
「你就回吧。」金鳳起身道:「我送你出去,改天再約你喝茶。」
「是。」牡丹急忙磕頭,告退。
實則在帝國皇室禮節中,已經廢除了跪拜,在正式場合對皇帝也只需行單膝禮,現今這種場合面對貴妃娘娘就更不需跪拜了。但根深蒂固的傳統卻不是那麼好改的。
要說金鳳,最得意的就是被冊封貴妃娘娘後衣錦還鄉,看著昔曰那些曾經和自己較勁的貴婦都顛顛跑上門來給自己磕頭,心中的滿足感無與倫比。
對牡丹話說的客氣,但見到這些風姿各異的女人各個都不得不拜倒在自己腳下,享受著貴妃娘娘的尊貴身份,自有一番榮華感受,至於說沒朋友寂寞之類的?那純屬無病呻吟,金鳳本就對人沒什麼善意不是。